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第324章 还杀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幫不了你。”
丁羨心下一涼,近乎失望的望著柏雪。
柏雪道:“我剛剛說過了,這里是豪門貴胄圈禁女人的地方,而我……也在頂樓。”
丁羨凝眸:“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夜靖寒關在這兒的?”
柏雪點頭:“是,從帝城回來,他就把我關在了這里。我跟你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我就住在這個房間,可關你的那個地方,以前是個工具間。我雖然不像你一樣,被看的這樣嚴,但我……連這層樓都出不了,我的手機,也早就被沒收了,我根本就沒有跟外界聯系的渠道。”
丁羨往后踉蹌了一步。
最后的一絲希望,也被剪碎了。
柏雪伸手拉住了她。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心中也是多少有幾份愧疚的。
她知道這種無助的感覺,有多難受。
“黎小姐,你別怕,我答應你,見凡我有一丁點的機會,都會想辦法幫你傳信兒的。”
丁羨望向她,眼神里並不報什麼期待,不過還是點頭道謝。
重新被關回了房間后,丁羨又開始了暗無天日的等待。
每天一日三餐,柏雪都會準時來給自己送。
可卻始終沒有好消息傳來。
唯一讓丁羨覺得慶幸的是,宋騰輝始終都沒有再出現。
而宋騰輝沒有出現的理由,並不是他不想再折磨丁羨了,而是他不顧‘老闆’的命令,一意孤行的回帝城取東西時,被周斯越的人給端了。
宋騰輝是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如果自己供出了幕后那人,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所以,不管那群人怎麼折磨他,他的牙根都始終緊緊的咬著。
眼看著那群人審了兩天都還沒有審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周斯越急了,他親自來到了關押宋騰輝的地下室。
見到周斯越,明明已經鼻青臉腫的宋騰輝,卻是帶著一臉高傲。
“呵,看來,席大總裁終於沉不住氣了呢。”
周斯越上前,一腳將綁在椅子上的宋騰輝踹飛。
他伸手捏住了宋騰輝的衣領,眼睛里帶著恨意:“說,你把丁羨藏到哪兒去了。”
宋騰輝就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周斯越的人,明明已經找到了宋騰輝帶著丁羨轉移的影像。
可是一路追一路查,卻發現,宋騰輝其實就是故意在各個城市兜轉停留后,擾亂視聽的。
宋騰輝眉眼間閃現出一抹邪戾:“沒錯,那個女人,是被我帶走了,我不光帶走了她,還殺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哈哈哈哈,這消息,有沒有讓你很興奮呢?”
“你……”周斯越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宋騰輝的臉上。
可周斯越還覺得不解氣,狠狠的將宋騰輝一通打。
身后的徐炳天怕鬧出人命,再無法繼續調查,便上前拉住了周斯越:“席少,您冷靜點兒,這個老東西還有用呢。”
周斯越用力的平靜了良久。
而宋騰輝趴在地上,啐了一口,吐出一抹血。
他冷聲道:“席總,你就算再生氣也沒用,因為你根本就不敢殺我,殺了我,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她。”
周斯越強迫自己冷靜,“你錯了,既然知道她還活著,我就一定有辦法找到她。”
“呵,一個已經沒了孩子的女人,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呢,席總可別太自信。”
周斯越忍不住,又抬腳踹了對方一記。
可宋騰輝的嘴巴,半份都不老實:“席總,你最好還是相信我的話,要丁羨命的那個人,已經將她藏到了一個即便你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地方,現下,隻有我能告訴你,那個地方在哪兒,但我不說,我倒要看看,堂堂周斯越,能耐我如何。”
周斯越咬牙:“好,你嘴很硬是嘛,那我就要看看,你的嘴巴到底能有多牢。”
他后退一步,對看押宋騰輝的人道:“從現在開始,不許這個老東西睡覺,把他的眼皮跟我粘起來,他什麼時候招了,什麼時候讓他閉眼。”
宋騰輝凝眸:“周斯越,你太卑鄙了。”
“不,比起你,我差遠了。”
周斯越抱懷,盯著宋騰輝道:“還有,宋騰輝,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嗎?你可還有個兒子在我手上。”
宋騰輝不在乎的道:“黎昭可是丁羨的半條命,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他。”
“若丁羨出了任何事情,黎昭必須死,他是丁羨的半條命,可卻不是我的,他隱瞞了你當年綁架丁羨的事情,你以為,若丁羨回不來,我還能饒恕他?”
聽到這話,宋騰輝眉心蹙了蹙。
黎昭這混小子,怎麼竟連這個都說了?
周斯越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熬鷹的這種審法,隻要對方不想死,就一定能夠查出些什麼。
為了逼迫唐自饒現身,周斯越特地安排人去將自己抓了宋騰輝的消息,傳給唐自饒聽。
他就不信,唐自饒能真的從頭到尾,都不自己出手。
當天傍晚,周斯越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車子剛在別墅門口停下,就有一道人影上前,擋住了周斯越車子的去路。
看清楚車前的來人,周斯越臉色冷落了幾份。
這種時候,他實在沒什麼心情應付南傾。
可南傾卻依然故我的站在車前,還身后拍了拍車前蓋。
“周斯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周斯越下車,冷聲道:“南傾,我不認為我跟你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現在也沒心情跟你說話,你可以走了。”
他說完,就往別墅大門里走去。
可正這時,南傾道:“你最近是不是在查唐自饒?”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嗎?丁羨被綁架了吧,雖然你沒有對外公開這件事兒,但我最近也在查唐自饒,所以打聽到了一些,而且,我還查到了一些別的東西,你確定不想聽聽?”
周斯越停住腳步,回身望向南傾。
南傾走上前,跟周斯越保持了些許距離。
“我知道唐自饒這個人做事縝密,想要查他的話,一定很難找到什麼,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查他,我查的一直都是他最得力的秘書,他的秘書手下有一個很忠誠的走狗,我發現,最近半個月,那走狗頻繁的往來帝城和蘇城,你覺得……蘇城會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