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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217章 第217章 我们不会离婚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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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第217章 我们不会离婚的,相信我

丁羨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

周斯越從隔壁洗完澡出來,也備好了酒。

他對丁羨招了招手道:“我都準備好了,過來坐吧。”

丁羨散著頭發,來到了桌邊坐下。

與往常一樣,周斯越隻備了一個酒杯,他自己麵前仍是一壺清茶。

丁羨看向他:“你不喝?”

“我的酒量,你知道的,還是算了。”

丁羨點了點頭。

還以為他也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壓力太大,所以想喝一杯灌醉自己呢。

不過,男人有自知之明,還真是一件好事兒呢。

見她頭發還濕著,周斯越起身去浴室拿出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丁羨微微縮了縮脖子,回頭:“我自己來吧。”

周斯越的手往后收了收:“別動,我來。”

別扭歸別扭,不過丁羨果然是不動了。

吹完頭發,周斯越拿起酒瓶,親自給丁羨倒了一杯。

“謝謝。”丁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斯越坐下,看著她平靜的樣子,不免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丁羨眉心微蹙,望向他。

是自己的表現出了什麼破綻嗎?

她知道,這兩天的事情,一定也讓周斯越焦頭爛額。

孩子變成這樣,他必然也不會太好受。

所以,自己不打算用自己的事情來煩他。

丁羨始終相信,自己還是那個強大到任何人都打不倒的丁羨。

她一定可以調整好自己的心。

所以……

她淺淺笑了笑:“你怎麼會這麼問,我沒事啊。”

“你從昨晚開始,就有些不太對勁。是因為席暮河的話,影響了你嗎?”

丁羨微微蹙眉。

她不想否認,席暮河的話,的確……對她造成了些影響。

周斯越又道:“孩子生母的事情,我們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應該不足以讓你心情不好,那是因為他說我們會離婚的事情嗎?”

周斯越說著,身子微微前傾,握住她的手。

“我們不會離婚的,相信我。”

丁羨凝視著他,眼眸微動。

周斯越此刻整張臉都寫滿了認真,容不得丁羨不信。

可丁羨現在腦子里亂成了漿糊。

雖然知道自己是后來者,沒有資格介意。

可一想到周斯越跟那個女孩兒,是有過露水姻緣的,念安和小否又都是他們兩人的孩子,丁羨就感覺到不安。

他們之間有如此強大的羈絆。

如果有一天,那個女孩兒真的出現,周斯越真的能做到無動於衷嗎?

他對假冒的白秋雨生不出任何感情,可跟那個女孩兒呢?

以周斯越的個性,如果當年真的沒有感覺,又為何要在那種情況下,跟人發生……那種事情。

看著她質疑的眼神,周斯越心中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丁羨回神,收斂了目光,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什麼事情?”

丁羨問道:“席暮河說,你身邊有一個人,愛你愛的瘋狂……”

周斯越沉聲:“我今天想了一天,幾乎可以肯定,席暮河的話是假的,我身邊能夠靠近我的女人,除了你和席茹之外,我想不到第三個人,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為什麼她以前從未對我做過什麼?卻偏偏要等著被席暮河揭發?”

周斯越的話,讓丁羨眼眸轉了轉。

的確。

她跟周斯越認識這麼久了,也的確沒有看到他身邊有過什麼特別親近的女性朋友。

她疑惑的問道:“會不會是……暗戀?”

周斯越嘲諷一笑:“那目標可就太大了,整個帝城的女人,都值得懷疑,但在我看來,這種可能還是微乎其微的。席暮河應該隻是為了要咬我一口,讓我的生活過不痛快而已。”

“不管怎麼樣,小心駛得萬年船。”丁羨呼口氣,話雖這麼說,可丁羨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當時席暮河的話,不是為了臨終故意製造混亂的。

當時席暮河的眼神,份明就是很篤定的……

見丁羨說完,又晃起了神。

周斯越問道:“我昨天趕到之前,席暮河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些什麼?”

丁羨望向他。

周斯越道:“從昨天開始,你的狀態,真的太不對勁了,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別憋在心里。”

丁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席暮河就是說了他……跟你們家之間的恩怨。”

“說來聽聽。”

丁羨將席暮河說的那些告訴了周斯越。

周斯越凝眉:“他說,是我母親派人帶他去做了結扎手術?”

丁羨點頭。

周斯越表情凝重:“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丁羨道:“你們當然不知道,席家哪怕有一個人知道,當初席暮河帶著席否回家,就不可能那麼容易過關了。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是你母親做的過份了,再怎麼恨一個人,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對方的孩子,也真的是……”

周斯越看向丁羨。

丁羨收了收視線:“當然,我也隻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說的,我沒有體會過你母親被背叛的痛苦,所以無權置喙這件事兒。”

“如果我母親真的這樣做了,那這件事,的確是她不對,可最終,我媽也是被席暮河害死了……”

周斯越說著,也是嘆息道:“其實,我們席家就像表麵上看著枝葉繁茂的樹,表麵上看著光鮮亮麗,可實際上,埋在土下的根系,早就攪和成了一團,全都爛透了。”

哪一個豪門世家不是如此?

表麵看著鮮亮,背地里齷齪不堪。

黎家不也是一攤爛賬?

誰也不必嘲笑誰。

丁羨端起酒杯喝了兩口。

以前她那麼喜歡的東西,此刻入口卻如此的寡淡無味。

原來,喝酒也要看心情。

丁羨再一次被噩夢驚醒。

她睜開眼,呼吸有些粗重的看著天花闆。

平息了足有五份鐘,才從夢魘中徹底返過神。

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多。

身邊的周斯越還在睡夢中,她不放心對麵的席否,便輕手輕腳的起身,下床,出了房間。

席否的房間里開著燈。

所以丁羨一走到門口,就被里麵的畫麵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