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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304章 第304章 还说没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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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304章 还说没吃醋?

慕景琛微微一怔,側身的瞬間,姜淺隻感覺被人拽住了手腕。

天旋地轉。

回過神來,她已經撞入陸辭堯的懷中,由於慣性,身子略微向前傾倒,與他緊密相貼,男人清冽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拂過她的五官和唇齒。

呼吸交融,姜淺撞入他深邃如墨的眸中。

他的眼中是黑白份明的自己。

心底如小鹿亂撞,小臉微燥。

兩人慢慢移動舞步,在舞池中閑適而又慵懶的跳動著。

每次姜淺往旁邊退開一點點,就又被他深深壓在胸膛。

“別亂動。”頭頂傳來陸辭堯的嗓音,他的唇幾乎擦著她的耳垂:“我們正在跳舞。”

“既然跳舞,你把臉綳著幹嘛?”

陸辭堯冷冷掃她一眼:“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你剛才把戒指套進墨芸藝的無名指上,我看到她挑釁地看著我,像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炫耀,我很不高興。”姜淺別開臉,比他還要傲嬌。

“吃醋了?所以故意拉著慕景琛跳舞來刺激我?嗯?”陸辭堯指腹沿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線游走,深情的瞳眸中透著蠱惑。

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

胸腔內,那顆心髒劇烈的跳動著。

明明她沒有喝酒,卻突然覺得有些微醺的醉意,在他若有若無的耳病廝磨間,她仿佛要化成一灘水:“才沒有,慕教授盛情邀約,我推不掉。”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已婚婦女。”

“誰說的?我老公都變成別人戶口本上的人。”

“小壞蛋。”陸辭堯眯了眯眸:“還說沒吃醋?空氣都彌漫著一股酸味。”

“你才吃醋了,不然也不會要跟慕教授交換舞伴。”

陸辭堯:“……”

墨芸藝被推到慕景琛的懷中,幾乎快要氣到失去理智,她怎麼都沒想到陸辭堯居然中途更換舞伴,而且曲子沒有結束,她隻能繼續跳舞!

可惡!

姜淺,搞壞她的婚禮也就罷了,還要當眾勾引陸辭堯?

她已經是個下堂婦了!

“墨小姐。”慕景琛倏忽儒雅的出聲道:“您的舞姿,可以更輕鬆一點。”

墨芸藝緊緊揪著慕景琛的西裝:“我已經是陸太太了。”

“哦,對了,還未來得及恭喜你。”

“沒關系,不過我想提醒一下慕先生,那位姜女士帶著三個拖油瓶,被我老公掃地出門之后還不死心,想要故意引誘我老公,擺明水性楊花,你還是和她保持距離為好!”

“那可真是不巧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她這種,你情我願相處起來更令人愉快。”

“……”墨芸藝難以置信地望著他:“慕先生的口味還真是獨特!”

曲子逐漸接近尾聲,姜淺反而覺得陸辭堯抱得越來越緊,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里,鎂光燈閃爍中,她臉頰越來越熱,兩具年輕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瞹昧又迸射著火花。

“陸辭堯,你壓著我的寶寶了。”他這是跳舞麼?

哪有人跳舞,拼命往舞伴身上磨蹭的?

陸辭堯深深地望著她,深邃的眸光中蘊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漸漸發酵,姜淺被看得心跳如擂鼓,頰飛紅霞:“不怕媒體拍到照片大做文章麼?”

“更怕老婆跟野男人跑了。”

“……”姜淺臉蛋刷一下更加紅了,像剛成熟的紅蘋果,待人採擷。

陸辭堯心念微動,傾身與她額角相貼……

咔嚓。

畫麵就此定格。

兩人以完美相擁的姿勢,結束了這一場浪漫的舞曲。

姜淺感覺自己就像快要燃燒,火速離開了記者的焦點中央。

慕小瑜**到了好多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照片,喋喋不休地跟她展示,姜淺佯裝淡定地抿了一口果汁,嘴角一彎,冷不丁卻看到其中一張照片上,墨芸藝以一種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她。

嗯,她估計氣炸了吧?

小腹驀然一陣涌動。

小家伙又踹了她一腳,調皮……

——

后台。

“辭堯,你剛才那麼做,怎麼對得起我?你是不是心里還想著姜淺?難道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把她的藥都斷了麼?”墨芸藝抓著陸辭堯的胳膊,目光又冷又淒楚,衝他大喊道。

陸辭堯被她尖銳的聲音刺動耳膜,冷冷道:“吵完了?吵完了就讓開,你的醜聞還等著我去處理。”

墨芸藝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如泄氣的皮球低聲解釋:“那些人都是假的,視頻也是偽造的……”

“你好像還很委屈?”

“我……”

“你出身貧寒還謀殺親母的醜聞鬧得滿城風雨,我也顏麵掃地,你哪來的底氣跟我叫囂?”他的聲音仿佛是從遙遠的地獄飄來。

墨芸藝一下子蒼白了臉,沒了回應。

陸辭堯甩開她的手,闊步離開。

“你今晚會回來麼?”墨芸藝突然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就算那些記者膽子再大,你讓郭特助去施壓應該也可以的……”

回應她的是皮鞋踩在地麵,毫無停歇的聲音。

墨芸藝攥緊了拳。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陸辭堯連姜淺的藥都不關心了,就連看她的眼神也是厭惡多餘憎恨,仿佛她是什麼垃圾。

她恨得咬牙切齒,不經意間看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閃過姜淺的身影。

視線又落向宴會大廳的另一道倩影。

她紅唇一勾,立刻招來一個服務員,對他耳語了一番。

……

鋪著大理石的洗手間內。

姜淺坐在隔間馬桶上,肚子大了,動作有些遲緩。

這會正是在晚宴上聯絡感情的時候。

洗手間內,人並不多。

突然,她聽到一陣高跟鞋噠噠逼近的聲音,脆生生又凌亂不堪的,像是有很多人的樣子,對方一進來就趕走了原本站在鏡子前洗手的幾個女賓。

轉手鎖了門。

然后順著隔間,一個個的敲門。

姜淺抓著紙巾的手微頓。

是誰來了?

還鎖了門,想幹什麼?

這時,敲門的人已經敲到了她所在的隔間。

其他隔間都沒人,輕輕一推就開了,唯獨她這個隔間上了鎖,對方敲了幾下也沒有人應答,頃刻間便確定了她就在這里麵,緊接著,悉悉索索的,透過隔闆下麵的空隙,姜淺看到停著一排高跟鞋……

粗粗一數,不下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