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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101第101章 明晃晃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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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明晃晃的偏袒

丁羨快步走到床邊,將手機遞了過去:“是衣夫人。”

周斯越拿起手機,接起。

聊了幾句,周斯越就將電話掛斷。

丁羨剛剛沒好意思偷聽,所以隻能人家掛了電話,再眼巴巴的問道:“她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隻是約了個時間見麵而已,明天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丁羨點頭,不過聲音里倒是有些愧疚:“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啊。”

周斯越沒回應這個問題,隻問道:“你今天會出手,是為了蘇年年吧。”

丁羨沒想到,他竟然懂。

周斯越將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唇角淺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麻煩。”

這話,讓丁羨意外的感動。

她想說謝謝,可又覺得這倆字份量不夠。

“過來,躺會兒,”周斯越對她伸出手。

丁羨順勢躺在了他懷里,枕著他的胳膊。

“我總覺得,那個衣夫人可能沒那麼好對付。”

“沒關系,她要是不聽你的,你就把她變成流浪貓。”

丁羨一聽,耳根子紅了,用手肘撞了他身側一下:“過份了啊。”

她剛剛還感動著呢,可才一份鐘不到,這家伙竟然就原形畢露了。

這樣酸她,太不厚道了。

周斯越笑了笑:“主要是你的夢想,讓人比較難忘。”

“餵,”丁羨翻身,麵向他:“我可是因為你想聽趣事,所以才把我的看家樂事兒掏出來了,你要是這樣,以后我就再也不給你講這些了。”

周斯越看她,一臉認真的道:“我道歉。”

丁羨重新躺好,順手幫他把被子往身上攏了攏。

“這還差不多。”

周斯越很喜歡像現在這樣,被身邊這個人如此寵著照顧著的感覺。

他側身,摟著她親吻。

感覺周斯越似乎準備要幹點兒什麼,丁羨忙喊了停:“不行不行。”

周斯越看著她,一臉欲求不滿。

丁羨道:“就算你說自己身體沒事,我也不放心,今晚我們不約,睡覺。”

她主動伸手抱住了周斯越,實則卻是按住了他,不讓他亂動的。

周斯越見她如此固執,也便作罷。

丁羨本以為自己今天算是得逞了,沒成想……

第二天一早,周斯越一醒就開始‘折騰’丁羨。

丁羨硬生生的被撩撥醒。

周斯越說了:“不能昨日事昨日畢,那就得今日補上,不然會越欠越多的。”

丁羨算是發現了,這周斯越心里有一本賬,算的可清楚著呢,半份都不含糊。

不過幸好,因為兩人折騰的太久,所以晨練被取消了。

不然以丁羨現在的狀態,別說走到鳳凰山了,就算走到門外路口,她都會哭一哭的。

上午,丁羨修整好后,就跟著周斯越去了公司。

她沒忘記,今天還約了衣夫人見麵。

午飯時間,兩人一起來到一家西餐廳。

衣夫人已經到了。

三人寒暄過后,便落了座。

衣夫人道:“能夠跟席總夫婦一起用餐,還真是榮幸。”

丁羨看了周斯越一眼,這才道:“衣夫人客氣了。”

周斯越表情淡淡的道:“不必拐彎抹角,還是直接談正事兒吧。”

衣夫人笑了笑:“也好,大家都是爽快人。”

丁羨問道:“不知道衣夫人讓程憐兒簽了什麼合約?”

衣夫人將合約取出,交給了丁羨。

丁羨接過看了一眼,這是一份十年的合同。

這十年間,程憐兒將在酒吧工作,職位聽從酒吧經理調遣,沒有經理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酒吧。

每個月工資五萬,包吃包住。

若程憐兒反悔,則需要賠償合同約定的,十年總工資的十倍金額,做為違約金。

丁羨粗略一算,若要賠償的話,違約金是六千萬。

這對程憐兒來說,可不止是天價了。

丁羨將合同交給了周斯越過目。

衣夫人放下咖啡杯,問道:“席少夫人,我聽說那程憐兒也是陷害過你的,你為什麼還要為她出頭?難道你還把她當朋友?恕我直言,這可不像是一個豪門少夫人會做的事情,有些蠢。”

“她陷害過我,這筆賬,我跟她永遠都清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再做回朋友。可我跟她之前還有別的共同的朋友,有些事情,我並不為她。”

“原來少夫人是要為別的朋友出頭,那你可知道,有的時候,朋友是最靠不住的。”

丁羨抿唇:“我隻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衣夫人搖頭,諷刺的笑了笑,看向周斯越:“席總,少夫人似乎還有些年輕氣盛,不太懂得衡量人性,我覺得您這位少夫人,還是有必要再調教一下的。”

丁羨蹙眉,當著她本人和她老公的麵兒,就這麼諷刺她。

這衣夫人,是仗著自己手里有了底氣,所以想拿捏她是嗎?

周斯越將合同遞還給邢玉蘭,聲音清冷的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勞衣夫人費心。隻要有我在,我的妻子,就永遠都不需要衡量那些東西。”

周斯越是在告訴對方,隻要有他在,丁羨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年輕氣盛,任性妄為……

這話,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偏袒呀。

丁羨感動的轉頭望向周斯越。

衣夫人麵色尷尬了幾份。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樣,在女人麵前,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她釋然一笑:“的確,席總夫妻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但這份合約是我的,就算咱們兩家的公司有合作,可我這人,一向睚眥必報,那女人我不會放過,所以這份合同,我也不打算割愛。”

丁羨收回了正凝視著周斯越的視線,看向衣夫人。

“這份合約,並不是通過正常途徑簽署的,而且這十幾天的非人折磨,對於一個未婚女性來說,也算是嚴懲過了吧。”

衣夫人笑了笑:“席少夫人,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咱們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你亂說幾句,我也不會與你計較。可若你出去了還如此口無遮攔,單憑你剛剛那句話,旁人也不會那麼輕易作罷的。”

周斯越抬手寵溺的摸了摸丁羨的頭,聲音清冷:“衣夫人,我夫人膽小,不能隨便嚇唬,她若嚇壞了,這個責任,衣夫人承擔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