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周斯越的確是改性了。
一連幾天,他對丁羨好的,都讓丁羨有些受寵若驚。
有好幾次,丁羨都想問問他,‘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忍住了。
就算他真是燒壞了腦子,可形勢對自己這麼有利,幹嘛要介意呢?
壞了就壞了吧,不傻就行。
最好能把那個女人忘記……
想到這麼惡毒的想法,丁羨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行不行,嫉妒的女人,太可怕了。
她可不想做個妒婦。
周斯越的中藥喝了整整一周才停。
停藥的當晚,周斯越就早早的將丁羨拉回了房里。
眼看著周斯越是想要‘重操舊業’了。
丁羨立刻道:“不行,你會把病氣過給我的。”
周斯越壞笑:“你忘啦,你那天就已經被污染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好吧,周斯越腦子壞了這想法,丁羨決定收回了。
他腦子沒壞,賬算的依舊清楚著呢。
大年三十這天,周斯越帶著丁羨一起回老宅。
周斯越說,他雖然不喜歡去那邊過年,但作為席家家主,有些事情,不得不應付。
可丁羨卻覺得挺開心的。
自從姐姐去世后,每逢過年,丁羨要麼出去旅行,要麼一個人過。
但今年不一樣,她有周斯越。
席家的氣氛,與往常家族聚會時唯一的不同,就是席茹夫妻不在,他們回傅家過年去了。
家里張燈結彩的,多了喜氣。
傭工們忙的團團轉,主人們圍坐在客廳里,卻相顧無言。
見席否悶悶的坐在太爺爺身邊。
丁羨對他招了招手:“席否,到嬸嬸這邊來,嬸嬸給你看個好東西。”
席否來到丁羨身邊,丁羨掏出手機,打開了狀元今天滾球的視頻。
小家伙看了很是開心,臉上還有了笑意。
老爺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看看這一家人,沒結婚的未婚生子。結了婚的,卻沒個孩子,簡直是不像話。”
丁羨心虛,老爺子怎麼又提這事兒了。
席暮河笑了笑:“少夫人這麼喜歡孩子,的確是該幫爺爺了結一下心願,生個孩子了。”
丁羨看向他,這人,故意挑事兒呢吧。
“生孩子這種事兒,要看緣份的。”
老爺子側過身:“我頭一次聽說,生孩子還要緣份的,那你倒是說說,要什麼緣份,我幫你們湊。”
周斯越冷聲:“今天這日子,你們就非要搞的所有人心里都不愉快?”
老爺子冷哼一聲,看向丁羨:“這幾天就算了,年后我會安排醫生去給你檢查身體。”
周斯越不悅:“不必。”
“周斯越,你知不知道我多大年紀了?啊?你以為我能跟你們這麼耗著等嗎?明年,你這正室的曾孫,必須要生出來,否則……”
周斯越眉眼揚起:“否則什麼?”
“否則,你們這婚姻,也沒必要繼續下去了,不願意生的,就給我讓位,讓能者居之。”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費心。”周斯越拉著丁羨的手腕站起身。
老爺子冷聲:“周斯越,你想幹什麼?”
“這個家里既然容不下我們,這年,我們自己過。”
老爺子怒目拍桌,“站住,你是想氣死我嗎?”
吼完,老爺子因為用力過猛,咳嗽了兩聲。
席暮河起身走過去,恭敬的幫老爺子拍了拍后背。
“爺爺,不必動怒,斯越一向對自己的生活很有規劃,少夫人又是個有主見的,他們可能有自己的安排呢。”
周斯越凝眸,拉著丁羨要走。
丁羨卻是按住了周斯越,對他搖了搖頭。
她側頭,看著老爺子笑了笑:“老爺子,年后您什麼時候安排醫生,隨時通知我就好。”
周斯越看她。
丁羨淺笑著,“大過年的,咱們就不討論不愉快的話題了吧。”
老爺子冷哼的睨著周斯越:“今天看在丁羨的麵子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周斯越也懶得與老爺子再爭執什麼,拉著丁羨道:“走吧,陪我去喝杯茶。”
丁羨道:“老爺子,那我們去去就回。”
她站起身后,看向孤零零的席否,問道:“席否,想不想跟二叔和嬸嬸一起去?”
席否站起身,點了點頭。
“那走吧。”丁羨對席否伸出手。
席否拉住她的手,心中歡喜的跟二叔二嬸一起離開。
進了茶室,丁羨鬆了口氣。
周斯越轉頭白她一眼:“知道別扭,剛剛為什麼不跟我走?”
“大過年的,真惹老爺子生大了氣,我可就罪過了,畢竟我是席家的新媳婦兒,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周斯越嗤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覺悟。”
丁羨揚眉:“必須的,我可是從小看人眼色長大的好嗎?”
周斯越想到了她那家庭,沉了沉聲道:“以后不必看誰眼色,自己開心就好。”
他在茶桌前坐下,對兩人道:“你們都過來坐下吧。”
丁羨拉著席否在茶桌對麵坐下。
周斯越道:“閑著也是閑著,我教你茶藝。”
“啊……”丁羨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拒絕。
周斯越抬頭睨了她一記:“啊什麼?你還不願意?你以為我是什麼人都教的嗎?”
丁羨嘟了嘟嘴:“我不是不願意學,是……坐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動,幹不了這麼文縐縐的事情。”
周斯越看著她那一副懊惱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不過為了不讓她得寸進尺,周斯越沒給她好臉色。
“那就鍛煉一下,先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坐上半個小時,權當給席否做榜樣了。”
丁羨嘆了口氣,席否在這兒,她總不能被孩子給看扁了。
周斯越教的,倒是真的認真。
可他一套講下來,丁羨也沒記住順序。
周斯越放下茶具看向丁羨:“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丁羨抬眸看向他……
喝個茶而已,用水衝泡一下不就得了嘛,何必那麼費事。
做人就不能簡單點兒嘛。
看到她的表情,周斯越沉聲:“沒學會?”
丁羨討好的呲牙笑了笑。
周斯越闆著張臉:“你來做,我倒要看看,你這半天都學了些什麼。”
丁羨嘟嘴,看著周斯越,眼神兒卻往席否那邊瞥了瞥。
她的意思是,‘席否在,大哥你給我留點兒麵子。’
可周斯越卻故意的揚了揚眉:“怎麼,你想跟席否比一下?”
也不等丁羨回應,周斯越看向席否:“剛剛我做的那些,你學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