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第341章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满意
段景年將桌上的一盤蝦端起來,整個摔到地上:“難道你不知道有些人吃蝦是過敏的嗎?”
顧桑害怕的閉上眼睛,以為他會動手打自己。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動靜,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
他一把將顧桑推開,“給我記住了,蝦和芒果,這兩樣東西對我來說都是劇毒,最好不要有下一次,不然我直接以謀殺罪將你送進警察局。”
顧桑抿唇,眼中有了委屈的淚水,可她卻倔強的沒有讓淚水流下來:“你的房子里根本就沒有吃的,冰箱里有蝦,我以為是你喜歡吃的,所以才…”
“不準頂嘴。”
段景年坐下,夾起一塊肉塞進口中,他吃下去了。
這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好些,見他不再挑剔,顧桑終於放鬆了些。
她轉身剛要去儲物間拿掃帚清掃,就聽段景年道:“鹹了,我的口味比較淡,下次注意。”
顧桑背對著他點了點頭:“好”隨后進了儲物間。
看著她腳步有些蹣跚,段景年本來因為折磨她而高興起來的心情有了一絲不快。
想到他的冰箱里確實沒有什麼吃的,僅剩的東西似乎也都已經放到了餐桌上,那她今天一整天吃了什麼?
顧桑從儲物室拿著掃帚出來清理。
段景年放下筷子,他沉聲道:“別人吃飯,你清掃,你是成心惡心我的嗎?”
顧桑凝眸,未動。
段景年冷聲道:“坐下,吃飯。”
顧桑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有些不置信他會說出這種話:“我還不餓。”
“讓你過來的時候,就自己過來,不要違抗我的話。”
段景年說完不再看她,重新拾起筷子吃飯。
顧桑將掃帚放到一邊,咬唇去給自己盛了一兩口米飯走到離段景年盡量遠的地方坐下,不夾菜,隻低頭將米飯往口中送。
見她不夾菜,段景年將盛著蔥爆肉的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自己嘗,記住,這個味道鹹了。”
顧桑用筷子在盤子里夾了一塊放進口中,在她看來這樣的味道剛好,如此這般,她就知道他的口味了。
隻是……他以后會經常在這里吃飯嗎?
他不回別墅那邊住了嗎?
“全都吃光,不要浪費。”
段景年起身離開。
本來也沒有多少東西,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應該是能吃完的。
顧桑不語,低頭默默吃著。
聽著段景年的房門關上,她才緩緩抬了抬頭,放下手中的筷子,將餐廳收拾幹淨后,回到了房間。
比起這六年的漂泊生活,今天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覺得好累。
她走到牆角席地而坐,麵對著牆壁將自己抱攏,這是她平常自我解壓的方法,她從小就不是個能言善辯的女孩兒,所以即使受了委屈,也從來不會為自己去爭,或許這就是她的懦弱和保全自己堅韌的活下去的方式吧。
坐了好半響,她動了動,隔壁房間正通過監視器看著她的段景年見她坐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所動靜,目光也不自覺的移到她身上,想知道她剛才坐在那里是在看什麼,可她站起身后,除了牆角,他什麼也沒有看到,她在對著牆角冥想?
正好奇著,隻見她走到床邊拉開抽屜,從里麵拿出手機,手機在手中被她翻來覆去摸索了好幾遍,可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段景年想到她可能是要給江雲皓打電話,心中頓時涌出一股不滿。
顧桑想了半天,將手機翻開,伸手按著手機上的按鍵,段景年站起身,不滿的將鏡頭推開拉開門走出去,嘭的推開顧桑的房門。
這動作響聲太大,嚇的顧桑一個激靈趕忙站起身,看向他。
“你在給誰打電話?”段景年一個箭步走過來,就要去拿她手中的手機,可她卻躲了躲,不想給他。
她的躲避惹得段景年心中更是不滿,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壓製住她搶奪過她手中的手機,隨后打開來看。
“你還給我。”
顧桑掙扎著想要翻身而起去搶手機,可段景年哪里會讓她得逞,他將手機重重的朝牆上砸去:“你想聯系誰?江雲皓?顧桑,從現在開始,你最好把江雲皓這三個字從你腦海中除掉,不然我要你好看。手機對你來說是沒有用的東西,以后可以不需要了。”
聽到嘭愣一聲,手機的碎片掉到地上,顧桑停止掙扎,眼中屯滿淚水,倔強的抬頭去看段景年:“你憑什麼這麼做?”
“就憑我是你的丈夫。”
段景年說完低頭去吻她的脖頸,可顧桑卻用力的掙扎著:“段景年,你這個魔鬼。”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三次,就算我是魔鬼,你也隻能認了,你這輩子欠我的太多太多,想要我放過你,沒那麼簡單,除非你去死,誰讓你不敢那麼做的。”
段景年手下的動作沒有停,口氣中盡是冷峻的聲音,他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這笑映進顧桑的眼中,就像是諷刺,她一咬牙:“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滿意了?我欠你的一切就能夠抵消了?好,我滿足你。”
顧桑用盡所有力氣翻身,將他推到一邊,衝到窗口打開窗戶就要往下跳,段景年翻身坐起,見她動作,隻冷靜的道:“如果你現在跳下去,那這債,我隻能讓你媽來償還了,你跳吧。”
顧桑還沒有爬上窗戶的腿頓住了,她背對著段景年的身體哭的肩膀抖動,可卻一點聲音都不肯出,天,到底要怎樣,她才能擺脫現在的一切。
段景年低聲:“不想死的話,自己過來。”
顧桑不動,隻握著窗棱站著,段景年不耐煩的站起身,一把將她勾回到床上,壓倒,伸手撫著她的臉。
“顧桑,就憑你,就是想破腦袋,也逃不掉的,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何時。”
顧桑茫然的睜著眼睛,感受著他此刻正對她極不溫柔的動作。都隨便吧,反正自失去孩子后,她早就已經對生活不抱任何希望,逃亡著活下去和現在被折磨著活下去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