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无权再继续抚养席家长子
周斯越表情柔和:“是誰?”
席否正要開口,席暮河卻厲聲道:“席否,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大人在說正事兒,你為什麼要出來撒謊。”
周斯越冷睨著席暮河:“他話都沒說,你就給他扣一個撒謊的帽子,合適嗎?”
席暮河笑了笑:“斯越,你別誤會,小孩子有的時候會胡言亂語,我也是怕他壞了你們的事情。”
“我倒是覺得,你這樣阻止他,才是在壞我們的事情。”
周斯越與席暮河正麵對峙。
丁羨走過去,蹲在席否的身前:“席否,你願意告訴我們,是誰推嬸嬸掉進了水里嗎?”
席否雖然很害怕爸爸,但他還是大聲的道:“是大姑姑。”
“席否,”席暮河低頭,一把拉住了席否的衣領,將他往后一扯,鬆手。
席否太小,腳步一個踉蹌,就跌坐在地。
他很委屈,卻並沒有哭。
席暮河冷聲道:“誰準你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的?我看我最近實在是太縱容你了。”
丁羨的心一縮,她正要上前去扶席否的時候,周斯越已經彎身,將摔在自己腳邊的孩子抱了起來。
周圍的眾人,看到周斯越抱私生子的孩子,都有些意外。
周斯越卻並不在乎別人的眼神,隻冷眼望向席暮河。
“席暮河,你平常就是這麼教育席家子嗣的?隻要他不順你心意,就可以動手?”
席暮河表情頓了頓,“我也是一片好心,怕小孩子沒有證據就亂說話,會破壞了你和長姐的關系。”
丁羨麵色清冷的道:“席先生為什麼不肯相信自己的孩子呢?既然你不相信,那不如就等一會兒監控視頻拿來,看看席否到底有沒有撒謊。如果席否說的是真話,那作為一個父親,一個成熟的長輩,你卻不肯給孩子說話的機會,還傷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該跟孩子道歉呢?”
席暮河抬眸,望向周斯越懷里的席否,蹙眉。
席否委屈道:“爸爸,我沒有撒謊,我真的看到了。”
席暮河眼神冷冷的望著席否,混賬東西,竟然敢忤逆自己,看他今天回去,怎麼收拾他。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周斯越轉身,環顧四周,卻並沒有找到席茹的身影。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是我,多派幾個人手,去把席茹給我綁回席家,記住了,我說的是綁。”
見他掛了電話,席暮河道:“斯越,這件事兒還沒有定論,不能隻聽一個孩子的話就……”
周斯越冷聲,裝什麼好人:“我相信這個孩子的話,不相信的,就在這里等著,證據來了以后,就在這大屏幕里循環播放,讓所有席家人,都好好看看席茹的可惡嘴臉。”
他說完,一手抱著席否,一手拉著丁羨離開。
走出去很遠,丁羨有些擔心的道:“斯越,我們今天跟席暮河這樣正麵衝突,會不會給席否……惹來麻煩呀。”
周斯越低頭看了席否一眼,麵色沉重的道:“不會,席暮河以后,不會再有機會撫養這個孩子。”
丁羨頓了頓,“什麼意思?”
周斯越看向她,“去見老爺子。”
而隨后,工作人員就將監控錄像取了過來。
按照周斯越的意思,視頻就在大屏幕上播放。
所有人都親眼看到,席茹躡手躡腳的走到了丁羨身后,將毫無防備的丁羨推進了水里的畫麵……
她用的手法很拙劣,監控也沒被銷毀,應該是臨時起意。
一時間,整個大廳里一陣唏噓。
大家都在猜想,席茹會落得個如何的下場。
而周斯越和丁羨帶著孩子來到雅間,找到了正與席家的老人一起喝茶的老爺子。
周斯越清冷的道:“老爺子,談點正事。”
老爺子將他的堂兄弟派人送了出去,冷哼道:“談什麼,非得選在今天。”
周斯越將席否放下:“席暮河虐待席家子嗣,已經無權再繼續撫養席家長子,以后這個孩子,就放在您身邊,您親自撫養吧。”
席老爺子看了席否一眼,闆著張臉,“怎麼回事兒。”
丁羨立刻主動站出來,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老爺子忽略了席茹傷害丁羨的事情,隻對周斯越道:“父親教育孩子,一時手重,也是情有可原的。”
丁羨一聽,蹲下身,握住席否的雙肩問道:“席否,跟嬸嬸說,你爸爸以前有沒有打過你。”
席否垂下腦袋不敢說話。
丁羨又道:“太爺爺在這里,你要實話實說,太爺爺才能保護你,知道嗎?”
席否點了點頭:“打過。”
丁羨心中憤然。
其實以席暮河對席否的態度,她早就猜到了,可卻從來不敢正視這個問題。
因為……席暮河才是席否的父親。
有些事情,自己即便知道了,也無能為力。
但今天不同,周斯越也站在了自己這邊。
她又問道:“是經常打,還是隻打過一次兩次。”
席否眼睛里巴巴的落淚:“打過好多好多好多次,爸爸很凶,喝酒打人,不開心了打人,說錯話打人,不聽話也……”
“好了寶貝,”丁羨的心抽疼,她抱住了席否,不想再讓孩子去想那些不好的回憶。
周斯越麵色沉重,問老爺子:“您聽到了嗎?”
老爺子冷聲:“不是我不想答應你,我可以照顧席否一段時間,可若真把他撫養在我身邊意味著什麼,你會不知道?以你長姐那性子,隻怕要鬧翻天的。”
周斯越一臉堅定:“我才是席家這一代的家主,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沒有她席茹反對的份兒。還有,席茹今天犯的事兒,你也聽到了,我要處理她,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你可別怪我不給您老兒麵子。”
老爺子惱火:“你小子是來威脅我的?”
“你說是就是。”
老爺子沉聲:“你是不是忘了,你母親臨終前,你答應過什麼了?”
周斯越表情微蹙。
丁羨也恍惚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周斯越跟自己說過的話。
“我母親臨終前,讓我多讓著她,照顧她,我答應了。”
這不也正是一直以來,周斯越都在忍讓席茹的原因嗎?
所以,今天的仇,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