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丁羨感覺到了他的變化,輕咬唇角,笑了笑:“呵呵,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她說完,快速將手抽出,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門關上后,她雙手支在洗手池邊,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丁羨你剛剛的樣子,一定很醜陋。
幹嘛要說出來呢,這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嘛。
她呼口氣,真怕再這麼下去,連自己都要討厭自己了。
從浴室出來,兩人都沒什麼話。
丁羨坐在梳妝台前護膚,見周斯越正從鏡子里看著自己。
她表情略有幾份別扭。
沒多會兒,她想到什麼似的道:“對了,今天你家老爺子說的那事兒啊,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席否改口啊?”
周斯越道:“席否跟席念安不一樣,他叫了我這麼多年二叔,忽然改口,他可能理解不了。”
丁羨其實也是在想,這事兒該怎麼開口呢。
難道要告訴小否,‘你原來的爸爸是個壞蛋,你二叔才是你親爸’嗎?
“可也不能讓他一直叫你二叔吧。”
周斯越揉了揉她的頭發:“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不急於這一時,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再說吧。”
丁羨心中無語,他還真沉的住氣。
自己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猴子住院十天,終於可以出院了。
大清早的,丁羨就喊著要去醫院接猴子。
周斯越順路送她,便也跟著一起上了樓。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猴子以要換衣服為由,將丁羨支了出去。
病房里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猴子對周斯越道:“席少,我其實是想跟你單獨談談的。”
周斯越看出來了,他剛剛說讓自己留下幫他穿衣服,擺明了是就想支開丁羨。
“說吧,談什麼。”
猴子開門見山:“我希望,你能多給丁羨一些安全感。”
周斯越冷凝著眉心:“她說,跟我在一起沒有安全感了?”
“沒有,可我感覺到了,”猴子沉聲:“自從她開始懷疑,那兩個孩子的親媽是跟你共患過難的女孩兒開始,往日里最是自信的女人,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她覺得,自己可能不配留在這麼好的男人身邊,開始下意識的自我否認,對於一段婚姻來說,這應該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吧。”
白成翰的話,讓周斯越想起了丁羨這幾天的小心翼翼。
她有好幾次,無意間提起了孩子們的生身母親,表情都怪怪的,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
在白成翰眼里,周斯越是個通透的人,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
為了讓猴子好好的養腿傷,丁羨給他安排了一個阿姨,跟著去事務所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一切都安頓好后,丁羨這才安心離開。
晚上,丁羨在浴室洗完澡,正要穿衣服的時候,周斯越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周斯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丁羨忙將浴袍裹在身上,瞪了他一眼:“你怎麼也不敲門就進來了啊。”
周斯越倒是坦然:“我進我自己的浴室,為什麼要敲門。”
“可……我在用啊。”
“你都是我的。”
“那你也不能直接就進來吧,”丁羨手快的將浴袍上的帶子系好,“你不知道要尊重別人隱私的啊。”
雖然他們是夫妻,該做的也都做過了,但剛剛莫名其妙的被看光,她心里還是莫名害羞了。
周斯越走近她,聲音帶著幾份邪魅的道:“你要是覺得你被冒犯了,我可以被你看回來。”
他說著,人已經動作。
丁羨忙轉過身去,這家伙今天怎麼回事兒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距離產生美啊。”
“男人和女人的關系,一旦有了距離,就一定不會美。”
丁羨蹙眉:“謬論。”
“我說的是真理,如果一個男人,不想時刻長在你身上,隻能證明你沒吸引力了,那樣的距離,你想要?”
講道理,丁羨想要。
可她還不等開口,就聽身后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周斯越竟然當著她的麵兒,坦然的洗澡去了。
丁羨真是服了他了。
她拉開門,剛要出去的時候,周斯越卻手快的將她拉回了水龍頭下。
丁羨驚呼一聲:“周斯越,我剛洗完。”
可周斯越才不管這一套,站在蓬頭下,捧著她的臉就吻了起來。
兩人從浴室,轉戰臥房,最終給丁羨累的夠嗆。
丁羨趴在床上,幾乎昏昏欲睡的時候,周斯越忽然輕聲道:“以后,咱們不再討論兩個孩子生母的問題了吧。”
聽到這話,丁羨睜開眼睛,看了周斯越一眼后,又閉目,輕聲應道:“嗯。”
她猜不透周斯越在想什麼。
周斯越這些天,之所以不討論這個話題,是因為覺得自己帶著兩個孩子,愧對丁羨。
所以才會刻意回避與孩子們生母有關的話題,卻不想,他的態度,竟然給丁羨帶來了不安。
周斯越將她圈在懷里,聲音輕柔的道:“不談,不是因為心里有她,而是……不管孩子的生母是不是那個女孩兒,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大家現在都有了彼此的新生活,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孩子們的母親,隻會是你丁羨。而我的妻子,也隻能是你,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你也可以不必多想,安心的生活,嗯?”
聽到這話,丁羨睜開眼睛看向他,心中似是有大石落地一般。
周斯越淡淡的揚了揚唇,手撫摸著她的頭發:“睡吧,晚安。”
丁羨沒做聲,隻身子往前拱了拱,環住了他的腰。
這一晚,她睡的格外的好。
大半個月過去了,席暮河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音訊全無。
就在周斯越以為,席暮河短時間內可能不敢再出現,打算要做長久防備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下午,丁羨照舊去幼兒園接孩子。
可是卻隻接到了席念安和黎南希。
見席否沒出來,丁羨問老師:“席否呢?”
徐老師一貫溫柔的道:“今天下午三點的時候,席爸爸來將席否接走了啊。”
丁羨心里一緊,有些激動的道:“席爸爸?哪個席爸爸?”
徐老師被她的態度嚇到,緊張道:“席否的父親,席暮河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