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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大相師-88第88章 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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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88章 失心

淒慘而驚恐的叫聲劃破夜空,顯得格外的刺耳。

隨著叫聲的響起,那隻黑色的貓抬起頭又望了我一眼,臉上依舊帶著那種詭異的笑容,然后它跳下櫃台,嗖的一聲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聽到叫聲,我和徐陽都坐直了身子,然后第一時間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我知道,出事了!

徐陽一把掏出腰間的槍,快步的衝到了按摩店門口,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剛進去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就傳來一陣女人驚恐的叫聲,然后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尖叫著衝了下來。

很明顯,這些女人是按摩店里的‘工作人員’,我掃了一眼那些女人,年齡都不小了,怎麼也都是四五十歲的了,看來這里的水平也就這樣了,以后要勸老道少來幾次了,那家伙現在算是我的員工,整天往這里跑實在是有點丟人。

“不要動,都不要動!”看到那些女人跑下來,徐陽頓時上前一步,舉著手槍大聲的吼道。

那些中年失足婦女看到徐陽和他手里的槍頓時又發出一聲驚呼,趕緊抱頭蹲在了地上,很明顯,這一套流程她們很熟悉。

“說,怎麼回事!”徐陽沒有跟她們廢話,直接問道。

“出人命了警官,樓上死人了!”一個女人聲音顫抖的說道。

“在那個房間?”徐陽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二樓,203。”女人驚恐的回答。

“都給我待在下麵,不能動,等候調查!”徐陽大喊一聲,對我點了點頭,朝著樓梯口就衝了上去。

我沒有理會那些女人,趕緊跟了上去。

一走到樓梯口頓時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有些惡心。

我和徐陽直接走到樓上,然后來到了203房間。

走到門口,血腥味更加濃烈,我看了一眼房間里麵,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地方,房間里麵並沒有多餘的擺設,粉紅的燈光下隻有一張床。

而此時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正側趴在床上,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並不猙獰,而是帶著一絲笑意,隻不過那笑容怎麼看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男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微微的禿頂,右手直直的伸著,五個手指虛握著,像是抓著什麼東西。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鮮血,還在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而男人的左胸口有著一個恐怖的洞口,那個洞口就像是被硬生生的撕出來的一樣,里麵的兩根肋骨已經斷了,留下一個恐怖的血洞,那是心髒的位置。

隻不過此時這具身體里麵並沒有心髒,隻留下一個洞口,不停的流著鮮血,將房間的地麵全都染成了紅色。

一個身穿學生製服的女人癱坐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根用來調節情趣的皮鞭,隻不過現在她明顯已經被嚇傻了,目光呆滯,身下一灘水,顯然給嚇尿了。

我看了一眼女人,跟樓下她的姐妹比起來,女人還算稍微年輕漂亮一點,應該是這個按摩房里的頭牌了。

不過現在頭牌姐姐明顯很不在狀態,這一幕已經把她完全給嚇傻了。

徐陽皺了一下眉頭,直接把頭牌姐姐給拉到了門口,讓他看不到房間里麵的血腥。

我捏了一下鼻子,走到了床前,去打量那個死者。

這家伙應該就是那個叫孫果的強間犯,看來出獄后還是死性不改,成了這按摩房頭牌姐姐的常客,而且看那個女人的穿著還有手里拿著的東西,這家伙應該比較喜歡製服誘惑和輕微的性虐,果然是個有些變態的家伙啊。

我看了一眼他胸口的血洞,很明顯他的心髒已經沒有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房間,這房間里麵並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看了一眼孫果血粼粼的手指,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難不成是這家伙自己把自己的胸口撕裂,砸斷了肋骨把心髒給掏出來的?

這種推斷,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可是我知道,這很有可能。

因為這三起案件背后的那個人有實力能夠做到這些,他能夠控製孫果自己把自己的心髒取出來。

可是這里並沒有別人,那孫果的心髒去了哪里呢?

我想起那隻黑貓,它出現的太過詭異,而且一隻貓怎麼會笑呢,所以十有八九孫果的心髒是被那隻貓給拿走了。

如果是人的話還容易追,可是一隻貓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去追。

我看了一眼孫果,然后蹲了下來,現在他剛死不久,我想要看一看他的陰魂還在不在。

可是搜魂術用了,依舊沒有找到孫果的魂魄,很明顯,他的魂魄也被人給拿走了。

現在我的心里已經有些惱火了,已經三次了,那個家伙已經殺了三個人了,這對於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挑釁,尤其是他明知道我是濟水的陰差。

不管那家伙到底是什麼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啊!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一聲尖叫,把我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是那個女人發出來的,看來她已經從剛才的驚嚇中醒過來了。

徐陽皺了一下眉頭,順手在床上拿過一件衣服丟給女人,然后拖著她走進了旁邊的房間,我跟著走了過去,這個女人在第一案發現場,我想要問問她知道些什麼。

此時的頭牌姐雖然已經醒過來了,可是狀態還是很不好,渾身都在哆嗦,一張臉慘白到了極點。

“不要害怕,我是警察,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徐陽皺著眉頭問她。

女人沒有說話,隻是不停的抖著,我很理解她,她隻是做皮肉生意的,哪里見過這種場麵,很明顯今天的場景已經讓她害怕到了極點。

徐陽明顯也知道,所以並沒有著急,而是抽出煙來點上一支,然后丟給我一支。

過了足足有十幾份鐘,頭牌姐身子一軟,又坐到了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說,這是怎麼回事。”徐陽淡淡的問道。

“不是我,不是我啊警官!”女人抬頭,大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