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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407章 第407章 陆辞尧的桃花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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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第407章 陆辞尧的桃花债

為首的男人手里似乎還拿著一張照片,在不停地比對著什麼。

難道是趙之遙看她要去公司,心有不忿,打算像墨芸藝那樣,把她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

不動聲色地將鏡子放好,姜淺給陸辭堯發了一條短信,說明了被人盯上的情況。

很快,陸辭堯回復。

他讓她去商場呆著,他處理好這一切,再給她電話。

“小心點。”姜淺叮囑了句,轉身進了商場。

而另一邊,陸辭堯將新購的衣服放在了后備箱內,視線佯裝不經意的掠過對麵街角,果真看到了幾個鬼祟的男人,身形魁梧,手臂上還綉著青龍白虎紋身,像是地痞流氓。

陸辭堯輕蔑地勾了勾嘴角,假裝打電話,往更隱蔽的巷子里走去。

街對麵,那幾個猥瑣的男人麵麵相覷……

“好像是他們?”

“那個男人肯定是,你看他右手手腕上的那塊腕表,和照片里一模一樣。”

“那走吧,老大下了命令,務必要把這男人抓回去……”

幾人迅速跟上了陸辭堯的步伐,卻在拐進巷子里不到兩份鐘就失去了陸辭堯的蹤跡:“咦?人呢?怎麼不見了?”

幾人到處張望,尋找了陸辭堯的下落。

驀然,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

燈光半籠罩在他身上。

俊彥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像是從遙遠的地獄而來,神色淡漠而又陰鷙。

“你們是在找我?”

幾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視線故意落在陸辭堯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上,道:“兄弟們最近缺錢花了,哥們,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陸辭堯薄唇勾起,帶著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蔑視:“就憑你們?”

“兄弟們,上!”

男人從包里掏出明晃晃的刀子,藉著月光泛著寒意,陸辭堯冷笑著,順手撿起地上散落著的一根鋼管,身形猶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恍若打沙包那般,對著這幾人一頓狠揍。

那幾個人明顯沒想到陸辭堯的戰鬥力這麼強,三兩下,幾個人就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嘴里不停地呢喃著求饒。

陸辭堯正想追問他們的身份,視線忽而一頓,隻見不遠處的巷子口,站著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孩,也不知道姜淺到底來了多久,雙眸崇拜地盯著他,差點都要冒出星星了。

她男人真帥!

“說,誰讓你們抓我的?”姜淺走過去,粗跟鞋踢了為首的流氓一腳。

流氓嗚呼哀哉:“小姐,你搞錯了啊,我們沒想抓你……”

“還敢撒謊,我明明看到你們一直盯著我看!”姜淺當然不信他的鬼話,從陸辭堯手里接過鋼管,在地上用力地敲了兩下,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鋼管都還有些嗡嗡震動,震著她手心微麻。

這一下就把那男人嚇住了……

“我、我們真的不是跟蹤你,隻是缺錢了,想搶劫這位先生而已……”

姜淺見他們還不肯說實話,想到他們曾經拿著一張照片比對,立刻用鋼管撥開男人的衣服口袋,果真從袋子里掉出來一張照片,她本以為這下找到證據了,然而,在看清照片的那一瞬,身體一僵。

照片是不是她,陡然是陸辭堯!

怎麼會是陸辭堯?

陸辭堯順著姜淺奇怪的眼神瞥了眼照片,是一張他正在墨家花園里抽煙的照片,優雅地舉著右手,剛好是夕陽落幕之際,白雲翻滾著,角度捕捉地恰到好處,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矜傲冷峻的氣場。

性感,撩人。

姜淺腦子里不受控的蹦出這兩個形容詞……

“突然起的心思搶劫,那這張照片你們怎麼解釋?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們帶回墨家,讓墨老和大太太來盤查,你們究竟是誰的人!”

照片拍攝來自於墨家花園,指使這幾個人的也肯定是墨家內部。

姜淺無比頭疼,墨家越來越復雜了……

“不、不要啊……”一聽說墨錚和趙之遙,幾個混混后背都滲出冷汗,什麼都招了:“是我們老大讓我們來的,他、他說墨先生看上陸先生了,想讓我們把陸先生抓回去獻給墨先生……”

“要是我們早知道陸先生這麼厲害,就算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陸先生下手啊……”

“放了我們吧,別送我們去墨家……”

姜淺聽著雲里霧里,什麼老大,什麼墨先生看上了陸先生?

等等。

那天那股香水味!

姜淺倏忽瞠大雙眸,難以置信地望向陸辭堯。

陸辭堯感覺到姜淺這股詭異的視線,俊彥愈發冷鶩,一腳踹向那男人胸口:“滾。”

“等等……”姜淺卻忙不迭地叫住那幾人:“哪個墨先生?”

千萬別說是墨驍!

“我讓你們滾!”陸辭堯冷冷地命令。

“不許走!”姜淺又忙補充。

幾個混混:“……”

到底是滾還是留下來?

姜淺和陸辭堯大眼瞪小眼:“那天,你身上的香水味也是這樣來的?”

“閉嘴!”陸辭堯胸膛劇烈的欺負了下,拽著姜淺的手腕,也懶得再理會那幾個男人,迅速走出了小巷子,姜淺會閉嘴那就怪了,居然有漢子看上了陸辭堯?男女通殺!簡直是男色誤人,一大禍害!

“快點說,到底是誰?墨驍?顧墨霆?難道……墨錚?!”

“姜淺!”陸辭堯從齒縫里憋出兩個字,青筋嗖嗖的跳動著,彰顯他此刻的情緒已經瀕臨崩塌的臨界點。

“我發誓,我不笑你,對於覬覦我老公的人一律都是我的敵人,說嘛,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你有什麼好準備的?”陸辭堯一想到那張臉那個畫麵,就覺得惡心,從頭到腳的惡心,比趙之遙還有惡心千倍萬倍,當他是什麼?路邊的鴨子?

踏馬的,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男人!

“我不準備,那我防備一下啊……”

姜淺說什麼也不肯走了,用力地拽住他的手腕,逼得他停下步伐:“你要是不說,我又回頭去找那幾個混混了……”

“墨琨。”

陸辭堯,終於從齒縫里咬牙切齒地吐出這麼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