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第208章 就会是席否的尸体
丁羨腦子轟然一響,不自覺的高聲道:“你怎麼可以讓他把孩子接走。”
徐老師緊張了一下:“少夫人,那是……席否小朋友的爸爸,原則上,我們是可以讓他把孩子帶走的。”
是,是的,對外,席暮河還是席否的爸爸。
幼兒園里,沒人能阻止父親帶走孩子……
丁羨不覺閉目,心里發慌的往后踉蹌了兩步。
一旁的黎昭,伸手扶住了丁羨,有些擔心的問道:“彎彎,你怎麼了?”
丁羨的聲音有些抖:“哥,怎麼辦啊。”
黎昭凝眉:“發生什麼事了。”
席念安也上前,抱住了丁羨的腿:“媽媽,你不舒服嗎?”
丁羨呼口氣,她站好,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找到周斯越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手機一接通,丁羨立刻道:“斯越不好了,席暮河今天下午,來把小否接走了。”
周斯越站起身:“什麼?”
千算萬算,周斯越怎麼也沒算到,這個節骨眼上,席暮河竟然還會敢在市里出現。
丁羨一臉擔心的問道:“他會不會對小否不利啊。”
周斯越立刻道:“丁羨,我們都冷靜點,你先讓幼兒園方麵調監控,找到席暮河離開的方向,我很快就會帶人趕過去的。”
丁羨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后,她對徐老師道:“我要看一下,今天下午園內和園外的所有監控。”
徐老師不敢反抗,連連點頭:“少夫人請稍等,我這就去找園長。”
黎昭很少看到丁羨如此慌亂的樣子,不免擔心道:“到底怎麼了?”
丁羨雙手握住黎昭的肩膀道:“哥,幫我一個忙,把念安送回席家,交給丁師傅,讓丁師傅好好照顧孩子。”
“好,你放心吧,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你就隻管開口。”
丁羨點了點頭,蹲下身,握住席念安的雙肩。
“念安,跟舅舅走,舅舅會送你回家的。”
席念安低聲問道:“媽媽,小否怎麼了嗎?”
“沒事。”
“媽媽,”丁羨站起身后,席念安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丁羨看她。
席念安道:“今天,小否說,不想跟爸爸走,是小否爸爸把他給拎著衣領拖出去的,我在教室門口都看到了。”
丁羨很是心疼。
她點了點頭:“嗯,寶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媽媽,小否還會回來的對嗎?”
丁羨用力的點了點頭:“嗯,會的,爸爸媽媽一定會把弟弟帶回來的。”
她說完,將席念安交給了黎昭,便轉身進了幼兒園。
路上,周斯越難得主動的給老爺子打了一通電話。
手機接通的時候,老爺子的聲音還很是傲嬌。
“哼,真是稀罕,你還能給我打電話。”
“我問你,席暮河有沒有聯絡過你。”
老爺子冷清道:“沒有。”
“你最好實話實說,他今天已經去幼兒園,把席否帶走了。”
“你說什麼?”老爺子聲音高了幾份貝:“這混賬東西是想做什麼?”
“我再問你一次,席暮河到底有沒有聯絡過你。”
老爺子沉默了良久后:“聯絡過一次。”
周斯越握拳:“呵,原來如此。”
“他那天隻是求我,讓我幫忙說個情,他說願意跟你懺悔,想要讓你給他個機會,還說可以跟你簽署協議,一輩子都聽你的,我想,家和萬事興,所以就……”
周斯越打斷了他的話:“你在最該跟我同心協力,幫我抓到凶手的時候,卻選擇了幫他隱瞞行程,背叛我。所以老爺子你一定要記住了,如果席否出了什麼事兒,全都是你的錯。”
他說完,不再給老爺子解釋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丁羨從監控里看到的,與席念安說的如出一轍。
席否的確是被席暮河拎著衣領拉走的。
丁羨隻看著,都覺得心疼。
可席否這個傻孩子,竟然不會哭鬧著說‘我不跟你走’的這種話。
他現在一定害怕極了。
一旁,徐老師心虛的道:“少夫人,以往每次席爸爸來接孩子,態度都不是特別好,所以……”
“看看門口的監控吧。”丁羨不想多浪費唇舌,她現在必須要爭份奪秒的尋找席否。
老師忙調到了大門口的監控上。
丁羨正看著,周斯越進來了。
“斯越,”丁羨表情有些沉悶:“車往東開走了。”
周斯越回身對高緒文道:“報警,你帶著人,一路往東查所有拐角處的監控,務必要找到這輛車。”
高緒文領命離開。
丁羨不安的望向周斯越:“會沒事的,對吧?”
周斯越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帶著她離開了幼兒園。
坐進車里,丁羨愧疚的道:“是我們的錯,如果我們早點兒將這件事兒昭告天下,那孩子也不會被帶走。”
周斯越凝眉:“我們沒有確定的證據,可以證明席暮河與綁架案有關,所以也不可能將這件事兒昭告天下。”
丁羨心下生悶,她真的不敢想象,席暮河到底會如何對待孩子。
“席暮河這個混蛋,有什麼事兒就衝著大人來,為什麼要帶走無辜的孩子,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周斯越麵色森寒:“或許,不用我們找他,他也會找上門來的。”
丁羨疑惑的看向他。
周斯越道:“他想針對的,總不至於是一個孩子。”
丁羨恍然,是啊,席暮河的目的,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孩子呢,他想針對的,份明是周斯越啊。
她有幾份緊張的,握住了周斯越的手:“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放心,你先保護好你自己,我不會有問題的。”
席暮河心思縝密極了。
他的車,在無監控區域被發現,而車上的人卻早就已經逃離了。
即便警方和周斯越派去的人,一直在做地毯式的搜羅,通緝令也發了,卻始終都沒有他們的下落。
周斯越雖然什麼也不說,但丁羨卻看得出來,他很著急。
那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又怎麼可能不急呢。
第三天晌午,丁羨手機響了,是一通陌生來電。
丁羨平常很少接這種來電,可這一次,她卻莫名不敢錯過。
她將手機接起,“餵,你好。”
“丁羨,你很喜歡席否是不是?”
電話那頭,竟是席暮河的聲音。
丁羨徒然站起,激動不已,可還不等開口,就隻聽席暮河道:“別聲張,想見席否的話,你自己來,不要帶任何人,否則,你見到的,就會是席否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