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章 杀父之仇
江雲皓還未待與顧桑說什麼,就已經被段景年一把扯到門外,直接拉到一樓大廳。
“怎麼,還想來自取其辱?”
江雲皓抬頭看他,眼中盡是仇恨。
“你毀了桑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你爸死了,可桑桑她爸也不在了,而且,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當年你爸是被桑桑他爸給害死的,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她?”
提到父親,段景年心中怒火被糾起,他伸手拽住江雲皓的衣領將他拉起來。
“你懂什麼?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我會恨顧啟文嗎?我他媽就是有證據才會恨的想殺了顧啟文,隻可惜這個老東西命太好,居然自殺了,你說,這份仇恨如果不讓他唯一的女兒來還,還有誰能替他還?”
“上一輩的仇恨,跟桑桑有什麼關系?你父母不在了,可桑桑你也已經毀了,收手吧,趁桑桑還有活下去的信仰之前,放她一條生路吧,桑桑並沒有你看上去的那麼堅強,她也隻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你心中有痛,她同樣也有,她跟你一樣,都是可憐人而已。”
江雲皓並不還手,隻大喊著為顧桑鳴不平。
兩人的對話被隨后跟下來的顧桑聽到,她的震驚簡直無法言喻,這時,六年前他曾在她耳邊說的那句‘父債女還’又溢進腦海,父債女還,段景年這麼恨她,竟是因為爸爸嗎?
想到爸爸躺在樓后的草坪上,后腦勺全是血,死不瞑目的模樣,顧桑害怕的掩唇躲在石柱后,后背緊緊的靠在那里,渾身都開始顫抖。
段景年抬起拳頭砸到江雲皓臉上。
“你這跟女人不過混了六年,就把我們二十年的兄弟情義給拋到了腦后的混蛋,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我的痛你怎麼能夠體會,你也不過就是跟那些嚼舌根的人一個德行,嘴上明明說不是,可心里還不是認定我爸是被我媽殺的?
我們段家會有今天這種境地,全他媽是顧桑他爸害的,他活著的時候我沒能好好折磨他,現在他死了,我就要在我活著的時候狠命的折磨他的女兒,我要他死也不能瞑目。”
“景年,你……”
段景年打斷了江雲皓的話:“告訴你江雲皓,你也不必在我麵前自命清高,別忘了當年你帶迷.藥進PARTY時說的話,是你自己說‘一定會幫我搞定那妞兒,一定會挺我到底,不然就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女人的’。
你現在違背了你的誓言,會失去顧桑,也是你活該倒霉,是老天爺在給你報應呢。如果不想看著顧桑更倒霉,就趕緊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段景年邊說著邊撕扯著江雲皓往外走:“想讓我放過顧桑,除非我死,江雲皓,你以后永遠都不要再接近我的生活,不要再打顧桑的注意,這就算是你幫了她大忙了,滾。”
江雲皓不服氣的站在台階下抬頭看著段景年得意的嘴臉,心中怨念堆積,大喊道:“段景年你等著吧,總有你后悔那一天。”
起初追隨顧桑,他也隻是想要照顧她一段時間,好讓自己的心里不要愧疚,可跟她相處的時間長了,他忽然發現顧桑是個很有人格魅力的女子。
她不爭不搶,不歡不鬧,即使心痛了,難過了,也隻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里舔舐傷口。
她或許也會怨天尤人,可卻從來不與人訴說。
她心中的苦是所有人都看的到的,可她卻總是淡淡的告訴她身邊的人‘我很好’。
他愛上顧桑了,就因為與她的相處,他無法自拔了。
像桑桑這樣美好的女子,很難有男人會不為之心動。
段景年這樣將顧桑綁在身邊,總有一天,他也會步自己的后塵愛上顧桑。
到那一天,他倒想知道這個段景年要如何后悔、懺悔。
段景年冷笑一聲:“哦,是嗎,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呢,不過江雲皓,你想錯了,我不是你,不會后悔。
江雲皓搖頭握拳轉身,那就走著瞧吧。
見江雲皓落魄離開,段景年唇上揚起一抹邪性的笑。
他回頭看了看空蕩的大廳,心中忽然有抹異樣的感覺在心里泛濫。
他甩甩頭,一會兒公司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他掏出手機,命秘書安排人過來看好顧桑后,就先離開了。
顧桑在石柱后緩緩蹲下腦海中一片空白,眼中有些絕望。
她的痛,她的苦原來卻都是因為父親。
她曾經那樣痛恨父親,想著什麼時候能夠脫離父親的掌控,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好了。
為此,她用功學習,以為終有一天可以憑自己的好成績離開這個讓她無奈的城市。
隻可惜,那一天還沒有到來,她就已經‘墮.落’了。
她總是不明白段景年這樣的身份背景,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卻不曾想,原來自己的父親居然害死了段景年的父親。
可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父親跟段景年的父親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他怎麼會殺人?
如果她跟段景年之間隔著的是是殺父之仇。
那…段景年這恨也就來的不那麼莫名其妙了,他給她的這些痛,這些傷,似乎也就變的理所應當了啊。
因為父債女償,也因為……父親是被她……害死的。
段景年與江雲皓一起出了公寓就再沒有回來,顧桑在石柱后坐了半響,這才攢足力氣跌跌撞撞的上樓。
傍晚,顧桑覺得有些餓,她起身進了廚房。
菜剛做完,門邊就傳來了嘀嘀嘀按密碼進門的聲音。
顧桑緊張的身子綳的僵直,眼死命的盯著門口。
段景年走了進來,他將衣服掛到了衣架上。
看到桌上擺放著晚餐,他心中有一絲意外。
可他剛走到餐桌邊,臉色就冷凝了下來。
他一把拽住顧桑的手腕,滿臉怒氣:“顧桑,你是成心想我死是不是?”
顧桑正在往他身前放碗的手抖了一下,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做錯了什麼,至於讓他忽然間就發這麼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