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421章 死拖油瓶!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孔香看著楊帆,眼神中全都是不可置信,然后,她仿佛想起了天底下最最讓人惡心的事情一般,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嘔......”即便是這樣,孔香還是沒有忍住,一個不注意吐了出來。
死人的肉......
究竟是什麼味道,孔香根本不得知,因為她知道,再怎麼樣,自己也不至於去吃死人的肉!
可楊帆既然說出這話,那是不是表明?
孔香抬頭,愣愣地看著楊帆,她剛才是不是還在嘲諷楊帆不知道人間疾苦?
是不是說他錦衣玉食,站在道德的製高點譴責別人?
現在想一想,孔香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她憑什麼當著楊帆的麵說這麼多廢話?
像楊帆這個年紀,估計都還在父母的懷抱中過著溫暖、安心的日子吧?
就算家里家境不是很好,應該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累吧?
楊帆看著孔香,沒有再說什麼,許多時候,不需要解釋那麼多,誰都知道曉諭華國的龍牙戰神,但是,誰又知道楊帆是如何當上這龍牙戰神的?
一開始楊帆剛進入戰場的時候,就因為遭遇華國的叛徒背叛,他們的行蹤被敵人所掌握,楊帆當時的境界修為還沒有很高,麵對十倍敵人的數量,楊帆他們所在的編隊根本無力抗衡。
就這樣,在一個下著雪的冬天,他們的小隊全員覆沒!
楊帆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敵人也絲毫不心慈手軟,每一個屍體都上去補刀幾下,以防有假死的可能。
但是尚有一絲生機的楊帆,因為心髒的位置稍微向右偏,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刀,他整個人就這麼強撐著,一聲不吭,愣是騙過了所有的敵人。
待敵人全部撤退后,楊帆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過來,但是每喘一下,他的胸口都會劇烈起伏的疼一下。
那是因為敵人,竟然把戰旗插在了楊帆的胸口!
估計是靠著胸口的戰旗,才沒有讓楊帆失血過多而死,但是楊帆知道,若是拔下戰旗,自己立馬就會因為無法動彈,然后流血而死。
就這樣,在冰天雪地里,楊帆躺了整整十五日,渴了就喝身旁的雪,但是十幾天下來,什麼都不吃,就會死人。
楊帆為了活下去,為了給所有的兄弟報仇,隻能流著淚,含著恨吃著死人的肉!
每一口,都仿佛咬在了敵人的身上一般。
最后,就在楊帆迷離之際,楊帆的境界突破,得到了天地回饋的好處,修復身上的血脈,整個人才能將將動起來。
楊帆就這樣堅持地走了三天三夜,身上插著戰旗,天寒地凍,走到了戰區的營地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這樣,楊帆身上有了第一處致命的傷痕,也是他無上的榮耀!
楊帆每每不願意回響起這件事情,因為,已經臭了十幾天的死人肉的滋味,可並不是多麼好的體驗。
再苦再難、再艱再險,楊帆都熬了過來,孔香的這番話,就仿佛在一個博士后麵前驗算一加一的感覺,十份滑稽。
終於,孔香不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和楊帆去說些什麼。
她錯了麼?這一瞬間,孔香迷茫了起來,自己堅持的,到底是什麼?
那個來到銘城,一腔熱血企圖在銘城闖出一番天地的孔香,如今不是也做到了有錢人家的太太麼?怎麼感覺,似乎和當初的願望有些背道而馳呢?
究竟是哪兒里出了錯?孔香有些想不明白。
“我堅持的到底是什麼?對於馮勤來說,我又算什麼?”孔香想到這里,卻不禁喃喃說出聲。
“你可以待會兒問問馮勤。”楊帆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問馮勤?孔香表情有些錯愕,然后搖了搖頭,人都跑了,她去哪兒里問,總不能下一秒馮勤就會出現在她的麵前吧?
剛想到這里,馮宅的大門口忽然停下了一個軍用悍馬,正當孔香還在疑惑的時候,從車上被推下了一個人,讓她瞬間瞪大了雙眼。
馮勤此時非常的郁悶,本來他哄騙好了孔香,套出了皮箱密碼,又花重金聯系了一個朋友,給他弄了假的身份準備離開銘城。
本來馮勤在逃跑的一路上,整個人都非常的緊張,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又生怕楊帆會突然出現然后抓他回去。
然而這一切的想法,都在飛機起飛后,慢慢的退去,馮勤整個人剛安下心來。
但是,誰都沒想到,這個航班居然中途被攔截了,整個飛機被要求迫降!
上來一幫人,將他七扭八扭,五花大綁又帶回了銘城,看著一路上熟悉的街道,馮勤臉色十份陰沉,整個人摔到了地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孔香一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又看了看楊帆,才終於弄明白楊帆之前說的親自問馮勤是什麼意思,那就是說,楊帆知道馮勤跑了,還專門把馮勤抓了回來,特地在家里等著?怪不得自己在家門口碰到了馮勤。
原來馮勤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想死,都得聽楊帆的意見。
馮勤摔倒之后,立馬爬起來,還沒等爬起來,他就看到了楊帆麵無表情的一張臉,馮勤剛想破口大罵,卻忽然撲上來一個人影,抓住了馮勤的衣領,衝他咆哮了起來。
“馮勤,你個死鬼,你居然拋下我跑了,還拿走了我的錢,你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你想過我麼?我可是把全部都給了你啊!” 孔香扯著馮勤,不斷地哭訴著。
馮勤雖然手被綁著,但是力氣也不是孔香一個女人家可比的,他一把將孔香推到地上,然后在孔香錯愕的目光中對她道:“你個臭娘們,死拖油瓶,你給我滾遠點!看見你就煩!”
轟!
孔香愣愣地坐在地上,沒有立馬爬起來,仿佛整個人都被馮勤的舉動給嚇到了,然后腦子里一片空白,滿眼全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馮勤,仿佛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