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章 是男人,就闯就杀
楚山臉色大變,他看著楊帆表情不定,他們學校是有一個推薦名額,是給最優秀的學生準備的,去銘城大學的交換生名額,銘城大學屬於重點大學,並不是有錢就能上去的。
本來楚山把這個交換生的名額留給了自己的兒子楚天河,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知道的?
“一個交換生名額,換你兒子一命,這個買賣,你不用我教吧?”楊帆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楚山臉上陰晴不定,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看著張婉婷惡狠狠地點了點頭。
張婉婷平時學習成績優異,所以才會招其他學生的反感,認為她家里沒錢,才會拼了命的學習出人頭地。
實際上就是這個樣,隻有知識才能改變命運,光靠機遇是沒有用的,就算機會來了,你沒有本事,那機遇就不叫機遇,那是能將你后半輩子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催命符。
你永遠都會想著,天啊,要是那次機會的時候我有能力,我現在就會怎麼怎麼樣,說白了,還是沒資格。
所以這件事情雖然楊帆幫張婉婷爭取到了,但是大部份的還是要靠張婉婷自己的努力。
張婉婷站在一旁,已經激動地不能自已,她知道學校有一個十份寶貴的名額,在這個小姐、少爺一抓一大把的貴族學校,張婉婷根本就不會去想自己還能有機會成為交換生。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楊帆帶給她的,她心中十份感激。
“成交,等到張婉婷的手續辦好,這些東西自然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楊帆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你要是反悔了怎麼辦?要是我把張婉婷的事情辦完,你忽然說話不算數怎麼辦?”楚山看著楊帆的背影,惡狠狠道。
“我楊某向來言出必行,更何況,你有選擇的餘地麼?”楊帆轉過來,十份不屑地看了一眼楚山。
楚山頓時臉一白,的確,對方拿著自己的小辮子,自己做什麼都無濟於事,最要緊的,是現在千萬不要惹到這個叫楊帆的年輕人。
否則,自己的兒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雖然沒有了去銘城大學的交換生名額,但是隻要楚天河還在自己的學校,依然能受到最好的優待。
張婉婷跟楊帆一起回到家,興奮地將這件事情告訴父母,也順便提了一下自己在被同學欺負,張婉婷的父母這才知道女兒受了多少苦,並且內心十份愧疚沒有考慮張婉婷的感受。
張婉婷父母格外激動,尤其是張忠華,拉著楊帆,哽咽地說不出來話,自己的工作是楊帆給的,現在還幫女兒解決了學校的問題,簡直是上天送給他們家的恩人。
楊帆晚上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正準備入睡,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后恥笑一聲道:“來都來了,還藏什麼?”
忽然窗外多了一個黑影,正在月光下散發著猩紅的眼睛看著楊帆。
“天台。”那個人沙啞的報出了兩個字,瞬間消失了。
楊帆搖搖頭,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來到天台,黑衣人站在那里,像是等待了許久一般。
“馮勤的膽子就這麼大點?自己不敢來見我,你們這群跟在他身后的狗倒是勤快的很。”楊帆看著那個黑衣男子,淡淡道。
“哼,馮先生可沒工夫對付你,現在正是關鍵時期。”黑衣人沙啞的聲音仿佛喉嚨被刀切過一般。
“一個國際殺手,就因為一個恩情,跟了馮勤這麼多年,可惜,你跟錯了主人。”楊帆看著黑衣人,連臉都沒有看到,便直接識破了那人的身份。
“哼,果然是將雲城攪得天翻地覆的人,還算有點能耐,識相的,我勸你趕緊回去!”那人一把扯下了麵罩,麵罩下兩條傷疤從額頭到下巴貫穿全臉,最主要的是此人的喉嚨處還有一條清晰可見的傷疤,想必就是這條傷疤,讓此人的聲帶破損。
“龍虎榜上曾經赫赫有名的鬼吹簫,現在落到這幅下場,可悲。”楊帆搖搖頭,仿佛真的是從心底里覺得有些遺憾一般。
龍虎榜,是華國內最大的黑色殺手排行榜,上麵羅列了所有華國頂尖的殺手。
不僅僅是那些地下場合的人,還有許多金盆洗手,甚至於華國高層,隻要是做過傑出表現的,赫然在榜。
這個龍虎榜不知道是誰發起的,但是上麵的排名,數據十份真實可靠,當然,這個榜單不論身份、地位、出身、立場,能上的了龍虎榜的殺手,憑的全是自己的本事。
但是,楊帆的同情眼神卻讓男人仿佛跟踩到尾巴一般激動地叫了起來,道:“你他媽給我閉嘴,什麼鬼吹簫,他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隻效忠於馮勤大人的姜鶴!”
“有意思,隻不過是受了點傷,就躲了起來,看來這龍虎榜第七十八,也真是不怎麼樣。”楊帆曾經看過這份榜單,覺得實在有意思,況且,這修羅殿也有不少人在這榜上。
曾經的榜單前十,就是那修羅殿的十星王,隻不過,后來讓楊帆直接連殺五人,最近的施衡隕落,讓榜單前十又少了一人而已。
所以,楊帆說姜鶴這龍虎榜七十八不怎麼樣,那就是真的不怎麼樣。
“放屁,你懂什麼?我當時傷成什麼樣你知道麼?如果不是馮勤的出現,老子早就去閻王殿見我的兄弟們了!”姜鶴想起來當時自己的傷勢,還忍不住有些發抖。
楊帆則嗤笑一聲,冷哼道:“你現在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里混吃等死,是男人,就闖就殺,將那些曾經把你踩在腳底下的人一個個全部殺光,跟著馮勤做這些勾當,你很光榮麼?”
轟!
楊帆的話讓姜鶴渾身一震,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去報仇,但是,他隻是被自己的想法支配了,傷勢嚴重的幾乎瀕臨死亡邊緣的恐懼感一直折磨著姜鶴。
姜鶴寧可這樣安於現狀一輩子,也不想再去體會那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