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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傾心:總裁的失憶新娘-第279章 第279章 一起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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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第279章 一起办婚礼

“我剛剛點了幾道菜,你看看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賀龍嘯把菜單遞給了她。

秀珍姨接過菜單,發現今天的賀龍嘯好像還特地收拾打扮過的樣子,穿著一身整齊的迷彩服,頭發剪得很短。

他一直是這個發型,就算退伍了,也和軍人一般,她覺得他年輕時候當兵時就肯定是這般模樣,精神!

秀珍姨想起了年輕的時候,他還受傷住在她家里時。

那個時候,躺在床上的他就告訴秀珍姨自己是一個軍人,秀珍姨就說,我很想看看你穿著軍裝的樣子。

今天雖然不是正式的軍裝,但迷彩服也象徵著軍人,她算是圓了自己年輕時的一個想法吧。

賀龍嘯看到他在盯著自己也不說什麼,就微笑著看著她。

秀珍姨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你為什麼那麼冷靜的坐在這里,而且還點菜,就不怕我不來嗎?”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賀龍嘯還是肯定的語氣。

“今天不是想來找我聊聊的嗎?就不用點菜了,我也不餓。”秀珍姨把菜單合起來看著他,“你想跟我說什麼就說吧。”

“昨天沈若初受傷,你一定很怪我們,我是代表我們知年來向你致歉的。”

“我昨天都在電話里麵說過了,沒必要那麼隆重,孩子們小輩的事情我們具體也不了解,若初受傷,知年肯定也是心疼的。”

賀龍嘯從說第一個字開始就一直在看著她,反而是秀珍姨一直在躲閃著他的目光,不想和他對視。

聽著她說的話,賀龍嘯更是心疼,他自己到底是錯過了怎麼樣的一段美好的感情。

李秀珍雖然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帶著孩子,其中的心酸可想而知,可是她並沒有活成一個怨婦,反而依舊是這麼落落大方的樣子,也依舊沒有胡亂怪罪別人,看起來比李慧敏那個自稱豪門太太的人還要像一個富家千金。

“你年輕的時候,一個人照顧沈若初肯定很辛苦吧?”賀龍嘯拿起旁邊的茶給她倒上。

“之前我們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若初從小就比較聽話,我帶她很省心,而且她現在長大了那麼孝順,我一點都不后悔領養她。”

談論起沈若初的時候,秀珍姨的臉上露出了進到包房以后的第一抹笑容。賀龍嘯想著如果時間倒回二十多年以前,自己把她娶回家,兩個人的孩子,她一定會照顧的很好。

“你這輩子有沒有做過什麼后悔的事情?或者是你有沒有恨過誰?”賀龍嘯問出這個問題,很想讓她回答自己有恨過,十份恨年少時和她許下承諾的那個人。

可是秀珍姨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說出恨這個字?

她隻是微笑著搖搖頭,“這輩子都過了那麼久,都是半截身子在棺材里的人,還有心情恨別人嗎?好好過完以后的生活,看著若初慢慢懂事,如果以后她和之年能有個孩子,我幫忙帶一下已經足夠了。”

“唉……如果知年的媽媽,能夠有你這樣子的想法就夠了,現在的她也不會這麼折騰。”賀龍嘯搖頭,更是懷疑自己年輕時候的眼睛,當時都沒有一絲疑心。

“她……人老了始終都會變的,她隻是太愛知年而已,也是我們若初不夠優秀,如果她也是一個富家千金,估計現在她和知年會很幸福的沒有阻礙。”

“你知道她年輕時候的樣子嗎?”

“不知道。”秀珍姨馬上搖頭。

兩個人在包房里聊了很久,服務員上菜了之后,秀珍姨就象徵性的吃了兩口,期間一直都在說話。賀龍嘯側麵了解了她這二十多年的生活,比以往任何一次聊天都要了解的清楚。

聊了整整四個小時,賀龍嘯在門口替她攔好了出租車,目送著秀珍姨坐在出租車上離開。

在車開遠之后,他站在飯店的門口痴痴地說了一句:“你不是想看我穿軍裝嗎?我今天穿迷彩服,和我當年當兵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

沈若初到陸家的時候,陸敬蕭和石清秋正在選請帖,桌子上擺了好多張樣本,每一張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平常的店里麵絕對買不到。

石清秋還是和平常一樣冷淡的表情,但眼里麵已經是和往日不同的光彩,看著她拿起請帖,樣子也是很開心。

“知年,你們來了,正好我在和清秋選請帖,我比較喜歡這個,她喜歡這個,你們兩個是給我們一個意見,到底哪個比較好?”

陸敬蕭拿著兩張請帖詢問意見,一張上麵有他們兩個的Q版形象,設計的十份有愛心,旁邊還有很多的小星星;

另外一張就比較普通,設計的規規矩矩。

沈若初指著那張可愛的請帖,“我覺得這個比較好,設計的很有意思。”

陸敬蕭得到了認同,馬上拿著請帖在石清秋的麵前晃了晃,“看到了嗎?女孩子都比較喜歡這個,我們就用這個可以不?”

石清秋隻是點頭,她估計心里麵也喜歡那個,隻是這七年的習慣已經讓她學會了淡然,就選了最普通的那張。

而最了解她的陸敬蕭,幫她選了最fb13cd93中意的那張。

“你比較喜歡哪種風格?我們把那個設計師請過來單獨給你設計。”賀知年看向沈若初。

她這才知道,就算隻是一張請帖,他們富豪人家也是用專門的設計師來設計的,沈若初看著桌子上擺的那些請帖,看來看去,還是喜歡他們也喜歡的那張。

石清秋從陸敬蕭的手里麵拿過那張請帖,“要不你們和我們同一天辦婚禮吧,我們就用相同的請帖。”

沈若初眼睛一亮,她居然沒有想到雙人婚禮。

“好啊,這個主意不錯。”

“賀知年,你從小什麼都要和我一樣,你不是現在婚禮都要和我搶吧。”陸敬蕭翹著二郎腿問他。

賀知年挑眉,溫州一笑,“有何不可?隻要我家初初喜歡,就必須和你們同一天辦婚禮。”

“你真是夠了!你們兩個都結婚這麼久了都不辦婚禮,非要趕到和我同一天?”陸敬蕭刻意闆著臉,反而是石清秋拉拉他的衣袖。

“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