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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45第45章 三天之内,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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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三天之内,必分

“你不信我給你調監控!你是沒瞧見,那男人還給她買衛生巾呢!你問問你家李堅,有沒有給姜淺買過?聽說她媽以前是揣著她嫁給姜棟的,八成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老闆娘越說越起勁,眉飛色舞。

李媽媽臉色一變,忙給李堅打電話:“兒子,姜淺那女人一腳踏兩船……”

……

從鄰近超市回家,一段路並不算長。

可姜淺卻總覺得陸辭堯走得太慢了!

本想催促他快一點,可低頭瞅見男人鋥亮的黑色皮鞋,因郊區小鎮上並不算齊整的路麵而染上一層髒兮兮的黃泥時,吞了吞口水,又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陸氏集團的超級鑽石大總裁紆尊降貴親自撐傘接你回家,已經是你賺到了好麼?

你哪來的底氣嫌棄?

就這樣,原本五份鐘不到的路程被拖到了十份鐘。

當到達新源超市時,姜淺忙不迭往前小跑了兩步,抖了抖身上的雨霧,不經意間看到男人左邊肩膀幾乎完全被淋濕,就連發頂也沾染許多水珠。

姜淺想起他似乎刻意將雨傘傾在她身邊,呼吸微微有些亂。

就在她想說點什麼時,手機響了。

一聲接著一聲。

是李堅發來的微信消息,全都是語音,每條十幾秒。

姜淺遲疑著看了眼陸辭堯,然后點開了播放鍵,湊在耳蝸去聽——

“賤人!你還真有本事,聽超市那個鄒阿姨說陸辭堯已經被你迷得跟你回家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私下這麼騷浪賤?”

“我他媽還從沒被女人這麼耍過!但姜淺,我告訴你,你休想就這麼算了,我不會跟你解除婚約的,相反,我們的婚約提前,我現在就要娶了你!然后,你就等著守一輩子的活寡吧!”

“你背叛我在先,永遠別想我原諒你!”

一句比一句激烈的謾罵,讓姜淺如遭雷劈,指尖有些顫抖,她噼里啪啦在屏幕上打下一句句話,但最后臉色鐵青,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光了。

無名指上的戒指,幸福的象徵,此刻變得無比滾燙,燙得她都想要取下來丟到垃圾桶了!

李堅到后麵罵累了,就不停地威脅她,要她拿戶口本跟他去民政局馬上領證,讓她拿后半生贖罪,他不會同意解除婚約。

姜淺真是被氣樂了,覺得她騷浪賤,卻不是跟她她份手,反而要趕緊跟她結婚?

甚至幻想結婚后針對她的一系列暴行?

一瞬間,姜淺覺得有些冷,是那種冷到骨子里的,風一吹,身上就跟刀割一樣……

“你很生氣。”身旁的陸辭堯突然出聲。

“沒有。”姜淺越過陸辭堯便要上樓,可剛走了兩步,手腕被男人冰冷的大掌拽住。

她不由眼皮一跳,被他突來的動作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我是很生氣,不過和你有什麼關系?”

“他是我的員工,你是我……前員工,怎麼沒有關系?”陸辭堯臉色陰沉,褪去紳士偽裝,眸色漸深,語氣霸道地說:“跟他份手。”

明明李堅已經這般不堪,她卻還捨不得份手。

而她對他,卻避如蛇蠍!

帶著幾份咄咄逼人的強勢,姜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像她的難堪都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他麵前,那種滋味讓她刻意加重了聲音,咬牙道:“就算你是他老闆又怎麼樣?難道老闆還管人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聽到結婚生孩子這幾個字眼時,陸辭堯眉峰微蹙,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平日帶著粉嫩的紅,此刻已經變成僵白,他忽然心念一動……

姜淺眼睜睜盯著他越來越放大的俊彥,夾雜著清冷的氣息,不自覺地眨了眨眼,別開頭去。

他的唇堪堪擦著她的臉頰而過,染著一絲涼意。

“陸辭堯。”姜淺驚得從他臂彎轉了個圈,逃離他的桎梏,被他吻過的臉火燒火燎:“在你眼底我就這麼隨便麼?”

陸辭堯逼近她的動作一頓,眸光清明,其實並沒有欲念,但他不喜歡看著她因為另一個男人情緒起伏這麼大,哪怕是生氣,他想讓她的思維里都是他——

“你覺得呢?”

“如果你不是覺得我很隨便,怎麼會接二連三動手動腳?”

陸辭堯沒有忽略她眼底的驚恐和憤怒。

她和李堅關系還沒梳理清楚,他不應該這麼心急。

思及此,他意味不明的說:“李堅不是良人。”

“難道你就是了麼?”她直視著他,胸腔內那股郁結漸漸平靜下來。

陸辭堯嘴角微彎,傾身過去,貼在她的耳畔,喉結上下滾動,挑眉道:“我不能說百份百是,但我是為了你好。”

他的唇距她耳蝸很近,似乎還不到兩釐米。

姜淺耳垂倏忽紅透,跟被火撩到那般,忙不迭的往后又退了一步:“這世界上太多的感情敗給了一句我是為你好,陸總還是拿這些話去騙其他小姑娘吧。”

“可是怎麼辦,其他小姑娘我不想騙。”陸辭堯發現現在的她更加靈動活潑,沒了之前那股子裝腔作勢的演戲。

“我有男友。”

“三天之內,必份。”陸辭堯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轟的一聲,姜淺氣紅了臉,小腹也因這番爭執而加重了疼痛,跌撞著往樓上而去,耳畔還殘存著他靠近她說話時的火熱。

那一刻,她竟莫名覺得很心慌。

陸辭堯瞥了眼濕噠噠的衣擺,直勾勾地望著她上樓。

有男友算什麼?

結了婚,還可以離婚。

更何況她這個男友……

——

“小陸,你衣服怎麼都濕了?”柳蔓芸盯著陸辭堯濕透的左臂。

他外出時拿著的那把傘向來很大,就算撐三個人也沒問題。

“手滑,沒事,一會就幹了。”陸辭堯不以為意。

“這可不行,我們這里人少車少,晚上比市區溫度低很多,總穿著濕衣服怎麼行?”

柳蔓芸想了想,道:“要是不嫌棄的話,家里還有兩套我老公的衣服,可別誤會,是我新買的,他一次都沒穿過。”

盛情難卻,陸辭堯換上了姜棟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