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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204章 第204章 怕自己会成为多余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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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怕自己会成为多余的那一个

對於這種事情,周斯越自然是不擅長的。

丁羨道:“我看那夜總,似乎很在意連翹,但願他是個聰明人,能夠及早發現問題,別讓連翹走上我姐姐的老路。”

周斯越揉了揉她的頭:“咱們也走吧。”

丁羨點頭。

兩人一起下樓后,周斯越送丁羨去醫院。

路上,丁羨想到剛剛與連翹的對話,問周斯越:“連翹也不是那兩個孩子的親生母親,那你覺得,孩子的母親會是誰啊。”

周斯越沉聲,搖頭。

丁羨思慮了片刻后道:“斯越,你說孩子的母親,會不會是……”

她欲言又止,周斯越看向她。

丁羨心一橫道:“會不會是跟你一起經歷過生死的那個姑娘啊。”

周斯越看著她的眼神微縮。

其實,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按照白秋雨的說法,當年在船上,那個女孩兒應該是被人取過卵的。

如果取卵不是為了要用,那取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隻是……一般女孩兒一次隻能排一個卵,為什麼孩子卻是兩個呢?

丁羨見他一臉沉思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安。

她悶聲問道:“你還記得白秋雨提供的頭發標本嗎?如果那女孩兒真的是孩子的生母,那她現在極有可能還活在人世,你……真的不找她嗎?”

從前,周斯越說過無數次,不會尋找孩子生母的這種話。

也說過,丁羨就是孩子的母親,孩子們不需要別的母親。

可唯獨這一次,周斯越卻沉默了。

他沒有回答丁羨。

這讓丁羨心中生出一些惶恐。

她心中其實很清楚,別的女人做孩子的母親,與那個女孩兒做孩子的母親,對於周斯越來說,性質上本就不同。

丁羨並不介意周斯越尋找那個人,卻有些害怕,怕自己會成為多餘的那一個。

為了不讓自己變的更尷尬,丁羨自己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今天的這事情,是不是該去告訴老爺子?我覺得老爺子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周斯越淡淡的道:“回頭我給他打電話。”

丁羨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來到醫院病區后,丁羨讓黃越和保鏢們留在了外麵,她自己進了病房。

見蘇年年也在,丁羨問道:“你怎麼沒去上班?”

蘇年年眯眼笑道:“今天輪休,我反正在家里也無聊,就過來陪陪這個嬌弱的男人。”

猴子白了蘇年年一眼:“不寒磣我能死是不是。”

蘇年年將切好的蘋果叉起來一塊,遞到他嘴邊,壞笑道:“死倒是不至於,就是有點兒沒有樂趣。”

猴子一副糟心的樣子,鬧心道:“我才是真真兒的交友不慎呢,你哪怕說我是嬌弱的美男子,我都不至於生氣,這簡直就是對我尊嚴的踐踏。”

蘇年年爽聲笑了起來:“你就別矯情了,被人一棍子收拾了,還談什麼尊嚴呀。你要真交友不慎,誰會來看你呀。”

兩人這邊嬉嬉鬧鬧著,丁羨卻是無精打採的坐到了病床的床尾。

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蘇年年給她嘴里也塞了一塊蘋果,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丁羨回神:“沒事兒啊。”

“怎麼沒事兒,”猴子嘟囔道:“你現在形象的就像個霜打的茄子,腦袋就差耷拉到地上了。”

蘇年年點頭,表示認可。

丁羨蹙眉,有那麼誇張嘛。

蘇年年道:“到底怎麼了,現在事情漸漸明朗了,你該高興才對吧,怎麼狀態這麼不好。”

丁羨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狀態越明朗,我越是有點兒害怕了。”

“怕什麼?”

是啊,怕什麼?

怕周斯越找回了那個女孩兒,證明了她是孩子的母親后,自己被拋棄嗎?

怕自己明明沒有被拋棄,卻隻能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同床異夢嗎?

好像,都有吧。

丁羨坐端正了幾份,將自己的心事,告訴了白成翰和蘇年年。

聽完,蘇年年表情凝重的道:“你男人心軟了。”

丁羨立刻道:“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對嗎?”

蘇年年道:“當然啊,他跟那個女人一起共患過難,本就對那女人充滿愧疚,現在知道那人被人取過卵,又跟自己有了兩個孩子,心中自然會覺得對不起那女孩兒。”

丁羨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蘇年年又道:“如果你跟席少已經有了一兒半女倒也還好,關鍵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又有些不太樂觀,你沒有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親生骨肉做靠山,若等他真找回了那個女人,隻怕他心里的天平,會歪。”

聽到這些,丁羨麵色更是涼薄了幾份。

猴子不屑道,“行了,蘇年年同學,你呀,就別在這兒危言聳聽了,你一個沒什麼完美戀愛經歷的女人,懂個屁呀。還說什麼沒有一兒半女做靠山呢,你以為這是古代呀。歪歪,你聽我的,真正的愛情,不需要用孩子做陪襯,也能羈絆一生。”

蘇年年抬手,拍了猴子的后背一下。

猴子吃痛:“媽呀,輕點兒。”

蘇年年忙收手:“你也別太不當回事兒行不行,現在的情況,對於歪歪來說,本來就很嚴峻呀。”

“那是你們不懂男人,其實男人的想法兒,真沒你們想的那麼復雜。我站在男人的立場,就覺得席少當時沒有回答歪歪的話,多半隻是因為對那女孩兒的愧疚,歪歪那麼問,他是說找合適呢,還是不找合適?如果是你們,你們不也沒法兒回答嗎?

歪歪,你信我,周斯越絕對很愛你,男人是很直白、目的性很明確的高等動物。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人不感興趣,他可能壓根兒就不願意搭理你,更不會對你好。可現在周斯越對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了,我不信你感覺不到。”

白成翰的話,多少讓丁羨心里有了一絲安慰。

她其實也能感覺的到周斯越對自己的好。

蘇年年急了:“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可你也不能太天下太平了,萬一那個女人真的活著回來了,咱們歪歪如何自處,放手成全?還是就忍著,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留在周斯越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