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为什么不辞而别
“好。”沈若初心花怒放,用衛生紙包了一個大大的雞腿遞給賀霄,並怕他噎著,很貼心地將可樂放到他的麵前。
賀霄沒有半份遲疑地接了過來,張嘴,用牙齒撕了一塊雞腿肉,放在嘴里咀嚼,動作優雅,比剛剛吃零食的他判若兩人。
沈若初看著他,嘴角凝起笑,這笑到達眼底,心底。
這一刻,不知為何,看著他這麼開心地吃著,她就感覺已經吃飽了。
她看了看拿在手中許久的雞腿,最后默默放了下來,遞到賀霄的碗里,她吃起了別的。
肯德基外麵,兩個黑衣人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刷新,大開眼界。
小少爺竟然和夫人共吃一個餐盤里的食物?
他們可記得上一次小少爺生日,一個大蛋糕被切割成好幾份,老太太,夫人們,先生們,一人一份,最后一份遞給了小少爺。
小少爺當時的臉黑如鍋底,滿眼嫌棄,抿著唇,闆闆正正地坐著,小小年紀,周身卻散發一股寒冷的氣息,看向麵前那份小蛋糕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個爬滿細菌的垃圾,直接冷冷說,“我不吃你們的口水,髒。”
眾人頓時一楞,畢竟是他的生日,又深受老太太的寵愛,所有人都遷就,當即讓廚師重新做了一個小蛋糕。
以后的每一次他的碗筷都是單獨的,包括菜。
可謂是一個有潔癖的小魔頭。
如今卻在和夫人吃一個托盤里的雞腿,怎能不讓人驚訝。
賀氏。
今天是眾多小企業競標前一段時間賀知年提出,陸敬蕭籌備的旅游項目。
競標開始之前,偌大幹淨敞亮的客廳里,窗明幾淨,布置得高端大氣,連續不斷地有一身橫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近,頭發油光發亮,嘴角笑意恆生,和其他老總談笑風生,偶爾有幾個老總帶著女伴。
一間會議室里,賀知年一如既往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服,雙腿交疊,神色淡定地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
喬浩南一身藍色的西裝,筆直地站在賀知年的身后,隨時待命。
一旁的陸敬蕭一身紅色的西服,嘴角掛著淡笑,一臉期待,八卦開口,“知年,競標的這麼多家,你想花落誰家啊?”
“價高者得。”賀知年似乎不太關心,淡淡回了一句。
“也對。”陸敬蕭掃了一眼腕表,站起身,“和你這個悶葫蘆聊天沒意思,還有半個小時,我出去看看有沒有新的獵物。”
他口中的獵物是指漂亮而又性感的女人。
話落,雙手插兜,邁著閑散的步伐走了出去。
賀知年拿出手機,打開導航,里麵有一個紅色的小點在跳動。
這個紅點先是在老宅附近,當這個紅點移到一家小醫院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心上劃過一絲疑惑。
她沒事去醫院幹什麼?
看朋友?還是……她受傷了?
這個想法隻在他的腦海里停留一秒還不到,他就抬起頭,淡漠的目光看向喬浩南,“查一下夫人去……”
算了,如果那樣,她就一點隱私權都沒有了。
被她知道,以她那敏感程度,肯定會傷心。
喬浩南站在了足足半個小時,兩條腿又酸又麻,此刻聽到總裁的話,心一喜。
任務來了,終於要解脫了。
卻見總裁話隻說了一半,戛然而止,猶豫片刻,來了一句,“沒事了。”
他活躍起來的心立即從半空中跌落而下,重重的,苦著一張臉,繼續站著。
客廳里,陸敬蕭慵懶地站在客廳里,悠閑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很快,就有幾個老闆上來搭訕,他也來者不拒,用商業上虛偽的那一套應付著,但他的目光卻在客廳中飄蕩。
倏地,他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刻入骨子里的熟悉,和上次在莫盈盈結婚宴會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女孩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的低胸晚禮服,露出白皙嬌嫩的后背,不高不矮的高跟鞋,站在一個角落里,不與人交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給人一種孤單影隻的感覺。
陸敬蕭的心髒猛的一縮,周圍的一切嘈雜聲再與他無關,他也沒和身邊的幾位老總打招呼,徑直朝著那一抹身影走去。
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動的越快。
七年來,這是第一次為一個女孩心跳加速,害怕,緊張。
是她嗎?她回來了嗎?她終於捨得回來了嗎?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背影,生怕一眨眼,一個走神,她會像上次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次清醒時,份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他站定到她的身后,心跳如鼓,問,“清秋,是你嗎?”
前麵的那一道纖細背影聞言,身子陡然一抖。
空氣,安靜了幾秒,隨后她提起腳步,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腳步快而穩。
陸敬蕭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掃了一眼,在看到女人的麵容之后,二話不說,拉著就往后院走去。
他的腳步比較快,石清秋穿著高跟鞋,被拽得有些踉蹌,想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后隻好跟著他來了后院。
被陸敬蕭忽略的幾個老闆互相對視一眼,皺眉,“剛剛的女孩是誰?她和陸總好像認識?”
“不認識,應該是哪個老闆的女伴,這長得挺漂亮,難怪陸總能看上。”
6e6b2148“確實,陸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個時候還不忘泡妞……”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后院的建築偏古風,有假山有噴泉有樹林,十份有詩意。
陸敬蕭直接強行拽著石清秋來到一處無人經過的竹林中,竹林的最前麵就是假山,他將她抵在假山上。
石清秋一向穿著平底鞋,今天是她七年來第一次穿著高跟鞋,還不適應,卻被陸敬蕭粗魯地拽了一路,十份不舒服,眉頭微擰。
好不容易到達后院,站定,本以為可以休息,男人卻毫不憐香惜地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崴了一下,痛得她微微咬著下唇,眉頭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