第517章 第517章 子母草
老關被嚇得哆哆嗦嗦的,跟大伙說,完了,我們全完了,不知道是誰把它們放出來了,整個村子的人誰也別想活著!
我沒有告訴他,是他自己把它們放出來的。
看來飛凶以前肯定也出現過,所以老關才會如此的懼怕它們。
我問他,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別的什麼好辦法?筆趣閣
老關蹲在地上,拍了拍腦袋說,我們趕緊回到院子里,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我往周圍看了看,最近的就是我們住過的房子。
它離這里有十幾丈的距離,而我們有七八個人,我沒法同時護住他們。
距離雖然不遠,可是我怕往那邊跑的時候,會有人死在飛凶的嘴下。
素素咬著牙說,辦大事有所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我們拼了,要護住老關!
我點點頭,看了大伙一眼。
還有幾名驚嚇過度的村民癱軟在血暈里麵。
一聽說要出去,都嚇得麵無血色的。
我讓他們站起來,並且緊緊的跟著我。
他們點點頭,我能幫他們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我把血暈撤掉,然后揮動著短劍在前麵開路。
紅芒所到之處,立刻有幾隻飛凶被斬成碎片。
其它的飛凶都齜牙咧嘴的退到一邊,可它們從后麵緊緊的追了過去。
很快的一聲慘叫傳過來。
我知道,跑在最后的那個人被飛凶給圍住了。
我不能停住腳步,隻得繼續往前衝。
終於到了院子里,老關說,快把大門關上!
胡大仙和王濤轉身關大門。
這個時候,已經有兩隻飛凶緊跟著追了過來。
爪子向著胡大仙的喉嚨抓過來。
胡大仙一手推著大門,另一隻手里的匕首向著飛凶刺過去。
飛凶居然沒有躲避,匕首刺進它的脖子里,溫熱的血噴得胡大仙滿臉都是。
飛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爪子向著胡大仙臉上抓過來。
胡大仙趕緊一側臉,麵頰上還是留下幾條血痕。
如果躲得稍微慢一些,估計臉皮都會被它給撕下來。
王濤也用軍刺把另一隻飛凶給打發掉。
他們這才把大門給關嚴,大門跟圍牆上一樣,都插著那種帶刺的樹枝。
樹枝很大門加在一起,足有兩丈多高。
飛凶靠的是滑翔,飛行的高度很有限。
隻是它們非常凶悍,仍舊不依不饒的向著樹枝上撲過來。
身上的皮膜被樹枝上的刺刺破,它的的身體翻滾著從上麵掉落下去。
有的被掛在樹枝上,越是掙扎刺得越深,血順著樹枝流下來。
我終於明白了,難怪每戶人家的院牆上都有這種樹枝。
老關讓我們進院子里來,就是想要用帶刺的樹枝製住飛凶。
村里的人以前肯定遇到過它們,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防備。
我們剛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有村民從房子里跑出來。
他們身上的枝條還沒被除掉,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們有的向著我們撲過來,有的去開大門。
如果大門被弄開,外麵的飛凶肯定會跟潮水似的衝進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把大門弄開!
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有什麼忌憚了。
素素沉著臉說,實在不成就下死手,反正他們遇到飛凶也隻有死路一條,我們不能陪著他們一起死!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項景天張牙舞爪的向著素素撲過來。
素素手里的彎刀斜著劈了過去,可是刀子到了半空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不管怎樣,項景天是跟她一起來的。
她也有些不忍心,就這樣把他劈成兩半。
素素的手腕一翻,彎刀的刀背拍在他身上。
項景天被拍得飛了出去,他的傷並不重,身子一落地,立刻就爬了起來。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院子里失去理智的村民足有十幾個人。
我們才六七個人,想要製住他們,肯定要費些手腳的。
飛凶仍舊在柵欄外麵,它們的皮膜受了傷,就用爪子把那些樹枝掰開。
隻是樹枝上的刺很密集,它們想要把樹枝徹底的清掉,還得花費一段時間。
我們得趁著這個機會,把院子里的人打發掉。
我讓胡大仙和張雨墨守在大門處,無論如何不能讓村民把大門弄開。
我看了看另一個房間,那個房間沒有窗戶,非常結實,是用來儲存糧食和雜物的。
就跟一個監獄似的,我突然有了主意。
跟大伙說,把他們關進那個房間里!
我的話提醒了他們。
包括老關在內,大伙一起動手,隻要碰到村民就死死的抱住他們,然后把他們推進那間儲物室里去。
幸好,項景天他們憑的隻是蠻力。
我一個人就收拾掉五六個,並把他們推進房子里,然后把門關嚴。
我讓王濤在門外守著,不讓他們逃出來。
就這樣,用了快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把他們都塞進儲物室里。
我用木棍把門死死的抵住。
里麵的人瘋狂的推著門,可惜門是用很粗的木頭拼成的。
他們根本就沒法把門推開。
大伙都忙得滿頭大汗的。
老關更慘,肩膀上被咬了好幾口,血肉模糊的樣子非常可怕。
大伙都跟劫后餘生似的,把房門關好。
我們躲在房子里,我問老關飛凶的來歷。
老關說,祖上說過,他們當初在這里定居的時候,這些東西就經常出來害人,所任才在柵欄上插了帶刺的樹枝,防備它們。
當初他們祖先都有些實力,大伙一起動手,把它們給消滅掉一大部份。
剩下的都封在了那座老墳里麵。
祖先叮囑他們,隻要不見血,飛凶就不會出現的,所以村民都很小心的守護著那座老墳,誰知道老關竟然糊里糊涂的把它們給放了出來。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飛凶肯定跟薩滿有些關系。
他故意讓人失去理智,然后把飛凶放出來。
我把那那種枝條拿出來給老關看,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枝條,老關的臉立刻變得煞白的。
他說,這是子母草,是肅慎族人用來害人的東西。
難怪村民會變成這幅模樣,原來都是他們在搞鬼。
我問他,肅慎族是怎麼回事?
老關說,是住在山里的一個很古老的民族,我們祖先到這里之前,他們就已經存在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直把我們當成敵人。當時經常發生衝突,隻是后來慢慢的,他們可不來找麻煩了。
我點點頭問他,肅慎族人跟薩滿有什麼關系?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不是在他們的地盤內?
老關說,不是的,肖慶告訴我的地方在一個峽谷里,我們不知道肅慎族人具體在哪里。
我看了看被關儲物室里的那些人。
子母草的種子無處不在,弄不好還要有人失去理智,得想個穩妥的辦法才行。
我問老關,知道怎麼解除子母草的威脅嗎?
老關說,據說附著在我們身體里的都是子草,控製著它們的是母草,隻要把母草除掉,子草就沒有威脅了。
我問他,知不知道母草在哪里?
老關說,這個很難說,子草是肖慶帶回來的,母草肯定在他去過的地方,可能就在他告訴我的地方。
我們正在房子里商量著母草的事情。
透過門縫,我看到大門上的幾根柵欄被飛凶給掰斷了。
飛凶一個接一個從里麵鑽進來,
它們凶神惡煞似的向著門口衝過來。
屋門是用粗大的木頭拼成的,它們的爪子把木頭抓出一道道的深痕來。
可想要進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隻是它們非常凶悍,似乎不把我們弄死,它們是不會罷休的。
聽到飛凶的爪子抓在木頭上,發出一片刺耳的嚓嚓聲。
我有些心煩意亂的。
我跟胡大仙他們說,你們守在房子里,我從窗戶出去消滅他們。
沒有了這些累贅,我就可以放開手腳的收拾掉飛凶了。
胡大仙和素素叮囑我要小心一些。
我點點頭,有血暈護著,消滅它們應該不成問題。
我從窗戶跳出去,落在了院子的中央。
那些正在撕扯木門的飛凶幾乎同時轉過頭來。
它們凶光灼灼的盯著我,然后一起向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