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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194章 第194章 黎煌,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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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194章 黎煌,你相信我吗?

周斯越麵色陰沉的問道:“席暮河認識酒吧的老闆嗎?”

麥天老實交代道:“不止認識,他就是酒吧的出資人之一,隻不過為了不惹事兒,股東名單上,並沒有他的名字。”

周斯越心中生寒,所以,從白成翰第一天進酒吧的時候,席暮河就已經知道,自己在他身邊安插了人。

幕布外,丁羨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瓜。

是她讓猴子去做‘臥底’的,是她……

周斯越又問道:“那個酒吧,還有什麼秘密通道?”

“有,在席暮河專用套間的牆上,有一個暗門,是通往隔壁茶樓雅間的。”

怪不得自己的人將酒吧翻遍了,也沒找到席暮河跟白成翰的影子,原來如此。

周斯越冷聲:“除了酒吧之外,席暮河還有什麼秘密基地?”

“他在城東區有一個葡萄酒園,園子中間,建了一個藏酒用的酒窖,不過他平常很少去。”

“還有嗎?”

麥天仔細想了想:“還有就是幾家會所,不過據我所知,那幾家會所,你也經常去。”

周斯越轉頭看向徐炳天:“你跟我出來一下。”

見周斯越要走,麥天急道:“席少,你一定要言而有信保我一命,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周斯越沒有理會。

走到門邊,他拉起了丁羨,三人一起來到了庫房外。

周斯越對徐炳天道:“你留在這里繼續問,如果還能問出什麼跟白成翰有關的細節,就立刻給我打電話。除此之外,他身上還可以繼續深挖,我要知道,五年前的綁架案的細節,還有與我,與席念安有關一切線索。”

徐炳天恭敬的道:“席少放心,我會盡力的。”

周斯越拉著丁羨離開。

此刻的丁羨,身體的力氣猶如被抽幹。

她的腿不聽使喚的踉蹌了兩步。

周斯越停住,看向她:“彎彎,你怎麼了?”

丁羨站定,垂眸,眼眶里有淚珠在滾動:“都是我,我為什麼要為了自己的目的,就讓猴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我怎麼……怎麼能犯這種糊涂。”

周斯越握住她的雙手:“彎彎,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這是意外,沒人知道這件事兒竟然會跟席暮河扯上關系。”

丁羨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耳朵自動屏蔽了所有的聲音。

她低喃著,“十年了,隻要我要,隻要他有,他就從不拒絕我的任何要求。可我現在,卻親手把他送進了那麼危險的地方,我……是我不好。斯越,猴子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她抬起雙手,握住周斯越的手臂,仰頭淚眼模糊的看向周斯越。

“如果他出事了,我該怎麼活。”

周斯越心疼的看著她,捧著她的臉:“他不會出事的。”

丁羨搖頭,哭的不能自已:“席暮河心狠手辣,連你這個親弟弟都不曾放過,又怎麼會對猴子心慈手軟。”

周斯越將她摟進懷里,緊緊的抱住:“丁羨,冷靜點,聽我說,不到最后,我們誰都不能放棄,白成翰還在等我們去救他,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嗯?”

丁羨頓了頓,點頭:“對,我不能放棄,我們去找。”

她從周斯越懷里離開,拉著他的手腕就往前跑去。

可隻跑了兩步,就跌倒在地。

她現在真的太害怕了,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好像骨頭都變軟了。

周斯越彎身將她橫抱起:“我們走。”

丁羨忍住哽咽,淚眼模糊的看著他,點頭。

上車后,周斯越看向丁羨,她那一副無助的樣子讓人心疼。

從不知道,有一個人,可以牽動丁羨到這種程度。

如果白成翰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后果,他不敢想象。

周斯越讓司機開車。

他撥打助理高緒文的號碼:“放下手頭工作,查一下席暮河在城東擁有的葡萄園的具體位置,找幾個人,去那邊排查一下,看看他和白成翰有沒有過去。”

周斯越揉了揉眉心又道:“另外,派人去調取,酒吧隔壁那家茶樓的監控。如果沒有,就去看茶樓的門口、停車場,總之,就是周圍所有監控能查到的範圍,都給我仔細的查,務必找到白成翰的下落。”

“是。”

掛了電話,周斯越伸手握住了丁羨的手:“彎彎,你答應我一件事。”

丁羨看著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周斯越聲音溫柔清淺:“我得全身心的投入進去,不能把你帶在身邊,所以,一會兒你回家,乖乖呆在屋里,哪兒都不要去,等我的消息。”

丁羨搖頭:“就讓我跟著你吧,我保證,我不會扯你后腿的,在家里,我無法安心。”

“不行,你的情緒,會影響我的判斷,丁羨,你相信我嗎?”

丁羨頓了一下。

周斯越握緊了她的手:“如果你相信我,就安心的把這件事交給我,我答應你,哪怕隻有半份希望,哪怕賠上所有,隻要是你想保住的人,我都會給你保住。”

她不是一個傻瓜,知道一個陷入慌亂和不安中的女人,是很難做出正確判斷的。

她現在跟在周斯越的身邊,除了表達自己的害怕和訴求之外,很難為周斯越提供幫助。

與其如此……倒不如不做累贅。

沒有她做絆腳石,興許周斯越的動作還能更快一些。

丁羨凝視著他,良久后,點了點頭。

周斯越將她送回家,除了返回崗位的宋朝和黃越外,周斯越還另外安排了保鏢,將別墅前前后后都圍了起來。

那群人今天既然跟過丁羨,就證明,他們已經將主意打到了丁羨的身上,他決不能給那群人任何傷害丁羨的機會。

周斯越離開后,丁羨依然不安。

她坐在飄窗上,心亂的感覺每份每秒都像是煎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包里的手機突然傳來滴滴滴的信號聲。

這聲音……丁羨從飄窗上下來,跑到了桌邊將手機拿起。

她臉上閃現過一抹驚喜。

是耳返信號,是屬於猴子的那隻耳返的信號出現了。

她找到自己的包,從里麵掏出耳返,將耳返戴上。

她沒敢直接出聲,而是先聽著耳返那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