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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牙戰神-99第99章 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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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99章 不情之请

開玩笑。

要是讓楊帆知道他們都教了這麼些貝可沒用的。

非要把自己腿打斷不可。

不。

把他的腿打斷都是輕的。

果然。

黃正威一抬頭,楊帆正冷冷地看著他。

轟!

黃正威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都要炸掉了。

“不......不是這樣的。”接著黃正威把事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葉靈瀟氣鼓鼓地抱著貝可道:“哼,打他們都算輕的,該踹死他們!敢欺負貝可!”

黃正威嚇了一跳,連忙道:“是,嫂夫人說的是!”

嘿嘿。

嫂夫人!

這讓葉靈瀟美得小臉紅撲撲的,心里咚咚跳個不停。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楊帆,見那家伙並沒有皺眉,便偷偷放下心來。

“做的不錯。”

楊帆淡淡開口道。

“啊,謝謝楊先生誇獎!”黃正威心情舒暢,這得到了楊帆的認可,好比小孩子得了獎狀被家里人誇獎一般。

趁著葉靈瀟抱著貝可整理衣物。

黃正威似乎吞吞吐吐,想要說些什麼。

“楊先生,我剛才接到一個電話,酒吧打來的,阿寬被人作了。”

黃正威的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阿寬?那個紅毛?”不得不說,楊帆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

“對,就是他,那晚他冒犯了您,然后......”黃正威說道。

“然后我報復了他麼?”楊帆斜著眼看著黃正威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有人從監控里看到了凝兒,我懷疑......”

黃正威的話說的很明顯了,這件事好像是凝兒做的。

想不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姑娘,背地里下手居然這麼狠。

“是麼?先把消息封住,不要透露出去。”

楊帆交代道。

“好的,楊先生。”黃正威說道。

但是卻會錯了楊帆的意思。

黃正威的試探,其實是以為凝兒那晚跟楊帆走后,與楊帆發生了什麼不清不楚的關系。

因此在楊帆說封鎖消息的時候。

黃正威以為,楊帆這是在為自己的女人擦屁股。

果然是楊先生。

這一左一右兩個美女,都是這雲城百年難得一見的尤物啊。

做男人,果然就該像楊先生這樣!

“還有一件事,吳奕良出現了。”黃正威四下看了眼無人看向這邊,悄悄跟楊帆說道。

“哦?”

楊帆便來了興趣。

“隻是這人跟我聯系后,便再次銷聲匿跡了,十份狡猾,但是總算是有消息了。”黃正威小心翼翼說道。

“做得好,有確切消息通知我。”楊帆開口道。

黃正威被楊帆誇獎后,十份高興,感覺這段時間做的事情都有了回報。

隻要楊帆在。

就沒人動得了他。

黃正威非常的明白。

然后楊帆便叫住了葉靈瀟和貝可,等著阿狼將車開來后,將貝可送回了貝雨桐那,便返回了別墅。

第二天,楊帆吃過早飯,看著報紙,忽然冷笑了一聲。

“這貪狼戰區的人,辦事真的快。”

葉靈瀟有些納悶,伸過頭去在報紙上掃了一眼,便瞬間明白了楊帆的意思。

這丁偉從樓上墜落,卻被媒體生生報道成擦玻璃工人不小心繩索斷落,意外墜樓。

連名字和身份都被換了個底朝天。

喝過早茶后,楊帆接到了一個電話。

“好的,我會去的,放心,不打擾的。”

楊帆的聲音很輕。

但是葉靈瀟第一個反應就是,楊帆在和女人打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沒有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葉靈瀟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楊帆的這種口氣,打來電話的絕對是個女人。

因此,楊帆掛掉電話后,葉靈瀟便氣鼓鼓地叉腰站在了他的麵前。

“怎麼了?”

就算楊帆是貴為華國的龍牙戰神。

也依舊看不透女人心。

“你在和誰打電話?是不是女人!”葉靈瀟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你怎麼知道?”

這句話讓楊帆間接地承認了。

“你......你竟然外麵有人了。”葉靈瀟直接崩潰了,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回到了屋內自顧自抹淚。

楊帆摸不著頭腦,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

“先生,要不你還是去安慰一下葉小姐。”阿狼邊開車邊說道。

“啊?安慰什麼?”

楊帆的腦袋和腸子都是直的,他根本沒看出來葉靈瀟吃醋了。

“唉。”

阿狼也不說話了,哪兒個小兩口沒有經歷過磨難,自己還是不要插手了。

“楊帆,謝謝你,要不是貝可又哭又鬧不去上學,我除了找你,根本沒有別的辦法。”貝雨桐十份感激楊帆能來。

“沒關系的。”楊帆輕聲道。

進了屋,楊帆直徑走去貝可的房間。

叩叩叩......

“貝可,是我。”楊帆敲著門說道。

吱嘎。

“幹爹......”貝可將門打開,站在楊帆麵前。

楊帆的麵色一下沉了下來,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貝可的臉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傷痕,懷中還抱著一個小熊,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十份的可憐。

“幹爹,貝可的爸爸呢?貝可要找爸爸。”貝可抬起頭,張著大眼睛淚水汪汪的看著楊帆。

轟!

楊帆整個人心頭一震。

這讓他如何回答呢?想起來王海峰慘死的模樣,剩下了貝可和貝雨桐孤兒寡母,楊帆就悲從中來。

貝可現在才三歲多啊,自己要告訴他這麼殘酷的事實麼?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無論如何,楊帆也絕對說不出口。

“昨天送貝可去了晚課,老師說,哎......”貝雨桐抵在門口,用手扶住了臉,嗚咽的聲音從她的指縫露出道:“要開親子會運動會,需要爸爸帶著孩子參加比賽。”

這下楊帆立馬明白了。

貝可的父親從來沒在幼兒園露過頭,一定是有小伙伴說了些什麼,貝可和他們發生了衝突。

貝雨桐電話里說的“不情之請”是什麼意思了。

“沒問題,幹爹陪你去,好麼?”楊帆忽然蹲下來摸摸貝可的頭。

貝可止住了哭泣,看著楊帆道:“真的麼?”

“恩。”

楊帆深吸一口氣。

向著遠方眺望著。

海峰。

你放心。

你的兒子就如同我的兒子般。

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