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第375章 这就顶不住了?继续!
終於,杜峰在考慮了良久之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狼狽的蹲下了身子,在他們一群手下的眼神底下,就這麼緩慢卻又堅定地真的躺在堤上,開始滾了出去。
鬼豺打開門,等到杜峰出去后,還直接給了他一腳,鬼豺的手下瞬間捧腹大笑。
就仿佛之前杜峰讓自己的保鏢們嘲笑鬼豺一般,鬼豺狠狠地將之還了回去。
杜峰摔了個狗啃泥,然后站起來惡毒的看了一眼楊帆,隻見對方完全不把他的眼神放在心上,杜峰狼狽的離開了。
楊帆轉頭看向屋內的人,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鬼豺。
鬼豺立馬明白點了點頭,楊帆踱步走出了尼可國際的大門,在楊帆踏出大門的那一腳起,背后忽然傳出了十份淒厲地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
噗!
還有刀劍入肉的聲音,很快,聲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帆看了看這月色,皎潔如雪,但是楊帆知道,已經有許多暗流,在銘城地下開始了涌動。
當杜峰半死不活地一路跑回杜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失血過多。
杜一鵬目光陰沉地看著被搶救的杜峰,思索著他帶回來的那句楊帆的話。
“好啊,想在我的生日宴上鬧事情,真當我杜家是吃素的!”杜一鵬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摔倒地下。
整個屋內的人噤若寒蟬,誰都知道杜一鵬是個脾氣十份火爆的人,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要做惹到他的事情。
“你,給他媽我過來!”杜一鵬眼珠子滴溜溜轉,然后直接將柱子后麵一直默默注視的一個和杜一鵬長相有六份相似的男生一把拽了出來。
“啊......哥,不要......”那個男生說話的聲音完全和杜一鵬強勢的態度不一樣。
所有的家丁都低下了頭,不敢有任何表情,而且,也沒有任何表情,顯然已經對於杜一鵬的舉動,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嘿嘿,好弟弟,幫哥哥一個忙。”杜一鵬直接將手臂搭在杜一飛的肩膀上,對著他說道。
“我......我不要。”杜一飛直接將杜一鵬擺脫開,然后想要跑。
“來人,給我把小少爺摁住,卸了他一根胳膊!”杜一鵬不再裝著偽善的麵具,直接對著家丁使喚了起來。
咔嚓!
家丁們根本不敢違抗杜一鵬的命令,雖然杜一飛是杜一鵬的親生弟弟,但是杜一飛在府中的地位根本無法和杜一鵬抗衡。
“餵?杜管家,我是一鵬,不好了,一飛在銘城被人打了!”杜一鵬完全不管身后哀嚎的杜一飛,直接拿出了電話對著那頭說道。
“呵呵呵,楊帆,你不是囂張麼?我看你怎麼大鬧我的生日宴!”杜一鵬掛掉電話,對著身旁給杜峰正在醫治的醫師說道:“待會兒給這小子接上,一點小傷就喊成這樣,真是煩!”
楊帆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背了鍋,不過這些他都無所謂,這群人,來多少殺多少!
處理完這邊,楊帆眼下還要解決一件事,秦氏股份終於忍不住了,這個馮勤的智囊,終於要出手了。
第二天,楊帆依舊來到了劉氏集團,但是沒想到,劉夢茜也在,今天本來是她去看望父親的日子。
楊帆昨天剛剛和劉夢茜說完,今天撞見,雖然楊帆覺得沒什麼,但是劉夢茜還是有些尷尬。
“你怎麼沒去醫院?”楊帆覺得,自己作為男人,是要先開口說話的。
“最近秦氏太猖狂了,已經連續吞了我們幾塊地了,父親那邊暫時穩定,我先處理公司事情。”劉夢茜捏了捏手,然后對著楊帆解釋道。
現在不是考慮兒女情長的時候,本來劉氏就之前因為換供應商的事情得罪了秦氏,在銘城已經岌岌可危了,好不容易聯系了何氏集團,緩解了一些。
但是秦氏似乎對於劉氏的打壓並不滿意,因此這兩天劉夢茜也決定暫時放棄自己的事情,處理公司事物。
“先把公司的事情解決,這秦氏也太欺人太甚了,簡直就是不給劉氏活路!”劉夢茜一忙於事業,就將自己的情感完全拋之腦后,認真工作起來了。
楊帆也十份欣賞她這種態度,畢竟能完全將感情不帶入工作的人,實在是少見。
“既然他們來了,我們也不用客氣。”楊帆淡淡的道。
另一邊,秦飛恆坐在銘城世貿的大樓上,這里能將大半個銘城盡收眼底,他一生奉獻於商業,不僅是幫馮勤洗錢,這銘城的產業四通八達,基本六成以上,秦飛恆都有涉及。
“劉氏多了個楊帆又怎麼樣?還不是讓我玩的團團轉,傳信下去,我們的開盤價格,再底百份之十,股票的暗箱操作,都吩咐下去了麼?”秦飛恆盤著手中的珠子,對著身后的秘書說道。
“放心吧,秦總,一切都安排好了,以我們秦氏的實力,拖垮一個小小的劉氏,不成問題。”秘書在身后,胸有成竹道。
“不好了!”忽然一個破門而入的聲音打破了秦飛恆臉上一貫和藹的表情。
“什麼玩意,咋咋呼呼的,不知道敲門麼?沒教養的東西!”秦飛恆發怒想把此人開了,但是一看這個正是自己的財務經理,便罵了幾句算作罷。
“不好了,秦總,有人在暗中操縱股市,想法跟我們一樣,但是,他在向股市大幅度拋售資金,我們的股票已經跌落十個百份點了!”財務經理驚慌失措地匯報。
“有意思,劉氏,動手了麼?別急,穩住,等到跌倒最低點,瘋狂買進,我要讓劉氏賠的傾家蕩產!”秦飛恆看著股市上那一直下滑的曲線,摸了摸下巴。
然后,秦飛恆的眼神從自信到迷茫,然后到了震驚,最后,竟然有些害怕的意味。
“不!怎麼可能,劉氏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到底是誰?銘城什麼時候有了財團了?”秦飛恆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公司的股票從黃金跌成了狗屎。
但是現在造成這種情況的始作俑者,正悠閑地坐在劉氏的辦公室中剝桔子。
“這就頂不住了?繼續!”楊帆的聲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