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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267章 第267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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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267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顧墨霆隨手從身后的酒櫃拿出紅酒和高腳杯,狂妄地勾起嘴角:“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場恐襲是真的,我隻是替他們選了一個地點。”

定局?

不。

姜淺后背的寒意加劇。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再喜歡你,我愛的人姓陸,叫陸辭堯,我的名字映在他的戶口本上,就算死了,我也是他的鬼!”

顧墨霆眼神暗了一份,轉瞬又若無其事地陳述:“在他眼底,你現在的確已經是一隻鬼了。”

“你什麼意思?”

“沒聽明白麼?”顧墨霆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姜淺:“我送給了他一具屍體。”

姜淺心驚肉跳:“你偽造了我的死亡?”

“要不要慶祝一下?”

他又把紅酒杯往姜淺麵前遞了下。

姜淺顫悠悠接過紅酒杯,指尖都在哆嗦,然后她想也沒想衝著顧墨霆的臉頰潑過去,潑得他額間利落的短發尾稍都在滴著紅酒。

“你死了這條心吧,哪怕我死在他麵前,我也永遠活在他心底,同樣,就算你做得再多再完美,我也會永遠愛他,你越是這樣下作,我隻會越覺得你惡心。”

她恨不得用全世界最卑劣的詞來描述他。

一雙清澈的眸子,盈滿了恨意。

“賤人,你敢潑老闆?”顧墨霆身邊一個金發碧眼的保鏢突然凶惡地對姜淺吼道。

姜淺冷笑:“顧墨霆,你養的狗叫起來真難聽。”

“你——”保鏢揚手就想扇姜淺巴掌。

“住手!”

顧墨霆卻突然冷冷呵斥。

保鏢略有不甘,但什麼都沒說,非常果斷地退下了,看得出來,顧墨霆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非常高。

顧墨霆拿出一張藍色的手帕擦拭額角的紅色酒漬,那手帕被洗的發白,像用了很多年,他對姜淺輕笑:“罵吧,趁著你還有點記憶,可以多罵幾句。”

趁著她有記憶?

姜淺內心的恐慌隨著他這句話,陡然飆升到了最高點。

“你到底想幹什麼?!”

可顧墨霆沒有再回她,重新將她關在房間里。

任憑姜淺說什麼,顧墨霆都沒有再理她一句。

姜淺坐在躺椅上,那把匕首就放在她伸手可以觸摸的地方,這是她唯一可以自保的武器。

輕撫了下小腹,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擔憂和傷痛

寶寶,一定要保佑媽媽。

陸辭堯,你現在還好麼?

我沒有死,你千萬不要被顧墨霆迷惑。

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了,陸辭堯,陸辭堯……

……

通過官方的施壓以及一些手段,陸辭堯拿到了格斯大酒店相關的一切資料,但詭異的是,在出事前后,包括出入酒店的監控記錄統統被抹掉了!

留下來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根本沒什麼用途。

“哥,會不會是當地糊弄我們,隨便給了我們一疊資料?”陸沉得知出事,也火速趕到了法國。

“不會,當局施加的壓力很大。”

陸辭堯看著被毀掉的監控,若有所思。

此時,厲梟也急匆匆地走進來:“第三個保鏢找到了!”

“人呢?”陸辭堯眸色微亮。

“在醫院,也隻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厲梟一口氣說完,陸辭堯和陸沉火速趕往醫院。

醫院病房內,保鏢A渾身是傷,奄奄一息,麵容焦黑,像被烈火灼燒過,虛眯著眼,呼氣明顯弱於吸氣,要不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撐著,也許早就不在了。

當他看到陸辭堯的那一刻,倏忽紅了眼眶。

“陸總……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太太……”保鏢唇瓣艱難地一張一合,卻想掀開被子,給陸辭堯下跪。

陸辭堯製止他的舉動:“告訴我,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時……”保鏢吞咽著嘴里不停翻滾的血水:“走廊上有槍聲,另外兩個同事去阻攔恐怖份子,我帶著太太從另一邊逃生……然后……然后也遇到了敵人……”

鮮血順著他嘴角往外溢。

擱在床頭代表生命特徵的儀器爆出高壓預警。

醫護人員見狀,忙道:“患者病危,他不能再說話了,要馬上搶救……”

“陸總……”保鏢卻一把抓住了陸辭堯的胳膊,回光返照那般眼睛瞪得老大,意識到他要說什麼,陸辭堯俯下了高大的身軀,貼耳在他唇瓣。

不知他說了一句什麼,陸辭堯臉色陡然大變。

“快,病人不行了……”護士此刻看到儀器顯示的數值瀕臨人體極限,顧不得太多,直接將保鏢推進了手術室。

陸辭堯就這麼麵無表情地站在那里,目送保鏢消失。

陸沉急慌慌地追問:“怎麼樣,他說了什麼?”

陸辭堯眼神很冷,一個字都沒說。

就像被抽走了靈魂,孤獨而呆滯地站在那里。

世間的一切仿佛都與他不相幹了……

陸沉急得快要上火了,可一看他這樣,心底陡然滋生出一個很不願意承認的事實:死的人就是姜淺,保鏢親眼看著姜淺被燒成了一具屍體!

嘟嘟嘟。

厲梟的手機響了。

“我是厲梟。”他用一口流利的法語說著。

對方簡單利落地回復:“厲先生你好,經過比對,確認死者是x國籍女子姜淺。”

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著,厲梟望向陸辭堯,吃力地張了張嘴,最終也隻能變成一句:“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

節什麼哀?順什麼便?

保鏢告訴他——

“死的人是太太……”

短短六個字,將他全身的力氣都抽幹。

姜淺沒有了。

他眼前像出現了幻覺。

是被睏在酒店,無奈尖叫的姜淺。

是被炸彈擊中,渾身燃燒的姜淺。

她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可是他不在。

他為什麼當時要離開她?

婚紗照明天再拍不可以麼?

他漫無目的地轉過身在走廊上走啊走,視線不知道該落向哪里,臉上平靜的沒有喜也沒有悲,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大腦早就一片混亂,炸開了鍋——

【辭堯,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辭堯,為什麼你的名字,這麼好聽?】

【陸先生,餘生漫長,請多指教。】

【辭堯,我要給你生猴子!】

【辭堯,辭堯……】

無數的場景在眼前漂浮,無數的記憶和現實來回交割,最終隻定格在他的幻覺中,他看到渾身是血的姜淺在對他說:“對不起,不能再陪你白頭到老了……”

心頭狠狠地窒痛,他腳下踉蹌著摔在了地上。

眸子輕闔。

多麼希望,這隻是一個噩夢……

【作者題外話】: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