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我跟你说个秘密
丁羨看著她:“還有事嗎?”
白秋雨聲音有些激動的道:“嫂子,你千萬別聽那群人瞎說,爺爺讓我來公司,真的隻是可憐我,想給我一份工作,他沒有讓我跟您搶大哥哥,真的,他一次也沒有這樣跟我說過。”
丁羨凝視著白秋雨。
她到底是在撒謊呢,還是老爺子真的沒有把話說明白?
可就算老爺子沒有明說,但他做的那些事兒,一樁樁一件件,再傻的人,也該明白他的目的了。
看到丁羨質疑的眼神,白秋雨落淚了。
“嫂子你相信我好不好。”
丁羨對白秋雨笑了笑。
白秋雨能夠看懂自己懷疑她的眼神,就證明,她很機靈。
所以,老爺子的目的,她是知道的。
她隻是在裝傻而已。
看著白秋雨梨花帶雨的模樣,丁羨抬眸看了周斯越一眼。
他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仿佛這件事兒與自己無關一般。
周斯越什麼都不說,自己又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當麵跟白秋雨爭執,讓周斯越為難。
丁羨抿唇:“白小姐,我沒說什麼,所以你也不用這麼拉著我委屈巴巴的表真心,有句話叫做清者自清,隻要你自己相信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將自己的手,從白秋雨的手中抽出,看向周斯越道:“我回去了。”
周斯越點頭:“走吧,我送你。”
丁羨沒有反對。
畢竟把周斯越留在這里單獨麵對白秋雨,她心里也是不爽的。
回家的路上,丁羨一句話也沒有說。
周斯越見她心情不好,也沒煩她。
回到家里后,丁羨走到酒櫃邊,拎起一打啤酒往樓上走去。
她邊走邊道:“我知道你公司里的事情忙,你先回去上班吧,我會乖乖呆在家里,哪兒也不去的。”
周斯越上前,將酒從她手里搶過。
丁羨不悅,回身對他伸出手:“給我。”
周斯越當然不會給她,而是柔聲道:“不打算跟我聊聊嗎?”
“酒先給我。”
“不行,先跟我談談。”
丁羨凝了凝眉心,懶得跟他吵,轉身往樓上走去。
周斯越將啤酒放下,跟上。
丁羨直接來到樓頂的玻璃房里,坐在綿軟的沙發中,看起了遠處的山景。
周斯越跟在她身后:“到底怎麼了。”
丁羨不冷不熱的道:“白秋雨不是給你打過電話嗎?難道她沒有說明白嗎?”
周斯越在她旁側坐下:“我隻聽你說,你現在為什麼心情這麼差。”
丁羨望向他:“你爺爺為了給你換老婆,就不遺餘力的踐踏別人的自尊心。現在整個辦公室里的人,都知道我丁羨不能生孩子,白秋雨才是最適合你的人,我是嫉婦,阻止了白秋雨靠近你,你覺得,聽到這些話,我還高興的起來嗎?”
她雙手交握,有些煩躁的繼續道:“當初你讓我去公司的時候,我就不該答應你,現在想想……我也真是蠢啊。你對白秋雨,本就……本就感情特殊,我呢,偏偏自不量力的夾在中間,自以為是的瞎摻和。現在好了,被潑了一身腥,成了棒打鴛鴦的毒婦……”
周斯越打斷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對她感情特殊了。”
丁羨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對著自己眼睛的方向戳了戳:“我兩隻眼睛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對白秋雨,跟對別的女人不一樣。你讓她留在家里住,還給她換公寓,老爺子給她安排工作,你痛痛快快的就答應了,還有她給你送飯菜,你還留她一起吃飯……”
周斯越眉心揚了揚:“所以,你吃醋了?”
丁羨像是被人戳中了什麼般,立刻反駁道:“我沒有。”
“件件事情都記得這麼清楚,還敢說沒有?”
周斯越戳了她眉心一下:“丁羨,你撒謊的本事,還真是不怎麼樣。”
“周斯越,我現在真的沒心情跟你討論這種話題。”
“好,不討論這個,回歸正題,你放心,你今天受的委屈,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丁羨凝眉:“說的簡單,這公道如何討?你爺爺做事雖然偏激,可他隻是想要個曾孫。白秋雨也沒錯,她隻是回來的有些晚了,你已婚。如果沒有我,你可能就會順理成章的跟她在一起,結婚生子,那現在的一切矛盾,就都不會存在。”
周斯越冷聲:“行了,別再說了。”
丁羨覺得,自己猜中了,所以周斯越才會這麼敏感的阻止自己。
“為什麼不說?”
周斯越捧著她的臉,一臉認真:“我若再讓你說下去,你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我人生路上的絆腳石?又要說如果我要跟白秋雨在一起,就給她讓路的這種話?”
丁羨垂眸:“我本就阻礙了你。”
“你從來沒有阻礙過我,如果我真想跟別人在一起,你也攔不住。你是我的妻子,你沒有任何錯,錯在老爺子,他明知道自己的孫子已經結婚了,還要做這種事情,這不光違背道德,也傷害別人。所以這份公道,理所當然的要討回來。”
丁羨凝視著周斯越這張英俊不凡且深情款款的容顏。
她隻覺得,連氣都能消掉大半。
果然,如蘇年年所說的那般,顏值即正義。
她怕自己又要被迷惑,忙移開視線,嘆息道:“算了,我也就是發發牢騷。這世界上隻有我跟白秋雨可以碰你,我身體這樣,你爺爺不可能放下執念的,難不成要讓你為我逼死你親爺爺嗎?”
看到丁羨這副無精打採的模樣,周斯越嘆口氣,終是忍不住。
他抬手點了丁羨鼻尖一下:“行了,為了不讓你繼續胡思亂想下去,我跟你說個秘密。”
丁羨凝眉,望向他,“秘密?”
周斯越握住她雙肩,一臉認真地道:“黎彎彎,你聽好了,這個白秋雨,是假的。”
丁羨聽到這話,反應了半響。
白秋雨是假的?
什麼假的。
難道……
“她不是那個跟你共患過難的小妹妹?”
周斯越點頭:“沒錯。”
丁羨搖頭,不可能啊。
他一定是在故意安慰自己的。
周斯越揉了揉她的頭:“幹嘛這副表情,你不信我?”
丁羨表情凝重的看向周斯越:“我那天份明親眼看到你跟她握手了,她怎麼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