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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203章 第203章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生父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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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203章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生父是谁么?

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時候聽到門外有動靜。

出去看的時候,剛好看到男人晃到了對麵的玻璃門內。

房東八成是騙她的。

姜淺深深地對此表示懷疑:“要不,我讓陸辭堯派個保鏢給你?”

“不用,在我自己的地盤還被變.態欺負了,那我當年跆拳道就白練的。”

剛說著,陸辭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紳士。

“在哪?”

姜淺看了眼慕小瑜:“我和小瑜在逛街,你下班了?”

“嗯,定位給我,我來接你。”

這邊商場的方向和金鼎別墅的方向是反的,姜淺於是乎道:“我待會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繞小半個殷城,也挺麻煩的,萬一待會堵在路上,更不好了。”

陸辭堯聽出她話里的關心,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方向盤,嗓音性感的低啞:“寧願打車,也不願意讓我來接你?姜小姐,你覺得我會讓其他男人接你回家,嗯?”

姜淺沒想到陸辭堯會這麼繞她,隔著聽筒,耳膜也酥**麻的:“可我和小瑜……”

“不用顧忌我,你們要約會就趕緊去吧!”慕小瑜趕緊擺擺手,好不容易一家四口團聚,她又不是超級大號電燈泡,很有眼力勁的將姜淺推了出去。

“讓不讓接?”陸辭堯愉悅的嗓音在空氣中蔓延。

姜淺嘴角不自覺地泛起甜,抓著手機,海棠花色的唇低低的抿了抿,溢出的嗓音嬌軟的,像個剛進大學談戀愛的小姑娘,滿臉嬌羞。

願不願意麻煩他是一回事,讓不讓他為自己麻煩,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怎麼覺得,最近陸總好纏你?”慕小瑜在份別前,給了姜淺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姜淺假裝無辜地眨眨眼。

自從和好以后,陸辭堯的確比以前更磨人一點,最近他又有意無意的提起結婚,她含糊著糊弄過去,可是陸辭堯豈是那麼容易就放棄的人?

“小淺,我終於找到你了!”沉思中,一道粗噶的男聲從身后響起。

姜淺聞聲去看,穿著皺巴巴的黑色西裝的一個中年男人驚喜地走了過來,頭發油膩,滿臉疲態,眼袋漆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不是孫琅是誰?

“小淺啊……”孫琅哀求地看著姜淺:“孫家完蛋了,陸辭堯狙擊了孫家,現在我欠了一屁股債,你去幫我給陸辭堯說說情,讓他放我一條活路吧?”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嗖味,姜淺吃驚地問:“咦?陸辭堯狙擊了孫家麼?”

“你別玩了,陸辭堯現在把你捧在手心里,你肯定能幫我的!我求你了,就算不把公司還給我,也幫我解決一下債務吧?”孫琅繼續諄諄善誘:“怎麼說,當年我也養了你和柳蔓芸一段時間啊……”

他起初壓根不知道陸辭堯怎麼忽然來對付他。

后來才發現,原來是被家里兩個女人連累,可孫瑩瑩和許如月已經葬身大海,就連警方也以意外結案,他忙的焦頭爛額,還能怎麼辦?

心里那個恨啊!

早知道姜淺能成為陸辭堯的心上人,當初說什麼也要把她留在孫家……

姜淺手里捧著杯奶茶,纖細的脖頸一伸一縮,心里樂呵了。

“是啊,我記得孫先生養我真是辛苦啊,但陸總的商業決定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另尋他路吧。”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生父是誰了麼?”孫琅急得滿頭大汗,伸手來拉姜淺的衣擺:“隻要你幫我這一次,我就告訴你,你父親是誰。”

姜淺原本還在裝傻,此刻也不裝了,表情倏忽變冷。

要不是這個禽獸,把媽媽丟給那些人。

她至於現在父不詳麼?

現在還想拿這個來要挾自己……

“這麼多年我沒有父親一樣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再不走,我要報警告你性-騷擾了,你應該不會想在這個時候官司纏身吧?”

“你——”孫琅被激怒,氣急敗壞地瞪著眼睛:“沒有我孫琅,哪有你姜淺的今天,你這是要逼我去死!”

“我就是要逼你去死,如何?”回應他的是另一道低沉的男音,殺伐果決,又透著高高在上的輕蔑,如帝王俯瞰螻蟻般,氣場凜冽。

孫琅聞聲回頭,撞入陸辭堯幽冷的寒眸中。

“陸總?”

他找了很多關系想約見陸辭堯,都被陸辭堯推脫了,實在沒有辦法,他才來找姜淺的,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陸辭堯,幾乎是噗通一聲就跪在了他麵前。

“是我老婆和女兒做錯了,但他們已經受到了懲罰,陸總,我求你高抬貴手繞我一條狗命吧?”說著,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我不是人,我錯了,我該死……”

“你想讓我把公司還給你?”陸辭堯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過來,斜睨著他:“可以。”

“真的?”孫琅麵容一喜。

“前提是你告訴警方,孫瑩瑩和許如月的死都是你一手所為。”陸辭堯眸中閃爍著寒光。

“可……可我這樣是要坐牢的啊!”

“你家里不是還有一個老太太麼?公司還給你,你可以把錢留給老太太。”

“不行!”孫琅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媽一大把年紀已經活夠了,可我還年輕啊,要不,我想辦法說是我媽害了我老婆和女兒……”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們也無話可說了。”姜淺感覺三觀再一次被刷新,冷笑著挽起陸辭堯的手臂揚長而去。

孫琅不服氣地追上去,攔在陸辭堯的車子麵前。

陸辭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油門直踩到底。

孫琅看著急速朝自己駛來的車子,嚇得雙腿顫悠悠地釘在了地上,明明很想躲開,可怎麼都挪不開步伐,襠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被打濕,空氣中蔓延著尿騷味。

途徑的路人紛紛露出惡心的眼神。

在即將擦著他身體的那一瞬,陸辭堯掌控著方向盤,車子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絕塵而去。

透過車鏡,姜淺看到孫琅狼狽的模樣,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但轉念又想起他那句生父,嘴上說的硬氣,實際上還是殘存著一絲幻想。

可她擔心那個男人也和孫琅、陸銘一樣,花花大少,以玩弄女人為樂。

與其這樣,不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