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罪魁祸首，只有他

他細細捋了捋那天的過往，再想起蘇綺玉在北辰皓次次逼問下的神色變化和慌亂無章，心中更是有了些判斷。

衛子丹收回思緒，將視線定格到阿青臉上，心口壓著的巨石愈來愈沉。

"若是蘇綺玉害的你，我定不會放過她。"他鄭重承諾道。

想起北辰皓要復活阿青的方式，再想起他要蘇綺玉來此的目的，衛子丹心中已經權衡出了結果。

時間一份一秒過去，天色也漸漸暗淡下來，整個內殿中沒有一顆夜明珠，亮光漸漸減少。

衛子丹有些看不清冰棺中阿青的模樣，他湊近了些，不顧冰棺的寒涼，隻想能看清棺中人兒的模樣。

忽的，藉著窗外的絲絲亮光，他隱隱看到阿青那緊閉似乎有眼淚淌落的痕跡。

在夜色中泛著瑩瑩亮光。

"冰兒？"衛子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難不成是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她都能聽到？

"冰兒，你能聽到我說話對不對？那你醒過來好不好？"衛子丹兩手都放在冰棺上，冰棺的寒涼從他掌心穿透至身軀，滲骨的寒意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心口壓著的巨石越來越沉，讓他連氣都喘不過來氣。

"你告訴我，那日斷崖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靖兒到底是怎麼掉下去的，你又為什麼……"

衛子丹抬手壓著胸口，想緩解一絲絲疼意，但依舊無濟於事。

話絮絮叨叨連串問出，但最后卻被他死死憋在了嘴中。

是誰傷的她？

罪魁禍首，隻有他。

若是將所有嫌疑都放在蘇綺玉身上，衛子丹不難想象那日斷崖邊發生的事情。

大抵不過是……蘇綺玉抱著靖兒想丟至斷崖，阿青想去爭奪卻誤將她們兩人都推了進去。

而等他匆匆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畫麵……

所以說，隻要推翻蘇綺玉之前所言，那所有的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般說，那日衛子丹是眼睜睜看著蘇綺玉鬆開了靖兒的手，並且沒有一絲疼惜和不捨？

那日，他說了什麼？

"這玄虎城本就沒有她和那孽障的容身之地！"這是他的原話。

當時的他，滿心都念著蘇綺玉和她腹中那金貴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在意阿青的反應。

他以為，這個女人陪伴了他多年是知道他的性子說一不二。

孰輕孰重，不是一直都份的很清楚嗎？

"冰兒，是我錯怪你了……"衛子丹嗓音發哽。

隻有在這般靜寂的環境之下，他才得以冷靜思考，沒有一味地順著之前的感覺去走。

懊惱和愧疚，一時間蔓延了他整個大腦。

"不，我一定要去找蘇綺玉，問她個一清二楚！"衛子丹這般想著，直接起身想撞開出結界，但他的衣袖剛觸及界邊，便聽到嗞嗞的聲響，袖口瞬間被凍出冰霜。

衛子丹后退，心知這結界不是尋常陣法。

"北辰皓！你放我出去！我必須去尋找真相！"衛子丹對著門口大喊。

沒有任何聲音回應他，甚至他的聲音也根本傳不到門口，直接在結界邊便被吞噬。

夜更深，寒意更濃，衛子丹深深感受到了作為凡人的軟弱。

飢寒交迫，又睏又疲憊。

他穨喪地坐了下來，回頭想再看看冰棺中的阿青，但黑暗中他已然什麼都看不到。

摸索著觸碰到了冰棺，指尖的寒意近乎能將他整個人冰凍起來。

衛子丹打了個哆嗦，手還是固執地放在冰棺邊。

似乎隻有這樣，他才是真正觸碰到了阿青，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