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第424章 某人会吃醋?
轟!
劉夢茜整個腦袋一蒙,整個人瞬間坐不穩了,還是楊帆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沒有導致劉夢茜從沙發上掉下來。
似乎是用了十幾秒將事情消化完畢,劉夢茜的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航遠,航遠可怎麼辦啊,他才多大啊!”劉夢茜捂著臉,哆哆嗦嗦地說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告訴他?是我們害了香姨,是我們......”
劉夢茜一直覺得,雖然孔香跟她不對付,但好歹大家還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但是若是因為他們的爭鬥,讓孔香死於非命,劉航遠因此沒有了媽媽,那她和劉慶州是要虧錢劉航遠一輩子的。
劉慶州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我覺得,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感到抱歉,事情不在你們。”楊帆開口淡淡道。
劉夢茜和劉慶州同時抬起頭,看向楊帆,楊帆搖搖頭,把事情敘述了一遍,當然,避過了一些十份難聽的話。
但是劉慶州和劉夢茜都知道馮勤是什麼人,知道他說出來的話有多麼惡毒。
“哎,楊先生,讓你看笑話了!”劉慶州聽完,唏噓地感嘆了一聲,然后對著楊帆道:“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一直把航遠當成我自己的兒子,放心,以后他依然是我劉慶州的兒子!”
劉慶州的話,讓楊帆點點頭,他不再多逗留,轉身離開了。
楊帆走后,劉夢茜和劉慶州在大廳中開始商討起來。
“這件事情要瞞過航遠,起碼等他成人禮之后再告訴他,就先告訴他,孔香為了避風頭,離開銘城去旅游了吧。”劉慶州最先反應過來,對著劉夢茜吩咐道。
“恩,可是香姨的仇,我們不能不報,馮勤簡直該死,居然將香姨逼迫至死還不知悔改!”劉夢茜咬著牙,捏著拳頭說道。
“馮勤確實該死,可是,憑我們劉家的實力,如何能製服得了馮勤,一切都讓楊帆去做吧,畢竟能搬倒馮勤的隻有他了!”劉慶州連連感嘆,自己連為心愛的女人報仇都做不到。
劉夢茜也一臉苦悶,坐在沙發上,思考著明天如何見劉航遠,如何麵對他。
兩人相對無言,但是誰也沒看到,此時的二樓平台上,一個瘦弱的身影趴在那里,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
劉航遠在楊帆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醒了,出來找水喝,但是卻聽到了劉夢茜和劉慶州兩人的對話,通過對話,他知道了自己的媽媽被這個叫馮勤的男人害死了!
劉航遠死死地捏著拳頭,倔強地轉身回了房間。
誰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上寫滿了決絕,楊帆他們一再希望劉航遠能避開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了,命運的軌跡有時候就是這麼的捉弄人。
第二天,楊帆去了劉氏,和往常一樣跟劉夢茜處理事務,反正他最近也沒有什麼事。
楊帆剛到劉氏大廈,便看到一個男人拿著一束捧花,在辦公室眾多人麵前,直接截住了驚愕的劉夢茜,說道:“夢茜,好久不見了,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定了一家十份豪華的西餐廳,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麵對眼前的男人,劉夢茜皺起了眉頭,然后看著眼前帥氣的男人想了好久,然后才瞪大眼睛道:“李達蓬?是你啊,不好意思我剛才沒有認出來,你怎麼回來了?”
李達蓬,是劉夢茜的高中同學,畢業之后,直接去了E國,也不怪劉夢茜沒有認出來,李達蓬高中的時候,可還是一個個頭矮小的小男生,誰知道現在長成這麼帥氣的模樣,讓辦公室很多女生看了都有些側目。
當然,僅僅是側目而已,因為她們早在大廈里,見慣了楊帆那張驚為天人的臉,現在看李達蓬,雖然出眾,但是跟楊帆一比,那根本無法相比。
“嘿嘿,出國前不是還沒發育好麼?我現在可壯實了!”說完,李達蓬向前一步,將自己胳膊上健碩的肌肉露給劉夢茜看。
劉夢茜有些不好意思,忙用手擋開,拒絕了李達蓬的好意,道:“行了,還是那副毛躁的樣子,快別鬧了,讓人家看笑話。”
說完了,劉夢茜還特地四下張望了一眼,卻一眼就看到了正朝他們走過來的楊帆。
“楊帆哥,這,這是我高中同學,也不知道怎麼找到這來的,不會耽誤工作的。”劉夢茜趕忙向楊帆解釋道。
公司員工頓時眼中十份怪異,這本來就是劉夢茜的家族企業,按理說楊帆一個外人,是不需要跟他報告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劉夢茜似乎將楊帆當成了頂梁柱一般。
頓時,公司員工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女生外向”的恍然大悟的神情。
當然,員工們的神情也沒能逃過李達蓬的眼睛,他上下打量著楊帆,這個男人雖然長得確實不錯,但是看樣子,好像是依附在劉氏的公司,說白了就是個吃軟飯的,憑什麼讓他們高中昔日的女神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
“夢茜,這好歹是你自己的公司吧,不用對一個外人這樣吧?”李達蓬頓時有些疑惑地問道。
劉夢茜愣了愣,然后道:“行了,你又不懂,你跟我來辦公室吧,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
楊帆搖搖頭,對著劉夢茜道:“沒事,公司有我,你去約會吧。”
楊帆能清楚的感覺出來,這個李達蓬對他的敵意,這敵意的來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因為劉夢茜了,楊帆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無意跟李達蓬競爭。
李達蓬頓時明白了楊帆的意思,放下心來,用期待地目光看著劉夢茜。
隻見劉夢茜聽到楊帆說“約會”兩個字,臉噌一下的紅了,然后連忙解釋道:“楊帆哥,你別誤會,他隻是我一個同學而已,你來找我什麼事情?”
最后一句話,是劉夢茜對李達蓬說的,李達蓬聳了聳肩,道:“夢茜姐,你一點不歡迎我麼?還是,我在這某人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