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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143章 第143章 小妖精,撩起火又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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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143章 小妖精,撩起火又不灭!

她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做完一切,惡心地離開了。

再然后,便是不久陸沉帶著人手,將這里蕩平,救走了麵無表情的嘟嘟。

姜淺望著嘟嘟那茫然空洞的小臉,心髒揪著的劇痛。

再看到他被救出去時,終於勉強鬆了一口氣,然而,畫麵一轉,她竟然看到自己挺著大肚子,被幾個保鏢摁拽著拖去了醫院產科。

手腳被固定,一針麻藥扎進她的身體。

很快,她便失去了意識。

而她的靈魂此刻漂浮在空中,猶如一個旁觀者,看著“孕婦版”的自己,慢慢陷入昏迷,剖腹產后生了孩子。

轟——

姜淺猛然轉醒,從床上坐了起來,嚇得近乎尖叫。

什麼孩子?

她哪來的孩子?

她怎麼可能在醫院待產?

一定是因為太擔心嘟嘟所以做噩夢了!

然而,姜淺卻不自覺地聯想到顧綉對她的指責,罵她給老男人生過孩子,捂著快要炸裂的腦袋,姜淺像一尊雕塑久久的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良久,她沒了隨意,聽到外麵似乎有動靜,索性去瞧瞧。

是陸辭堯的房間。

阿藍提著醫藥箱敲門進去:“陸先生,您的傷口該換藥了。”

陸辭堯晚上簡單洗了個澡,原本身上就穿著單薄,當視線落在阿藍那微紅的小臉上時,薄唇勾起一抹冷弧,但當他正打算說些什麼時,卻不經意間瞥見門口小鼴鼠那般藏頭縮尾的姜淺。

眼底笑意加深,卻沒了冷意。

落在阿藍眸中,她的心髒都快要蹦出體外……

陸辭堯對她笑得真好看!

修長的手指落在紐扣上,陸辭堯將外套脫下來,隻露出貼身的馬甲,當馬甲撩起即將脫下的那一瞬,阿藍的雙眸都在發光,然而……

“你們在換藥?”姜淺忽然推了門走了進來。

阿藍咬著嘴,有些不甘心:“是啊,醫生交代過,陸先生的傷口要四個小時換一次藥,姜小姐怎麼起來了?不用睡美容覺麼?你快去休息吧。”

“換藥這種事,我這個女朋友來就好了,你先出去吧。”姜淺順手從阿藍手中接過藥箱。

女朋友?

阿藍不可思議地望著姜淺,她已經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主動貼上來宣誓主權了麼?

她明明就是一個窮人家生出來的窮丫頭,跟她一樣沒背景的!

“你還站在這里做什麼?”姜淺無辜地眨眨眼。

阿藍貝齒將下唇咬的發白,她看向陸辭堯:“陸先生,我……”

“沒聽到我女朋友叫你出去麼?”陸辭堯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阿藍隻得捂著臉,嗚咽著離開房間,結果因為看不到路,腳下冷不丁踩空,砰咚一聲摔在地上,睡衣的裙擺被撩起,里麵竟然是……真空?

姜淺:“……”她來得可真不及時啊。

斜倚在床沿,陸辭堯好整以暇地噙著薄笑,打量著姜淺臉上豐富的小表情,姜淺揮了揮小拳頭:“看我做什麼?難道我打斷了你的好事,你還要跟我算賬?”

“瞎說,我的好事不才剛剛開始麼?”

“……快點,脫衣服,趴在床上。”姜淺輕哼一聲,故作凶殘地命令道。

陸辭堯笑意直達眼底,嘴角微微上揚,將馬甲脫下,趴在了床沿,精壯的后背上除了那道明顯的槍傷意外,如今在燈光下細看,還有很多細細密密的劃痕。

是當時他抱著她在地上打滾,躲避子彈的時候劃到的。

不過好在都是皮肉傷。

然而,那傷口遍布交錯,縱橫滿目,明明應該很猙獰的,可姜淺卻莫名覺得,蜜色的光澤與那傷口交相輝映,忽而有些……性感?

不自覺地,微涼的指尖劃過那些傷口。

陸辭堯悶哼一聲,五指忽而扼住她的手腕,沙啞的嗓音透著一絲壓抑的低沉:“不想上藥,故意撩撥我?”

“……是你自己太不經撩,我就是看看你傷口深不深。”姜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雖然呼吸有點滾燙,麵上努力不露怯:“把手挪開,我這次真換藥了。”

陸辭堯的視線略低,需要仰著腦袋與她對視:“這麼晚把我的女傭趕走,你難道真的不想跟我做點什麼?”

口吻帶著一絲輕快的揶揄。

姜淺眼珠一轉,盯著陸辭堯那戲謔的俊彥,忽而低頭在他的手背上落下輕柔一吻,唇瓣觸碰,如電流激竄,陸辭堯身體微怔,下一瞬,姜淺已經趁機將手抽了回來,開始為他上藥——

“你現在是病患,就算想做什麼,也有心無力吧?”

沒哪個男人能聽女人說自己“不行”。

肌肉一陣緊綳,陸辭堯眼底有什麼東西逐漸凝聚,忽而,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掌拉著姜淺的手,略一用力,她在空中繞了一圈,最終穩穩地落在他的懷抱內。

“那我就身體力行的為你驗證一下,我究竟能不能做什麼!”

理智的弦轟然崩塌。

陸辭堯低頭攫住她的唇,真的落下來那一刻,卻落在姜淺白嫩的手背上,姜淺飛快給他換了藥,指尖在他腰腹一劃而過,笑得漫不經心又煙視媚行:“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

磨人的小妖精。

撩起火,又不負責滅火。

……

和陸辭堯的**,無形中衝散了噩夢對姜淺的影響。

有點口渴,她下樓去倒水。

剛進了廚房,似乎聽到客廳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廳內昏黃的壁燈倏忽亮起,影影綽綽的,姜淺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往盆栽后躲了躲。

這麼晚了,誰在談論她?

“……媽,你說你四年前看見過懷著孕的姜淺,是不是真的?”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孫瑩瑩狐疑著打電話的聲音響起。

夜色寂靜,電話漏了音,許如月的回應回蕩在廳內:“當然是真的,那會我也嚇了一跳,怎麼都覺得姜淺不可能是那種人,她雖然是下賤了點,但也不至於被人搞大了肚子,后來我就去打聽了下。”

“結果怎麼回事?”

許如月的聲音又壓低了兩份:“還能怎麼回事,她那個狐狸精媽患了肝衰竭,必須換肝,可她沒錢,就隻能給那五十歲的糟老頭子代孕唄,聽說那老頭足足有兩百多斤,想想就覺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