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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胎2寶:總裁大人,給力寵-第507章 第507章 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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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第507章 酒里有毒

“荒唐!”趙之遙趁機發難,又冷笑著諷刺:“瀚城,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我看外麵那些風言風語倒是沒錯,水性楊花、無恥放浪,禍害了我兒子,連這麼點禮貌都不懂……”

宋瀚城臉色黑沉沉的。

宋七月再不好,也是他的女兒。

他可以罵,趙之遙算什麼東西?

“我的女兒,就不勞大太太費心了!你沒養過孩子,自然不懂這些年輕人,孩子心性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趙之遙無法生育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痛,眸子驟然眯緊。

宋瀚城又吩咐自己的助理:“去二樓,把顧少和小姐叫回來。”

“不用了。”

“老爸,大太太。”

正在這時,遲遲不到場的顧墨霆和宋七月出現在了門口,兩人都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宋七月性感的卷發披散,貓眸透著某種事后的慵懶,顯得嫵媚動人。

純白色的套裝,一前一后而來,看上去倒是有點像情侶裝。

而最為刺目的,便是顧墨霆脖頸間一道長長的指甲印。

劃痕很深。

從耳根下麵,一直蔓延到了鎖骨。

能看的出來,撓他的人,是用了狠勁。

“抱歉,我們來晚了。”顧墨霆輕飄飄的解釋。

宋七月也笑眯眯地湊到宋瀚城身邊,俯身,嘟著紅唇,在他側臉親了一下:“老爸,難得你肯為我這個不孝女講話,送你一個麼麼噠。”

“胡鬧!”宋瀚城想發火也被她這般折騰了沒了火氣,麵上還是冷嗤道:“既然來了,還不快點坐好?”

宋七月撇嘴,在宋瀚城身側坐下。

顧墨霆則坐在了她對麵。

趙之遙忽而笑道:“墨霆,大家這麼多人等你一個實屬說不過去,還是自罰三杯,意思一下吧?”

福伯馬上恭敬地上前給顧墨霆倒酒。

顧墨霆優雅地執起酒杯,輕輕搖晃了下。

紅色的酒液隨著杯壁上下漂浮。

顧墨霆玩味地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福伯繼續續杯,他繼續仰頭一飲而盡。

三杯之后,趙之遙才展露笑顏,繼續說道:“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外人,我也不和大家打啞謎了,小淺,如今我年紀大了,你大哥和琨哥也不懂事,將來等我歸老,集團的繼承權必定還是在你手里。”

姜淺慢條斯理地放下酒杯。

終於要說正題了麼?

她不動聲色地笑問:“大媽,這是什麼意思?”

“集團主席的位置。”趙之遙也不藏著掖著,坦坦蕩蕩:“我出生在澳城,成長在澳城,對墨氏集團更是了若指掌,我現在雖然是集團的董事高管,但沒有主席的配合,也不太方便,算算時間,我沒多少日子了,不如你先把主席的位置讓出來,你也可以和辭堯專心的打理陸氏集團,等將來我把集團交還給你,必定更勝從前。”

“……”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片嘩然,然后陷入詭異的沉默。

趙之遙還真是野心勃勃!

宋瀚城低頭輕啜一口紅酒,甜中帶澀,唇齒留香,味道還真不錯。

“做夢。”姜淺也懶得再和趙之遙虛以為蛇:“就算你說得再冠冕堂皇,可我主席是全體股東推選出來的,說讓就讓,豈不是對大家不負責任?大媽,你肯承認自己年紀大了,那就好好在家里養老吧。”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不好意思,我們什麼酒都不吃!”

“呵。”趙之遙唇間溢出一抹輕蔑的冷笑,她睨著眾人麵前已經空置了的酒杯,冷冷道:“難道你們不覺得渾身乏力了?”

姜淺試探性動了動手腳,還好,沒有什麼乏力感。

可那酒……

“你在酒里下毒?”

“對於不聽話的人,自有他的去處。”

姜淺愕然咬牙:“你別忘了,你自己也喝了!”

“我能下毒,自然也有解藥。”趙之遙把玩著麵前的高腳杯,光芒折射杯壁,熠熠生輝,她又笑:“我有想給你們機會的,一次又一次,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有毒?

柳蔓芸心下一慌,捏著杯子的手心打滑。

杯子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接著又陸續響起其他賓客將杯子打落的聲音,或義憤填膺或驚恐不安地指著趙之遙,流言四起——

“大太太,我們都是墨家的人,你怎麼能下毒呢!”

“我們參加你的家宴,是真心的……”

“快,大家把酒都吐出來……”

“嘔!”

“大太太,我可是一心跟隨你的,他們想找死,我可不想死……”

一時間,露天的游輪上,此起彼伏都是賓客們的叫嚷。

柳蔓芸也跌撞著往后倒退了幾步。

宋瀚城及時把她扶在懷里:“小心。”

“酒里有毒……”柳蔓芸喃喃低語。

“別慌,我在。”宋瀚城握著她的手,鼓勵道。

在眾人的驚慌失措中,陸辭堯等人依舊鎮定地坐在原位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薄笑:“大太太,我們來參加你這場游輪家宴,外麵多的是人知道,若是在這里出事,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幹系?”

“泱泱大河,不知道埋了多少的屍骨,隻要查不到你們的屍體,外麵再多流言,能耐我何?反正我也已經滿手血腥,再多你們幾個,又有什麼幹系?”趙之遙放下酒杯,唇角泛起陰森的冷笑。

一排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之下,更添幾份寒意!

“可你真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麼?”顧墨霆忽而冷冷道。

趙之遙挑眉示意他繼續。

“從墨老死后,你獨攬大權,所有人都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我為你做事這麼多年,你的手段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趙之遙神色未變:“所以呢?”

“你今天這場擺明是鴻門宴,知道酒里有毒的人,不止你一個哦。”宋七月撩著她那頭細密的波浪卷長發,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墨驍那個廢物,別的本事沒有,酒后吐真言倒是挺可愛的。”

趙之遙麵容一冷:“我早知道他不是個省心的東西,不過那又如何?沒有中毒,你們幾個今天也妄想走下這艘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