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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308章 第308章 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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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308章 温馨

姜淺貼在門闆,聽到門外柳蔓芸的聲音漸行漸遠,緊綳的神經才緩緩放鬆。

現在柳蔓芸對陸辭堯的印象很不好。

她解釋也沒用,最好的就是避免兩人見麵,尤其是陸辭堯如今還這副“癲狂”模樣。

姜淺伸手撫摸著陸辭堯的英俊的麵龐,體溫高得不正常,明明在婚禮上才見過,可她卻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停在他的額角,有些擔憂。

陸辭堯鬆弛著呼吸,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角:“我沒有發燒,隻是生病了。”

“生病了?”

“對,一種隻能你才能治的病。”他喑啞的嗓音環繞在她耳膜。

“陸辭堯,我……”

話突然狠狠被他封住,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時而小心翼翼,時而激烈如狂風驟雨,一寸寸深入,這種不被人打擾的親密,久違了的感覺。

他吻得很深……

她的唇瓣都覺得有些刺痛了。

可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環住他的脖頸,給他回應。

啪嗒。

他聽到理智的弦斷裂的聲音。

更加凶殘的想和她融為一體……

炙熱的氣息,層層疊疊翻滾著,她抱著他,靈魂都在叫囂,直到感覺他身體的變化,驀然一頓,緩緩地鬆開獻吻的唇:“小心孩子……”

這一聲低喃,重新拉回陸辭堯的理智。

他微微側身,整理了下被他弄得皺巴巴一團的衣擺。

“要不然我讓三少給你拿鎮定劑過來,你打一針?”

“不必!”陸辭堯克製著體內的情潮:“我去洗澡。”

“現在是冬天……”他肯定是要洗冷水澡的。

“我受得起。”

筆直的長腿幾邁,就已經進了她的浴室。

盡管他一次都沒有來過這里,卻熟悉的像自己家一樣,姜淺被隔在了門外,臉蛋還紅撲撲的。

剛才那番激烈的親密,有感覺得不隻是他,她也有渴望。

隔著一扇門,她聽放水的聲音,然后停住。

應該是他泡進了浴缸內。

姜淺怕他難受,差一點就想說試試,但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太脆弱了,那些壓製她頭疼的藥有很強烈的副作用,她每天都需要吃大量的其他藥來中和抵消藥效副作用。

孩子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像一根幼苗。

“陸辭堯,我們來聊聊天吧?”好久都沒跟他這麼平心靜氣地聊天了。

“好。”浴室里,傳來男人暗啞的嗓音。

“這一個月來,除了準備婚禮,你還在做什麼?”

“想你。”毫不遲疑。

姜淺心口一震,就連肚子里的小家伙都亂動了幾下,可她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暖暖的,唇齒間他帶來的那股酒香散開,醺醺而醉:“隻是想我,沒有想兩個寶貝?”

“我最想你。”陸辭堯的聲音夾雜著隱忍:“除了想你,就是想殺墨芸藝。”

但她和孩子是掣肘。

寶寶沒有安全出生以前,他什麼都做不了。

“我也很討厭她。”

“我讓人監控了凌綰配藥的實驗室,但簡單的模仿帶來的藥效和你吃的那一粒,相差甚遠。”他刮了凌綰給出藥丸的粉末,讓醫療團隊做了對比。

可惜,效果不盡人意,還需要時間給老醫生學習和研究。

不過對應著姜淺生孩子的時間,或許剛剛好。

“我還讓厲梟去查了澳城的顧墨霆。”陸辭堯頓了一下,像是在遲疑要不要說出來,但最終,還是繼續了:“顧墨霆重傷昏迷,躺在澳城墨家老宅,人員層層把守,很難把他偷出來。”

姜淺對這個顧墨霆並沒有太多的執念。

她伸手映在磨砂門上,假裝他的手也貼在上麵,十指緊扣。

“經過婚禮上的這場醜聞,墨芸藝在墨家的地位必定會一落千丈……”

“等你生下孩子,確認安全,我會讓她十倍償還!”

“好,我也等著那一天……”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姜淺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昏昏欲睡之際,浴室的門開了,陸辭堯圍著她草莓色的浴巾出來,迎麵帶來一股嗖嗖的冷意。

恍若席卷著西伯利亞的冷空氣,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你好了?”

陸辭堯眉峰微蹙,揚手將她打橫抱起。

卻又在她感覺到強烈不適之前,把她放到了床上,他拽過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像個小蠶蛹那般,才順勢躺在她身側,單臂撐著腦袋,低眸望向她。

這張白皙又光潔的臉蛋,哪怕懷著幾個月大的寶寶,也清麗如舊。

一眼望著,就挪不開視線。

“你也快點拿被子蓋著!”姜淺怕他感冒:“把空調的溫度再升高一點,陸辭堯,我不允許你在這個時候感冒,聽到了麼?”

“當然。”陸辭堯俯身,又吻了吻她的唇,像怎麼都吻不夠似的,卻又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她高高聳起的小腹。

姜淺被他下頜的胡茬扎到了,瑟縮了下脖頸。

“右邊床頭櫃里,有個相簿,你拿過來……”

陸辭堯照做,斜倚在軟枕上,姜淺隻露出一顆玲瓏的小腦袋,指揮著他翻開相冊,一頁頁地說著:“這是我們剛搬來御景龍灣的第一天,嘟嘟和周周去菜園摘菜,他們說要快點長大,代替你保護我。”

陸辭堯指腹在相冊中的照片摩挲,眼底閃過溫情。

“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這一張是他倆在廚房做飯的照片,你看,還有模有樣的。”姜淺往上拱了拱,把腦袋抵在他手臂上,一仰頭就能碰到他的下頜:“他們變化很大,已經能照顧人了,等我們一家團聚的時候,可能都能為你做一頓晚餐。”

換做以前,兩個小家伙雖然懂事,卻堅決做不到這般殷勤。

陸辭堯猝然擰了擰眉。

身為丈夫,他是失敗的。

身為父親,他更加失敗。

“這麼好的氣氛,你又綳著臉了?”姜淺不悅地戳了戳他的俊彥:“笑一笑,難道新婚之夜不能和你的新娘洞房,你還不高興?”

陸辭堯把她抱得更緊,傾身又吻了上去:“我和她連婚都是假的,哪來的新婚夜?隻有你,才是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