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一定能护好她的
“不是我?”周斯越有些不置信:“怎麼可能。”
“是真的,今天,席暮河把我帶到那個地方后,就一直在打電話,我不知道他在跟誰通話,但他掛了電話后就說,要跟我做個交易。他說如果我想活命,可以用歪歪的命來換,隻要我打一通電話,把歪歪騙到他們指定的位置,就可以放我走。”
周斯越麵色森寒。
想到了今天在白成翰家樓下堵歪歪的那輛車。
說來的確奇怪,白秋雨的出現也好,孩子的出現也好,表麵看起來,是衝著他來的,可……實際上,卻是為了份裂他和丁羨婚姻的。
這期間,哪怕他們有一次動搖,那他們夫妻都可能會因為這些事兒而一拍兩散,但他們經受住了考驗,沒有份開。
這次也是,白成翰被抓,他們不想著利用白成翰來要挾自己,卻要抓丁羨?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是因為自己抓了麥天?
不應該,席暮河可不是個仁慈的會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救人的人。
更何況,救了麥天,就意味著他承認了自己的污點,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猴子又道:“席少,你在帝城呼風喚雨,隻手遮天,一定能護好她的,對吧?”
周斯越看向他,堅定的道:“我會。”
猴子釋然的笑了笑。
看到猴子的笑容,周斯越想起了丁羨的話。
十年了,隻要丁羨想要,隻要白成翰有,白成翰就都會滿足丁羨……
他眉心蹙緊:“為什麼沒有答應席暮河的條件?明明隻要交出丁羨,你就能活了,何必與他們作對。”
猴子不禁笑了:“席總,你這是什麼話?要考驗我的?”
周斯越表情淡淡的道:“並不是,我隻是有些好奇,人都是自私的,為什麼你要為了丁羨固執己見,難道你就不怕死?”
“怕,當然怕,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不怕死的,可難道我害死了歪歪,就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了?那種缺德事兒,我做不出來,與其賣友求榮,我還不如自己一了百了死了算了。”
白成翰的話,讓周斯越多少有幾份感喟。
其實以前他一直不明白,丁羨為什麼對白成翰如此看重,他甚至時常嫉妒兩人的感情,可現在……他是懂了。
原來,席家的教育是錯的,這世界上,親情愛情友情,都是值得守護的感情。
因為一個人為另一個付出的善意,總會有回報的。
周斯越收回心思,又問道:“你對丁羨,確定沒有非份之想嗎?”
“非份……”猴子一臉嫌惡:“席總,你可饒了我吧,你那個老婆,我可駕馭不了。”
周斯越視線清冷:“怎麼,如果駕馭得了,你還打算動一下歪心思?”
猴子無語:“我可不敢,她呀,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從來也沒把她當女人對待過,在我眼里,她就是我很鐵的哥們,很親的妹子,很暖的親人,我可以為她拔刀相助,兩肋插刀,但卻絕對不允許她覬覦我的美色,她不配,嗯,就這樣了。”
周斯越斜了他一記,“誰不配?”
“厄,我不配,我不配。”
他笑嘻嘻的,正想著周斯越的眼神真嚇人的時候,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丁羨來了,她兩步跑到了病床邊,彎身緊緊抱住了猴子,嚎啕道:“嗚嗚嗚,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呢。”
聽到這哭聲,猴子臉上雖然掛著笑意,嘴上卻道:“呸,臭嘴,老子要等你死了,我再死。哎呀,你小心點兒,鼻涕別蹭我綳帶上,我還沒來得及拍照呢,人生難得受一次這麼重的傷,怎麼能不做個紀念。”
丁羨抬手就狠狠在他后背上拍了兩巴掌,咒罵道:“你還敢說,我讓你撤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撤,混蛋。”
猴子疼的呲牙咧嘴:“哎呀哎呀,你特麼輕點兒,我疼,疼疼疼,我可是剛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了,你還不好好善待我。”
丁羨嘴上罵著,“疼死你算了”,可是手上卻立刻收了動作,鬆開了他。
猴子看到她這一臉鼻涕淚的樣子,不禁蹙了蹙眉,笑了起來。
“行了,別哭了,可醜死我了。”
“你還有臉說,我是被你氣哭的。”
猴子賠笑道:“行,對不起,是我錯了行了吧?”
丁羨哼了一聲,擦了擦眼淚,轉身看向周斯越。
“斯越,這個欠揍的家伙,身體情況怎麼樣啊,嚴重嗎?”
周斯越抿唇,這女人,可算是看到他了
隻不過,她這眼睛都腫了,想來剛剛在家里,什麼也沒幹,光哭了吧。
“他臉上和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不過頭有點兒輕微腦震蕩,小腿有深兩釐米的傷口,可能要養一段時間。”
丁羨凝眉,看向白成翰。
白成翰忙道:“誒,你可千萬別再哭了啊,一會兒席總心疼,該手撕我了。”
“不用他撕,我親手撕。”
她剜了白成翰一眼,哼了一聲后又道:“餓嗎?”
“哎呀,你們兩口子可算是問到正經問題了,我從昨晚到現在就沒吃東西,你說我能不餓嘛。”
丁羨道:“我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周斯越問道:“你晚飯想在這里吃嗎?想的話,可以讓人多準備點,一起吃。”
丁羨點頭,邊找號碼邊道:“我晚上要在這里陪床,讓家里的人順便給我送點換洗衣服過來。”
“不行。”
“別。”
左右兩側的男人異口同聲。
丁羨看看周斯越,又看看白成翰。
“為什麼呀?”
周斯越指了指白成翰:“你說。”
白成翰道:“我一個大男人住院,你一個女人陪床,我上個廁所都別扭。”
丁羨凝眉:“我又不是不給你請護工。”
“那也不行,”白成翰雖然沒有看周斯越的臉色,但也知道,自己現在被盯住了。
“總之我告訴你啊,吃完飯你就給我走。”
“你……”
周斯越道:“我會給他請最好的護工照顧,你跟我回家,就這麼定了。”
丁羨很是無語。
她就是想彌補一下對猴子的愧疚,這怎麼還被兩個人同時反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