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章 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看到這一幕,丁羨麵色一緊。
她轉頭看周斯越的時候,就隻見他的臉色已經開始變了,手也開始抖了起來。
丁羨一把握住了周斯越的手,對猴子道:“猴子,我想跟斯越單獨說幾句話,你和年年先帶所有人都離開,看好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猴子看向丁羨,“啊?”
丁羨喝道:“趕緊的。”
“哦,哦,”猴子跟年年使了個眼色,兩人將包間清了場。
丁羨將周斯越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斯越,斯越,你看看我。”
周斯越身子也開始抖動了起來,額頭上出現細汗。
丁羨捏開他的唇角看去,他此刻正牙根緊咬。
不能讓他咬到舌頭。
她捧著周斯越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就像上次一樣,她努力撬周斯越的齒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斯越的手,終於環上了她的腰,回以擁吻。
丁羨鬆開了周斯越,一臉擔憂的捧著他的臉:“斯越,你怎麼樣,還好嗎?”
周斯越抱住她,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唇在她耳畔低聲道:“別擔心,我沒事了。”
丁羨鬆了口氣,“萬幸,真的是萬幸。”
她從周斯越懷里出來,從包里取了幾張紙巾,幫他擦拭額頭上的汗。
擦完汗后,她又倒了一杯水,送到周斯越唇邊。
周斯越喝了兩口,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勾著唇角:“害怕了?”
丁羨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我能不害怕嗎,上次你這樣的時候,還有唐先生在,可這次……我真怕自己喚不醒你,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周斯越伸手抱住了她:“就算沒了意識,我也能認出你的味道,所以,你任何時候都能喚醒我,別擔心。”
丁羨點了點頭。
她給宋朝和黃越打了電話,讓他們進來接人。
沒多會兒,幾人一起出了酒吧,見丁羨一直攙扶著周斯越,猴子有些擔心。
周斯越上車后,丁羨回頭對猴子道:“我們先走,你送年年。”
猴子拉住了丁羨:“席總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丁羨轉頭看了一眼車里的周斯越,對他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他有潔癖,不能被別的女人碰。”
猴子立刻問道:“是因為剛剛程憐兒拉了他?”
丁羨點頭:“我們先回去了,他現在有些……悶,需要休息。”
她說完,跟兩人擺了擺手,就上了車。
回到家,丁羨將周斯越送到了床上休息。
她則乖乖的坐在一旁陪伴。
周斯越閉著眼睛躺了片刻后,睜開眼看向她。
丁羨見狀,湊過去問道:“怎麼了嗎?”
周斯越凝視著她,被人這麼無微不至關懷著的感覺,真好。
“沒事,聊會兒天吧。”
丁羨蹙眉:“可你這時候不是要休息的嗎?”
“誰說的?”
“上次唐先生說的啊。”
周斯越笑了笑:“以往出事,我總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因為長時間的顫抖和出汗,人總會比較累,所以才需要休息。但這兩次因為你,我都能很快清醒過來,所以我現在感覺很好,沒你想的那麼虛弱。”
丁羨點頭:“那就好,你第一次發病的時候,有人在你身邊嗎?”
周斯越笑著搖了搖頭:“不提這事兒,都過去了。”
丁羨雖然很想知道,但卻並不勉強。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旁人沒有經歷過,就算是再心疼,也無法感同身受。
讓經歷過的人,再講述一遍那些不願提及的過去,無異於再剜一次心。
丁羨坦然點頭:“好吧,不提了,那你說,你想聊些什麼,我陪你聊。”
周斯越看著她:“你隨便說些什麼吧,都好。”
他習慣了聽丁羨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
現在太安靜了,反倒有些心亂。
丁羨心想,哪有這樣的,明明是他說要聊天,卻讓別人找話題……
“那你想聽什麼呀。”
周斯越想了想:“講講你小時候比較有趣的事情吧。”
有趣的……
丁羨想到什麼似的,噗呲一笑:“倒還真有一件,我先問你,你小時候的夢想是什麼?”
周斯越想也不想的道:“做空軍。”
“啊?”丁羨有些意外。
“很意外嗎?”
丁羨點了點頭。
她從沒想過,這麼成功的企業家的夢想,竟然這麼崇高。
“你大總裁做的這麼成功,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對經商比較感興趣呢。”
“繼續說你的趣事吧。”
“哦,”丁羨將散落在臉旁的頭發,往耳后捋了一下:“那你猜猜我的夢想是什麼,給你三次機會。”
丁羨不是一般的女人,會問這個問題,應該也證明她的夢想不會太一般。
周斯越疑惑道:“演員?”
丁羨搖頭:“錯。”
周斯越凝眉,“給個提示。”
“跟你的差不多,都是在天上。”
“開飛機,做飛行員?”
丁羨笑:“也不是,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再給一個提示,我的夢想呢……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尋常女生不敢想的,又在天上。
“宇航員。”
這一次,周斯越說的很肯定。
丁羨哈哈笑了起來:“不對,就知道你猜不到。”
看她笑的這麼開心,周斯越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揭謎底吧。”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做觀音菩薩。”
“呵呵……”周斯越一聽這話,忍不住側頭輕笑了起來。
這夢想還真的是……很像她的風格,不走尋常路。
雖然被嘲笑了,但丁羨卻也並不生氣。
因為那時候的確有點兒小。
“小時候你應該也寫過,關於‘我的夢想’這種作文吧,當時我就如實的把自己的夢想寫了,然后我們語文老師差點兒被我氣炸。細的內容我是記不得了,我隻記得自己寫了,我的夢想是長大以后飛升做神仙,當觀音菩薩,把愛布置作業的老師變成不會認字的小花貓……”
周斯越側過臉,抬手掩唇,極力克製笑聲。
畢竟,嘲笑別人的夢想,不那麼好。
丁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想笑就笑唄,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我早就不嫌丟人了。”
門旁,周斯越的手機響了起來。
丁羨起身下床去幫他取了過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衣氏邢玉蘭”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