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304章 玩儿得一手好阴招
南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凝眸道:“我能是受誰的指使,是上次遇到丁羨,她在我麵前太囂張,我有些氣不過,所以才……”
“閉嘴,”南總呵斥一聲:“南傾,我是這麼教你做人的嗎?”
南傾郁悶道:“爸你別說了,我也后悔了,可事情已經做了,我能怎麼辦啊。”
周斯越眉心淺揚,看來這南傾的嘴巴倒是挺硬的。
既然她不想說,自己自然也沒法兒逼迫。
他對南總道:“南總,你也看到南傾的態度了,我不認為,讓她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責任是我的錯,所以今天我是沒法兒賣您這個麵子了,請回吧。”
周斯越起身要走。
南總忙也站了起來道:“斯越,我知道南傾做的這事兒不小,可……十億對我們南家來說,現在的確有些為難,你應該清楚,南家現在的境況,早就不如當年了,我能不能……少賠償一點?”
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老爺子,這會兒也是忍不住出聲道:“南總,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十億對於任何一家企業來說,都不是筆小數目,可剛剛斯越的話也說的很清楚了,不想賠錢,就道歉。
你們不能拿著你們的為難,來讓我們承擔后果吧?你看看南傾這次做的糊涂事兒,值得被原諒嗎?教育孩子,就是要讓他們敢作敢當,你讓南傾出麵道歉吧。”
南總見老爺子也絲毫不為自己說話,心下有些沉悶。
再看看南傾那一副不依不饒的臉,最終嘆了口氣道:“老爺子,今天,是我們父女倆打擾了,我們先告辭,回去后,我會跟她好好合計一下這件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的。”
老爺子未理。
南總父女倆離開。
周斯越也要走。
老爺子道:“你站住。”
周斯越看向他:“怎麼,你還有什麼吩咐?”
老爺子別別扭扭的問道:“丁羨和肚子里的孩子沒問題吧。”
“她好的很,就不勞你操心了。”周斯越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出了老宅大門,見南傾還在,不禁冷臉。
南傾走到他身前,“我直接跟你道歉,這事兒算了結了,行不行?”
周斯越冷笑:“你當眾道歉,我都不一定會原諒你,還想私了?你以為你是誰?南大小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他說完,繞過南傾要上車。
可走到車門邊,他卻又忽然回頭,望向南傾。
“既然這事兒不是你一個人闖下的,那你倒是可以考慮去找你的幫手幫你。”
南傾凝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從剛剛就含槍夾棒的,到底在懷疑什麼?”
周斯越諷刺的睨著她:“呵,既然你喜歡裝傻,那我何必跟你浪費唇舌,喜歡自己承擔后果,就自己加油吧。”
他拉開車門上車。
南傾猶豫了一下,快步上前,拍了拍車窗。
周斯越落下車窗,南傾急道:“你剛剛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真的沒聽懂。”
看到她這副急迫的樣子,周斯越眼眸微轉。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懷疑錯了?
不可能。
周斯越讓司機下車,他隔著車玻璃問道:“你為什麼要發布那些新聞。”
“我說了,因為討厭丁羨。”
“你還嘴硬。”
“是真的,”南傾急道:“我……上次在宴會上與丁羨偶遇,她氣的我好多天沒睡好,我就是想報復她,所以一直在找機會。”
“那你前段時間為什麼跟自饒頻繁的見麵。”
南傾沒做聲。
周斯越道:“不想說,就把手從我的車窗上移開,別耽誤我回家。”
“唐自饒怎麼說的?”
“他?他說你在追求他,想跟他聯姻,被他拒絕了。”
南傾咬牙:“聯姻這件事兒,本是他們那邊先有人跟我父親提起的,我父親覺得我年紀合適,所以想讓我們相處一下,一開始幾次見麵,他態度還不錯,可后來幾次,他每次都在我麵前提起你跟丁羨,他明明就知道,我跟你以前……”
南傾郁悶的嘆了口氣:“我當年又不是因為不喜歡你,才沒能跟你在一起,是因為你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我不得不為了自己避開你,我是自私,可我不認為我那樣做,是錯的。
誰知道你后來偏偏跟丁羨結婚了,那次與丁羨偶遇,她又是那樣一個強勢的女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喜歡她什麼,我本來就很討厭那個女人,偏偏唐自饒還一次次的跟我提那個女人。”
周斯越眼眸一轉:“你說,自饒跟你提過丁羨?”
“是,后麵幾次見麵,他每次都提,而且說起丁羨,他就眉飛色舞的,那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羞辱。你要聯姻就聯姻,不聯姻就算了,憑什麼拿我跟別的女人比?
他還說,他更希望我能夠變的像丁羨那樣,性格明媚爽朗又不失女人味,你聽聽這都是些什麼話。是,沒錯,我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唐自饒跟丁羨之間有什麼,但看唐自饒談起丁羨時的樣子,我出的新聞,就絕不是假的。”
南傾直至現在提起這事兒,還會滿腹怒火。
周斯越邊聽著,眉眼也深邃了起來。
他想起了那天宴會上,丁羨去取餐,被南傾針對。
是唐自饒第一時間說要去幫忙解圍。
也是唐自饒告訴丁羨,自己跟南傾差點兒訂婚的事情。
……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唐自饒就已經有狼子野心了。
隻怪他太蠢,竟絲毫都沒有察覺出問題。
呵,唐自饒啊唐自饒。
他還真是自己的好兄弟,玩兒得一手好陰招啊。
南傾道:“斯越,這次算我對不起丁羨,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若是現在道歉,以后名聲不也毀了嗎?”
周斯越睨向她:“所以,你的名聲重要,我愛人的名聲就不重要?”
南傾臉色清冷了些:“我也是被丁羨氣昏了頭腦,所以才……”
“直到現在,你還在甩鍋指責丁羨,南傾,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你就是個被人當槍使卻不自知的傻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斯越問道:“我問你,你們的記者,是如何得到新聞照片的,自己拍的?”
南傾眉心凝重:“主編說,是有人匿名投遞的。”
“你想過嗎,別人不敢發布的新聞,為什麼偏偏要投到你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