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第291章
第291章
穆洪恭敬的點頭,隨后就給手下發布命令。
而齋藤一郎的那些手下,此時也全都被抓了回去。
當天夜里,穆洪回來稟報道:“殿主,我們的人在小區方圓十里都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康耀祖和馬承安這兩人的蹤跡。”
聞言,錢一鳴和沈遠頓時就感到驚訝無比,按照那管家的話來說,康耀祖他們應該離開沒多久,穆洪他們就到了,所以不應該能逃脫得了才對。
但是現在,竟然方圓十里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
江辰雙眼微眯,冷冷的說道:“看來這康耀祖,還真是夠機警的。”
錢一鳴小心翼翼的問道:“江先生,我在臨安有些人脈,要不我讓他們幫忙查一下?”
江辰不置可否,而是開口問道:“錢首富,這臨安最大的地下賭場,是何人旗下的?”
錢一鳴一愣,思索了好一會才說道:“臨安最大的賭場名叫順風賭場,好像是臨安馮家的吧?”
穆洪點頭說道:“不錯,的確是馮家旗下,這個馮家的家主,官場上有些關系,所以這賭場日益壯大,周邊城市不少有錢人,都喜歡到這個賭場賭錢。”
沈遠皺了皺眉,問道:“那個,穆將軍,既然馮家賭場如此猖獗,你們為何......”
穆洪聳了聳肩,道:“你有所不知,我們是軍方,按照規矩的話,這種事情歸官方管,我們沒權限插手。”
聞言,沈遠這才恍然。
江辰忽然不著邊際的說了一句:“據我所知,馬承安不姓馬!”
“什麼?不姓馬?那姓什麼?”
沈遠和穆洪都為之一愣!前者在好奇馬承安之前姓什麼,而后者則在疑惑江辰為何忽然說這個。
錢一鳴聞言后,目光一陣閃爍不定,隨后目露精光的驚呼道:“康耀祖他們在順風賭場!”
江辰含笑點頭。
沈遠和穆洪兩人又是一愣,相視了一眼后,就更加懵逼了。
“一鳴兄,你何出此言?”
錢一鳴反問道:“剛才江先生說,馬承安之前不姓馬,而且康耀祖一出事就和馬承安逃到臨安來,這說明什麼?”
沈遠眉頭緊鎖,但任憑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錢一鳴的話想表達什麼。
於是,他給錢一鳴投去一個哀怨的眼神,“你就直接說吧,你也知道用腦子不是我擅長的事情。”
聽他這麼說,江辰和錢一鳴不禁輕笑了起來。
“沈老哥,已知,馬承安不姓馬!康耀祖他們出事后,完全可以逃往臨江、蘇城或者雲城。卻為何偏偏大老遠的跑到臨安這邊來?這就說明,他們在這邊有產業,過來之后也不至於從頭開始!”
聽完錢一鳴的解釋,沈遠和穆洪兩人又一臉懵逼的相視了一眼,齊聲問道:“所以呢?”
錢一鳴嫌棄的看了沈遠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江先生剛才的意思是,馬承安之前姓馮!這會你們應該能想到什麼了吧?”
穆洪皺了皺眉,思忖了片刻后就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沈遠也是這才恍然大悟,滿臉興奮的說道:“啊!我懂了!馬承安之前姓馮,而那個順風賭場,就是他馬承安的!所以,他們現在極有可能就藏身在順風賭場!”
江辰朝著穆洪說道:“帶上你的人,將順風賭場周邊都包圍起來吧,這一次,決不能再讓康耀祖他們溜走!”
“屬下遵命!”
沈遠見穆洪領命,要帶手下去包圍賭場,就皺著眉問道:“穆將軍,剛才你不是說,這些事情歸官方管的麼?”
穆洪咧嘴一笑,說道:“隻要是軍方要管,他官方就是個屁!更何況這是殿主的意思,哪怕是鎮國公來了,他也得先掂量掂量!”
連鎮國公都得掂量掂量?
錢一鳴和沈遠聞言,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鎮國公,那可是公認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在大夏境內,權勢比他大的,也就隻有國主一人而已。
而如今聽穆洪的話,連鎮國公對江辰都得有所顧忌麼?這真是太令他們駭然了。
“行了,廢話少說,出發吧!”
江辰說完,直接就出門了。
錢一鳴和沈遠,緊隨其后。
而穆洪則帶著上千手下,不動聲色的朝著臨安最大的地下賭場而去。
半個小時后,江辰和錢一鳴,還有沈遠,三人的身形出現在了順風賭場的地麵入口前。
錢一鳴和沈遠此時滿臉興奮,而江辰則是氣定神閑。
看著那人來人往的賭場出入口,錢一鳴摩拳擦掌的說道:“希望康耀祖這個老狐狸還在這賭場之內!”
江辰淡淡一笑,說道:“走吧,他肯定在!”
說完,就率先走了進去。
既然來到入口,剛想進去,就被幾名看門口的混混給攔住了。
為首的一名光頭大漢冷聲喝道:“站住!你們幾個麵生得很,有介紹人沒?沒有的話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
見對方如此囂張,沈遠當即就要暴怒而起。
江辰這時淡淡一笑,說道:“就你們這眼力勁,還學人家看場子?看見沒,這是我們董事長,他肯來你們賭場,那是你們的榮幸!”
那幾名混混聞言,目光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錢一鳴。
隻見錢一鳴一身名牌服飾價值起碼幾十萬,手腕中那塊限量版的勞力士腕表,更是價值數百萬!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功商人特有的氣質。
那名光頭見狀,急忙朝著錢一鳴躬了躬身,滿臉賠笑的說道:“這位老總,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等眼拙了,您幾位請進,祝你們玩得開心哈!”
錢一鳴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江辰和沈遠也緊隨其后。
等他們走后,那光頭才對著身邊的幾名手下說道:“你們幾個,一個眼睛給我放亮點,還好那位爺沒有責怪我們,否則得罪了這樣的大客戶,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山哥!”
進去后,沈遠不解的問道:“江先生,剛才我們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