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别怕,我们一定能活着离开
進入大廳,眾人對兩人投來關注的視線。
丁羨往周斯越身旁縮了縮:“這群人怎麼這麼看人,怪嚇人的。”
周斯越道:“不用搭理他們,看夠了,他們自然就不看了。”
丁羨點了點頭,揚了揚脖子,跟著周斯越往里麵走去。
席茹正帶著傅樵在人群里跟‘親戚’們搬弄是非。
看到那夫妻倆,席茹道:“你們看看那女人,穿的像是什麼樣子,真是難登大雅。”
她身旁立刻有人附和道:“就是,連禮服都不穿。哪像你呀,表姐,你今天穿的這身可就驚艷了,這是EA家的新款吧,我昨天就去看過,太貴了,我想都不敢想。”
席茹一臉得意:“這有什麼的,反正我一套衣服不會穿第二次,我看你身材跟我差不多,你要是喜歡,一會兒宴會結束,我送你就是了。”
……
走到角落處,丁羨眼尖的看到了正乖乖的坐在席暮河身邊的席否。
他今天穿著小小的燕尾服,倒還真有點兒小帥。
丁羨湊近周斯越耳畔道:“席否在。”
“嗯。”
“你看到啦。”
周斯越沒做聲,拉著她走到一邊坐下。
丁羨道:“我想去把席否叫過來坐一會兒。”
“今天這樣的場合,最好還是不要。你把席否帶過來,對他不見得是好事兒。”
丁羨雖然沒想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但周斯越說的,總不會害她。
“知道了,聽你的就是。”
有服務生過來送香檳,丁羨取了一杯。
剛喝了一口,就有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斯越哥,你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點兒事情。”
丁羨聽到聲音,抬頭看了對麵的年輕男人一眼,不禁驚訝了一下。
這不是娛樂圈的當紅炸子雞席崇安嗎?
他竟然也是席家的親戚?
這也太神奇了吧。
見丁羨打量席崇安的眼神,周斯越不爽,冷淡的道:“沒空。”
丁羨看向周斯越,這態度冷的……
鮮肉君現在肯定尷尬死了吧。
“斯越哥,幾份鐘就行。”
周斯越抬手,搭在丁羨的肩膀上,冷淡的望向對方:“你沒看到,我在陪我愛人?”
鮮肉君還要說什麼,旁側卻傳來一道聲音。
“斯越,黎小姐,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周斯越和丁羨同時側頭看去。
見是唐自饒,丁羨熱情的搖了搖手:“嗨,唐先生,你也來啦。”
唐自饒點頭:“很榮幸,受到了斯越的邀請。”
周斯越看著唐自饒道:“過來坐。”
唐自饒走過去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席崇安。
“崇安怎麼在這兒?”
席崇安往后退了一步,隨即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就是過來跟斯越哥閑聊的,斯越哥,唐總,那你們聊,我先走了。”
“等一下,”唐自饒叫住了席崇安。
席崇安忙站住。
唐自饒道:“既然你都找到斯越了,還是把話說完吧。”
席崇安沒做聲。
唐自饒道:“要我幫你說嗎?”
周斯越看向唐自饒:“怎麼回事。”
唐自饒淡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最近有團隊見他勢頭不錯要挖他,他想走人,可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所以今天才會找你,我說的,沒錯吧?”
周斯越冷睨向席崇安。
自饒可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才捧了席崇安的,這忘恩負義的東西。
丁羨今天穿的有點兒多,實在是熱的慌。
正好幾人又在談論公事兒,索性她就對周斯越道:“你們先談公事兒,我出去走走。”
周斯越拉住她的手腕:“去哪兒走?”
丁羨湊近他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屋里太熱了,出去透透氣再回來。”
周斯越囑咐了一句“別走太遠”,這才鬆開了手。
丁羨走后,唐自饒看著周斯越不禁勾了勾唇角。
周斯越沒在意唐自饒的取笑,隻道:“既然他想另攀高枝,就讓他走,該付的違約金,一份都不能少,沒有人有義務白捧你,滾吧。”
唐自饒對席崇安投以和善的目光:“崇安,你先去忙吧,具體的事宜,明天去我辦公室談。”
席崇安有些郁悶的離開。
周斯越對唐自饒道:“抱歉,好像給你找了個麻煩。”
“客氣什麼,都是自家兄弟,”他翹起二郎腿:“我看你剛剛跟丁羨如膠似漆的,這是感情又升溫了?”
周斯越端起一杯果汁,淡淡的揚起了唇角。
“我對丁羨的感覺,的確跟對別人不同,想到能夠跟她共度未來,我很期待。”
唐自饒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值得慶祝,可丁羨那邊呢?”
“她?”
“我是說,她對你的感情,也像你對她一樣嗎?”
這個……周斯越倒是沒有細想,但他能感覺到,丁羨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
唐自饒眉心揚起:“要不要我幫你考驗她一下?”
周斯越看他:“考驗?”
唐自饒點頭。
周斯越淡淡的搖了搖頭:“不必,我自己來確定就好。”
丁羨出了門,見前麵園子里人太多,便攏了攏外套,繞著花園,往后園走去。
人越來越少,丁羨覺得很是清淨。
來到莊園的魚塘邊,丁羨找了一塊兒平坦的假山石坐下。
她掏出手機,戴上耳機聽音樂。
丁羨想著,聽完兩首歌,再繞一圈回去的話,他們的正事兒應該就能談完了吧。
她正一個人享受著這份兒愜意,卻並不知危險即將襲來。
身后不遠處,一道身影緩慢走近。
對著丁羨的后背,用力一推。
丁羨受力,身子向前撲去,整個人摔進了魚塘里。
原本以為沒有多深的塘子,卻竟然踩不到底。
丁羨自小怕水,所以沒有學游泳。
她在水里撲騰了兩下,大喊‘救命’。
可救她的人遲遲沒有出現。
雖然她的手一直在胡亂撥弄著,可她的身子還是緩緩沉入水底。
丁羨掙扎間,腦子里有一個畫麵忽然躥出。
那也是這樣一個寒冷的冬天,水冰冷刺骨。
她人在水下,掙扎著仰頭的時候,能看到自己離水麵越來越遠……
還有耳邊那句溫柔的安撫。
“別怕,我們一定能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