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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影都市行-85第85章 大义凛然,英勇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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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大义凛然,英勇就义

“你騙我!”秦雲的話,字字敲打在了他的心上,他絕望地吼了一聲。

從地上爬了起來,猶如一頭垂死掙扎的猛獸,朝著秦雲撲來。

秦雲看著撲來的左天,冷哼一聲:“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缺點就是,隻有修為!沒有屬於自己的招式!”

說罷,秦雲手中寒芒一閃,龍影匕首出現在手中。

“刷!”的一聲,劃過了他的身體。

左天就直挺挺地停在了秦雲的身前,低頭看著胸口處的傷口,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同時,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從他的身體中滾落了下來。

滾到了秦璐的腳邊,秦璐彎腰撿起,端詳了一番,隻見上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寫著全是採陰補陽的秘法。

秦璐看了幾眼,臉就羞得通紅,走到了秦雲身邊,遞給秦雲道:“原來他是通過採陰補陽修煉的。”

秦雲接過石頭,看了幾眼后,渾身靈力凝聚,“砰!”的一聲,將那塊石頭捏的粉碎。

“不!”左天看著師父傳給自己的秘籍被毀,絕望地叫道。

秦雲看著絕望的左天,冷聲道:“不知你禍害了多少女人,今天我就閹了你!”

說罷,龍影匕首猛地插在了左天的胯下,左天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昏死了過去。

秦雲能夠感覺到,隨著龍影匕首插下去,左天身上的陽氣開始暴減,修為也隨之散去。

看來下體便是他的命門所在,現在下體被割,所以他的修為自然也就廢了。

不過這樣更好,省的他再胡作非為。

此時服用了春藥的凌雪兒,似乎有些不妙,開始翻白眼,抽搐了起來。

秦雲見狀,趕緊走了過去,“不好,她服用的是A國烈性春藥!再拖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那怎麼辦。”幾女焦急地問道。

“找到解藥。”秦雲沉聲道。

秦雲剛說完,秦璐就將那個先前被秦雲打昏的跟班提了回來。

“啪啪!”兩個耳光將其打醒。

那個跟班醒來后,首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司機和少爺全都躺在地上。

尤其是他們的少爺,下體處流出的血已經浸濕了整條褲子,他不由得下體一緊。

“姑奶奶,我錯了,別殺我啊。”那跟班鬼叫一聲道。

“我問你,解藥在哪!”秦璐冷聲喝道。

“解藥,解藥。”那跟班反應了過來,哭訴道:“我沒有解藥啊,再說我沒聽過這種烈性春藥有解藥啊。”

“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苦頭!”說著,秦璐手中寒芒一閃,一把匕首出現了手中。

那跟班一見匕首,以為秦璐要殺他,立刻翻白眼嚇昏了過去。

秦璐又要打醒他時,“沒用的,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說謊,那還有個人!”秦雲指著卡宴旁邊一動不敢動的司機說道。

還沒等秦璐走到跟前,那司機就說道:“這種春藥的解藥我也不知道在哪。”

秦雲聽了道:“回來吧,沒用的,像他這種靠著女人修煉的混蛋,怎麼可能備著解藥。”

莫顏嘴角含笑,看著秦雲道:“這不是還有第二條路嗎?”

秦璐和蕭芷雙聽了莫顏的話后頓時明白了,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秦雲。

“盯著我幹嘛,我可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

“可是她要是這麼死了,多可惜啊。”蕭芷雙和秦璐看著凌雪兒道。

雖然她們心中也不情願,把一個陌生的美女送到秦雲的身邊,但又不能眼睜睜看她受苦。

秦雲也看向了凌雪兒,一咬牙,下定決心對三女道:“你們先回避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橫抱起凌雪兒就朝著道路兩邊的樹林里跑去,還好這是人煙稀少的郊區,不然還真不好辦。

秦雲剛剛抱起凌雪兒,凌雪兒就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他灼熱的寬廣的胸膛。

立刻伸手入懷,雙臂盤上了秦雲的脖頸,性感的雙唇開始胡亂地在秦雲的臉上亂親起來。

秦雲感受著她失去理智的行為,心中更加痛恨左天,不過眼前要緊的是幫她解決痛苦。

來到了一處隱蔽處后,秦雲趕緊將衣服脫下,鋪在了地上……

一個多小時后,莫顏站在奔馳旁邊,看著秦雲消失的方向。

秦璐正在指揮那個醒來的跟班打掃戰場,把司機和那個被秦雲閹割的左天抬到了車里。

蕭芷雙撅著嘴問道:“顏姐,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傻丫頭,怎麼,你還嫉妒了?”莫顏對著蕭芷雙笑道。

“人家才沒有,隻是等的有些著急了而已。”

這時,秦雲抱著凌雪兒的身影出現在了莫顏的視線中,莫顏笑道:“回來了。”

其實半個小時后,凌雪兒就恢復了一些意識,不過也是迷迷糊糊的。

而現在的凌雪兒已經虛脫,昏迷在秦雲的懷中,臉上還透著一絲潮紅。

“走吧,先把她安頓好。”秦雲說道。

“那先去我家吧,我在市區里有一套房子。”蕭芷雙道。

“嗯。”莫顏開著車正欲離去之時,那個跟班拼命攔在了奔馳車前。

“你們不能走啊,如果你們走了,我就死定了!”那個跟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那你就去死吧!”秦雲看了看懷里的佳人,知道他也是幫凶之一,冷喝一聲道。

莫顏開著猛地朝著那跟班撞去,嚇得他趕緊躲避,可是再想要追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蕭芷雙在南海市的房子在一處高檔小區內,秦雲將凌雪兒放到床上后,幾人便輪流照看她。

夜晚九點多,凌雪兒才幽幽地醒了過來,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應該在鳳凰酒樓里,參加宴會嗎?”凌雪兒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她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畫麵,她好像被一個年輕男子敬了一杯酒后,就慢慢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又好像記得,自己在眼前的男子身下拼命地承歡,不停地索取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凌雪兒剛坐想起來,可是她一點力氣也沒有,稍微一動下體又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