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第325章 你为什么要杀他?
周斯越立刻問道:“那人去了蘇城什麼地方?”
南傾道:“我的人跟到了蘇城的一條街上后,就把人跟丟了,而且,每次都是在那條街跟丟的,我想,那條街肯定有什麼,但我不敢再深入查了,所以……”
“資料給我,我來查。”
南傾揚眉:“我總不能白白給你吧。”
周斯越眼神一凌。
南傾瑟縮了一下道:“你瞪我幹什麼,我又不是那你家雇傭的人,你沒理由從我這里白拿信息吧。”
“你想要什麼?”
南傾眉心揚了揚:“自從公開道歉后,別人看到我,都對我指指點點的,我的名聲受到了損害,總不能由著我一個人白白受了吧。”
“別囉嗦,直接說你的目的。”
“找回了丁羨后,你讓她跟我交朋友吧,也不用真心的交往,就是偶爾陪我一起出去逛個街,讓記者們拍拍照,我起碼要為自己洗白一下吧,不然我以后在這個圈子里,還怎麼混啊。”
周斯越沉聲:“可以。”
“行,既然你痛快,那我也痛快。”
南傾將資料通過郵箱發給了周斯越。
她也不囉嗦,轉頭就要走。
可想到什麼似的,她又道:“唐自饒那種人,我是鬥不了的,你加油吧,雖然你們兩個一樣討厭,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贏。”
周斯越沒做聲,南傾上車離開了。
她走后,周斯越立刻著人開始調查。
另外,他回到了控製著宋騰輝的地方,將南傾給自己的地址,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個宋騰輝聽。
宋騰輝在聽到街道名字的時候,瞳孔明顯的收縮了。
他緊張了。
看來,這個南傾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呢。
他現在隻需要一個確切的地址了。
周斯越沒有停留,連夜來到了蘇城。
他就在升平街入住。
不管何時,隻要定位到了丁羨,他都要第一個衝到她的身邊。
讓丁羨能夠準確無誤的看到自己。
半夜,周斯越的手機忽然響了。
這麼晚了,手機響了必然是重要的事情。
他將手機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席少,宋騰輝被搶了,我們的人追到了山邊,發現了他的屍體。”
周斯越怒吼一聲,“混蛋。”
電話那頭的人,一言不敢發。
周斯越閉目平靜了心緒。
宋騰輝被殺,是不是證明,唐自饒,也終於按捺不住了?
也好,事情總要了解。
宋騰輝本就該死。
第二天中午,柏雪來給丁羨送餐的時候,給丁羨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剛剛有人來通知我說,今天晚上,夜靖寒要帶我去參加一個很隱秘的活動,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你放心,隻要我得到機會,一定會給席總送信的。”
“周斯越的號碼你記住了嗎?”
“你放心吧,我牢牢的刻在腦子里了。”
丁羨感恩的望向她,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柏雪的身上了。
隻要周斯越接到了消息,他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一定會的。
這一下午,丁羨都內心充滿了忐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傳來了開門聲。
進來的人,並不是柏雪,而是門口守門的。
對方看了她一眼后,隨手將房間的燈關了。
丁羨的心里一陣緊張。
這屋子里沒有窗,可是燈卻是日夜亮著的。
所以自從被關進這里后,丁羨就再也沒有體會過夜盲的感覺。
但此刻卻不同。
丁羨眼前忽然失去了光明,她的心里一下子就不安了起來。
她坐在床上,一時竟有些無措。
她低聲道:“這位大哥,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可以開一下燈嗎?”
關燈的人沒有應聲,可門口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丁羨的心幾乎提到了嗓眼。
難道是宋騰輝又回來了?
很快,有人單獨走了進來,那人就停在了房門邊的桌子旁。
丁羨眉心微蹙,心中有些不安感。
“誰?”
對方沒做聲,隻在漆黑的夜幕中打量著自己。
此刻越是安靜,丁羨越是不安。
“宋騰輝,是你嗎?”
“怎麼,你怕他?”
是個男人的聲音,對方的嘴上,似乎捂上了什麼,所以說出口的聲音,有些變音。
但從對方的話來猜,這絕不是宋騰輝。
而且……宋騰輝也沒必要關燈,他已經暴露了。
“你是誰?”
“我?我是幫你除了心腹大患的人,宋騰輝已經死了。”
丁羨眉心凝緊:“你說他死了?”
“沒錯,還是我派人去殺的。”
丁羨一臉意外……
宋騰輝真的死了嗎?
他背后不是有大人物的嗎?
“你……為什麼要殺他?”
“需要理由嗎?”
丁羨凝眸,“殺人……不需要理由嗎?”
“呵,沒錯,需要理由,如果一定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他太不聽話了,不聽話的人,就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必要。”
丁羨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人,是宋騰輝說過的那個背后的大人物。
自己人殺自己人,這群人都是瘋子。
“你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里來。”
男人已經慢慢的走近了。
“抓你?在此之前,你不是需要先感激我救了你嗎?要知道,若不是我,之前的幾天,你可就已經被宋騰輝殺死了,我不光阻止了他殺你,還保了你一命。”
丁羨退縮到了角落里,低聲道:“可他是你的人,他抓我,必然也是受你命令,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抓我?”
“你不是一向都很聰明嘛,那你不妨來猜猜看好了,你以為,我抓你的目的會是什麼?”
這些日子,丁羨躺在這里,也不是什麼都沒想過的。
人安靜下來,總會胡思亂想。
所以,她也的確有一些細微的發現。
她看不見人,不過卻抬眸望向對方所在的方向。
藉著門口走廊的光線,那人清楚的看到了丁羨眼神中的質疑。
他冷笑道:“怎麼,不敢說?”
“抓人卻不殺,無非隻有四個原因,要麼為財,要麼為色,要麼為仇,要麼為病。你有沒有病我不知道,可你把我關在這種地方,還有專人把守,證明你很有錢,也絕非為財,我現在懷著孕,為色的可能更低,所以……你為仇,你關押著我卻不殺,隻有一個可能,我是你威脅某個人的籌碼……”
對方勾著唇角,是個聰明人。
丁羨微微握拳,她……好像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