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章 想男人了吧!
楊帆做完這些事后,第二天去了張忠華所在的醫院。
“楊先生,您來了,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的。”張忠華見到楊帆,連忙硬挺著身子想從床上爬起來,張婉婷連忙去扶父親。
但是因為張忠華剛轉到普通病房,身上還很虛弱,動都都不了,隻能報以抱歉的笑容對楊帆。
楊帆也並不在意,對著張忠華示意他可以不用動身,而是將一個紙袋子放在張忠華身旁的桌子上。
“這里是十萬塊錢,是,張志奇給你的。”楊帆頓了一下,然后說道。
楊帆說完,張忠華抬頭看了看楊帆,然后對著身旁的張婉婷道:“婉婷,你先出去一下。”
張婉婷楞了一下,然后看出來父親和楊帆大哥有事情要說,便轉身出去了,回頭還不忘將門帶上。
張婉婷走后,張忠華嘆了一口氣,然后道:“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麼?”
楊帆看著張忠華,點了點頭,道:“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殺了。”
聽到這,張忠華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楊帆,然后又仿佛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道:“哎,這樣對誰都好。”
小的時候,自己這個表弟住在自己家的時候,總要什麼都跟自己搶,后來,長大后,張忠華父母鬧掰,兩人也份道揚鑣,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聯系。
后來,張忠華他們在銘城扎根以后,張志奇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消息,來投奔這個表哥,一開始張忠華也打算好好對待這個曾經的表弟,但是后來張忠華卻發現,這表弟簡直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人。
不僅成天游手好閑,不找工作,而且還偷家里的錢,甚至有一次被自己老婆發現后,兩人爭吵了幾下,張志奇居然動手打了自己老婆。
回到家的張忠華看到如此情形,知道此人留不得了,便將他趕出了門,兄弟二人再次鬧掰。
張志奇一開始還不依不饒,回了老家大肆宣揚自己在銘城表哥對他十份不好,表嫂對他惡語相向。
弄得全村的人對張忠華夫妻二人頗有微詞,但是時間長了,眾人才發現,事情好像不是這樣,為張忠華夫妻平反后,張志奇則一個人住進了這筒子樓,混吃等死,直到馮勤找到他。
所以說,張忠華對於這個表弟來說沒有一點好感,甚至可以說,有些懼怕這個沒事給自己找麻煩的表弟,因此,當得知楊帆將張志奇手刃之后,張忠華沒有什麼過多傷心的感覺。
“這是我的買命錢麼?”張忠華看著這十萬塊錢,有些傷心地問道。
“對!”楊帆點點頭說道。
張忠華有些失落,這麼多年,自己對這個表弟還不行麼?自己給他花的錢,遠比這個多多了吧,但是為什麼張志奇就不知道感恩呢?
楊帆看著張忠華,對著他道:“不是所有人都有道德底線的。”
楊帆說出來這句話,就是因為在這個社會上,道德並不是每個人都最首要尊崇的東西。
比如,孔香所尊崇的地位,張志奇所尊崇的金錢,還有馮金哲所尊崇的權力。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而張忠華,則把自己的標準放到了張志奇身上,所以對方做出的行為,會讓張忠華感到十份失望。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楊先生,畢竟我無法親自動手!”張忠華感嘆了一句,雖然知道張志奇想要自己的命,但是張忠華根本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所以他做不出來這些事情。
反而楊帆做了,張忠華還要感謝楊帆,自己沒有楊帆那種殺伐果斷的氣勢!
“無妨。”楊帆點點頭,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另一邊,劉夢茜這幾天被李達蓬騷擾的不要不要的,對方仿佛一個跟屁蟲一般,自己走哪兒都要瘋狂打電話,仿佛一刻沒有見到自己,李達蓬就跟要瘋了一樣。
“哎,看來是時候得找李達蓬說明白了。”劉夢茜感嘆道。
上次在劉航遠的生日宴上,楊帆的出色表現實在是再次徵服了她,雖然李達蓬的長相、家庭都十份出眾,但是和楊帆比起來,就仿佛螢火與皓月爭輝一般。
自從楊帆出現以后,劉夢茜的眼中便容不下任何人。
本來劉夢茜以為,李達蓬對自己的窮追不捨,會讓自己心動,確實李達蓬對自己十份的好,但是劉夢茜對李達蓬就是沒有那樣心動的感覺。
劉夢茜可以感覺出來,李達蓬並不壞,甚至上次在生日宴上,發現誤交損友后,連忙懸崖勒馬,讓劉夢茜對他的印象好轉了不少。
但是,這個好感僅僅隻能維持在朋友的階段,李達蓬想要進一步的時候,劉夢茜就仿佛受驚地小鹿一般,慌忙閃躲,這讓李達蓬郁悶的不行。
“哎呀,姐姐,你幹什麼呢?飯都快涼了,你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把你愁成這個樣子?”劉夢茜對麵,坐著一個金卷發的姑娘,這是劉夢茜的閨蜜,白芷凝。
白芷凝的母親生病了,在京城看病,白芷凝在京城陪了很久,最近才剛回來銘城,這一回來,就被劉夢茜直接抓了出來。
兩人吃飯的時候,這劉夢茜一臉愁容,看的白芷凝直直翻白眼。
“啊......哎,我最近心里很亂,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劉夢茜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盤子里的食物,卻完全沒有吃的跡象。
白芷凝看著劉夢茜的樣子,一語中的道:“是因為想男人了吧!”
劉夢茜一臉驚訝,她看著白芷凝,對方明明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怎麼能一眼就看出來自己的睏症所在?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你以前不管什麼時候,可從來沒有這麼垂頭喪氣的時候,而且看你這一臉思春的樣子,這還猜不出來?”白芷凝一副看破劉夢茜內心的樣子,對著她說道。
“你都能看出來,為什麼他看不出來呢?”劉夢茜悠悠地說道,然后腦海里回想起了那人份明的棱角,臉不禁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