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明天就手术
寒安歌怔怔的看著他。
陵江川不想要孩子。
她一直都知道。
不然這五年,也不會毫無機會。
她小心翼翼的在他身邊,努力的迎合他每一個喜好,乖巧順從,想成為他喜歡的樣子。
而現實總在無情的提醒她,那是奢望。
陵楚御說:“打掉這個孩子,明天就手術。”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也不是商量。
好像隻是對下屬下達一個例行的命令。
“我不。”
總是顧忌他心情的寒安歌,這次沒有絲毫的退讓。<script>s1;</script>
斬釘截鐵的,隻回給他兩個字。
陵楚御站在她床邊,高大的身影給她無形的壓力。
他從來沒在寒安歌麵前碰過釘子。
哪怕是寒家父母留給她的全部資產,合並進陵氏的時候,她也沒有說半個“不”字。
“我倒是不知道,蘇沐楓回來,能給你這麼大的底氣。”
陵楚御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語氣像是啐了毒一般把她傷的體無完膚,“寒安歌,你確定是這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蘇氏和陵氏的合作,來的太順利。
在今天晚上之前,蘇沐楓甚至沒有透露半點,他和寒安歌的關系。
可剛才的一切的舉動,無時不刻不在說,他們關系匪淺。
寒安歌的小臉慘白的毫無血色,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帶著刻骨的涼意。
他曾經說過無數次,恨她,恨她恩將仇報,把他的婚姻當做交易一般,睏入牢籠。
她總是溫溫柔柔的笑,偶爾會傷心,總能在片刻之間調整情緒,一點也不會帶給他。
可現在這樣的眼神,很陌生。
陵楚御居然覺得有些涼意入骨。
他強行把這種不適壓下去,和她對視著。
片刻后。
男人拿手機,撥出了號碼,“馬上安排手術,今天就把這個孩子打掉。”
“不!”
寒安歌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她撲過去搶下了男人的手機,顫著手掛斷了電話。
手機摔落在地上,屏幕碎成了無數道裂痕。
他不是隨口一說。
他是真的不要這個孩子。
門前忽然響起的腳步聲,對寒安歌而來都像是催命符一樣。
“當初逼你娶我”
寒安歌趴在床頭,聲音暗啞的開口,身體上的疼痛強行讓她清醒著,她無力的認錯,說;“是我不對。”
病房里很安靜。
以至於
她那麼輕的聲音,也變得那樣清晰可聞。
陵楚御想象過很多次,她受不了他的冷漠的對待,痛哭流涕、痛苦不已的樣子。
沒有一幕是現在這樣的。
她的眼淚不斷的落下來,隨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卻一道一道的加深。
“是我錯了。”
寒安歌哽咽著說。
陵楚御站在那里,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該高興的。
可現在,卻感覺心髒莫名的抽痛。
不該是這樣的。
“你以為流幾滴眼淚,說句我錯了,以前那些事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script>s1;</script>
現在她說,她后悔了。
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當初他剛回國,身邊有深愛的女友,對一切都充滿鮮活的向往。
她的聲音落下。
陵楚御惱火更甚,“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她總以為隻要努力的爭取,沒有什麼東西是得不到。
明明已經過去了五年。
但是她對陵楚御來言,卻隻是恥辱。
她想要用時間改變的東西,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每每提到施微微的名字,他總是這樣的反應。
她有什麼資格后悔?
“我不做陵太太了。”
這話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一晃,已經五年。
可人的感情,真的和事業財富那些東西不一樣。
從此他的生活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寒安歌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毫無血色唇張了又合,“我們結束吧,陵楚御。”
陵楚御說:“他絕對不能留在這個世界上。”
寒安歌問了這麼一句。
一個顛覆他的人生,完全不應該出現在他生命里的變數。
哪怕是個陌生人,你朝他笑一笑,他也回給你一個笑容。
唯一的不同,就是陵楚御比五年前的時候,更嫌惡她。
隻因為,偶然救了發生車禍的寒安歌。
陵楚御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活脫脫像是被人殺了全家一樣。
寒安歌忍著心髒幾乎被人撕裂一般的疼痛,幾乎是機械一般說道:“我放你自由,我們以后隻當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吧。”
她拿著陵氏集團未來的命運要挾,要成為他的妻子。
“你還喜歡施微微嗎?”
陵楚御漠然開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