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帅到没天理的脸,表里不一
周斯越順勢握住了她的手:“那你還記得嗎,我那天跟她握手的時候,另一隻手,還在握著你的手。”
丁羨……不記得這些細節了,隻記得看到周斯越跟她握手后沒出事了。
她一臉疑惑的問道:“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以前,我的心理醫生跟我說過,如果想改變我的心病,可以試著用轉移注意力的方法,與人慢慢接觸。
比如,可以先觸碰著讓自己心里比較依賴的人或者物體,來份散身體發出的危險信號,再慢慢的與對方相觸。那天,我其實也是第一次用這方法。
我一手拉著你,一手與白秋雨握手,我在心里,給自己做了充足的心里建設,告訴自己,有你在,不會有事。可事實卻是,我雖然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但當時我還是極不舒服。所以后來,才有了我對你索吻的事情。”
丁羨想起了那天,他事后吻自己的狀態……
她當時就覺得周斯越不對勁,可又沒法兒往他犯病那方麵去深想。
因為他的症狀跟他發病的時候,還是多有不同的。
知道白秋雨不是真的,丁羨心里竟有些高興。
可……
丁羨問道:“就因為這個你就能確定她不是?萬一……是你搞錯了呢,可能是中間你們隔了許多年沒有再見,你的病情有所變化造成的呢?”
“我當然不會隻憑一點,就判斷一個人的真假。”
“那白秋雨還有別的問題?”
周斯越點頭:“跟我一起被抓的那個女孩兒,是讀過高中的,談吐也很好。而白秋雨,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按照她說的,她恢復記憶后想起,自己出事兒前的幾個月剛離開孤兒院自力更生,那就證明她沒有讀過高中的,這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丁羨想起了今天公司里聽到的,關於白秋雨隻讀過小學的傳言……
她望向周斯越:“難道她說的,自己跟你一起經歷過的事情也是假的?”
“不,她說的都是當時在船上真實發生的,她知道所有,卻沒有說出任何一點細節,就算她失憶后沒有恢復記憶,也不可能隻記得大概。這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知道的這些,都是別人告訴她的,所以她才說不出細節問題。”
丁羨表情凝重了幾份,這才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當年的事情,告訴了她,讓她來欺騙你?”
周斯越點頭:“這就是我把白秋雨留下的原因,我要抓她幕后的那隻黑手。”
丁羨疑惑道:“可當年綁架案的凶手,不是都已經落網了嗎?”
“落網的,隻是小魚小蝦,那隻幕后黑手,藏的很深。”
周斯越這樣一說,丁羨忽然覺得為周斯越捏了一把冷汗。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幾年,周斯越是一直生活在危機中?
這件事兒,當真是細思極恐。
周斯越看到她一臉擔憂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別多想,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拿捏的了。”
丁羨望向周斯越點了點頭,“這件事,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信不過我嗎?”
周斯越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告訴你,隻是為了讓你拿出你最真實的反應,這段時間,你表現的都很好,隱忍和吃醋的樣子,也到位極了,沒露一絲破綻。”
丁羨白他一眼:“都說了,我沒吃醋。”
周斯越不跟她爭這個,湊近問道:“我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現在還生氣嗎?”
丁羨努了努嘴,沒做聲。
周斯越點頭:“看來是消氣了,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跟你算賬了?”
丁羨有些狐疑的看他:“你跟我算什麼賬呀?”
“你今天跟我生悶氣,還有了要把我讓給別人的打算,你說這賬,我該不該跟你算?”
丁羨眨巴了幾下眼睛:“我還不是被你爺爺逼的嘛。”
“前幾天,是誰說夫妻之間,要相互坦誠的?可今天剛一回來的時候,你寧可自己喝悶酒,也不願意跟我溝通,這就是你對待自己丈夫該有的態度?你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讓人生氣,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合適?”
丁羨腦子里有點兒亂了。
不對呀,這事兒被蒙在鼓里的是她,在公司里被針對的也是她。
自己不該是最受委屈的那一個嗎?
可周斯越說來說去,怎麼錯反倒成了她的了?
“周斯越,你……”
還不等丁羨說完,周斯越就打斷道:“你應該沒忘記,我上次說過的話吧,如果你再犯這樣的錯誤,就……地下室伺候。”
丁羨瞳孔圓瞪,他說著玩兒的吧。
這麼一個謙謙公子,怎麼可能真的帶她……
看到周斯越的眼神,丁羨蹭的站起身,就往玻璃房外跑。
不對不對,他看自己的眼神兒,不像是嚇唬她的。
先跑了再說。
可周斯越動作更快,手支著沙發背,一步跳過了沙發,直接落到了丁羨身后,拉住了她。
丁羨回頭,瞪他道:“周斯越,是你先犯錯的,這事兒咱們扯平了。”
“你說了不算。”
他一下子將她橫抱起就往外走。
丁羨用力掙扎,“別別別,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周斯越才不信這個狡猾的女人。
她絕對會撒手沒影的。
見周斯越不依不饒,丁羨索性掐起了他:“周斯越,你要真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威脅無效。”
“你……”
兩人下樓后,客廳里的傭工都回頭看兩人。
周斯越低聲在她耳畔道:“不怕丟人,你就使勁兒喊,反正我很享受。”
丁羨忙噤聲,瞪著他,這家伙,不要臉。
周斯越當真將她帶進了地下室。
他隨手開了燈。
丁羨望著滿屋子的……
她心里有些發憷。
這家伙,要不要這麼會玩兒啊。
“斯越,我錯了,我道歉行不行。”
“我接受你的道歉,現在,就是在給你機會,讓你以實際行動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周斯越說著,將她放到了位於地下室中央,改良過的,有些稍寬的老虎凳上,雙手睏住了她,低聲道:“不覺得換了地方,更能增進夫妻感情嗎?”
丁羨咽了咽口水,並沒有好嗎?
她哀嘆,望著這張帥到沒天理的臉,真是表里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