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第343章 屈辱
他那麼愛那個女人,她自然是惹不起的,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好。”
見她忽然又變溫順了,他的氣性一時也知道不到地方發泄。
“還不快把這些吃的都放進冰箱去?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你自己留心,以后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好。”
她的話始終是那麼少,惹得本不該生氣的他此刻就像是被怒火燒到一樣,滿心全是不舒服。
“你站住,”段景年快步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腕:“誰允許你這麼高傲的對待我的?你是不是還沒有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顧桑轉頭咬唇看向他:“我看的很清楚。”
段景年鬆開手:“那就把你那一身的高傲給我卸掉,我看著惡心。”
顧桑嘆口氣:“好。”
這個好字,她已經多少有些無可奈何的意味。
見她回答完就去忙了,而答案還是那麼簡單,段景年心中的怒火依然無法消除,可她已經這樣了,他也無法再挑出什麼毛病,隻能冷著聲音道:“晚上不要做飯,我回來接你跟我去個地方。”
他甩門而出,顧桑將冰箱門關上,轉身靠在冰箱上,為什麼跟他說每一句話,都感覺那麼的累呢?
段景年到底為什麼娶她?想要折磨她,不是有很多方式嗎?
為什麼偏偏用這種方式,傷他心愛之人的心呢?
顧桑想不明白。
晚上八點多段景年才從外麵回來接她,這還是被他帶回帝城后,顧桑第一次出門。
坐進他的車里,他將一個手機盒子丟給她:“這里麵有我的號碼,是專門用來給我跑腿時用的,別人的手機號碼你往里麵存的時候,最好給我謹慎些,我會不定期的檢查,也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江雲皓這三個字和別的男人的名字,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顧桑將手機拿出來看也不看就直接丟進包中。
她一輩子都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所以此刻的她,有沒有手機都無所謂,這對她來說也不過就是個電子狗鏈,必須隨傳隨到的奴隸使用機。
還是一個字,車子剛好開到紅綠燈處,段景年不滿的砸了砸方向盤,碎碎念道:“該死的,你就隻會說‘好’嗎?。”
顧桑沒有理會,低著頭猜想他或許是心情不好吧,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可他這是要帶自己去哪里呢?
車子在環海路上開了一段后駛進鬧市區的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下車。”
顧桑自己打開車門下車,她跟在段景年身后往酒店的電梯走去,電梯按到二十二層,打開門后,顧桑才知道原來他帶她來的地方是一處高級會所。
段景年才一出現,里麵就頓時哄鬧成一團,一群男人各自帶著自己的伴兒站起身來跟段景年寒暄,其中有幾個人看到顧桑后是滿臉的不快好意。
“喲,我們的段少換女伴兒啦?你那個嬌滴滴的雪兒呢?”
“閉嘴吧你。”
段景年帶著笑捶了那個嘲笑他的男人的胸膛,那男人似乎也並不介意,好兄弟一樣摟著他的肩膀就往里走。
“這是從哪里整了這麼個大美女啊,以前可是沒見過呀,你最近艷福不淺呀,不怕你家雪兒水汪汪的小眼冒噴泉啊?”
段景年挑唇一笑:“誰說你沒見過,六年前你不是見過了嗎。”
段景年話音一落,顧桑原本就覺得尷尬的身子,忽然就僵硬在了原地。
六年前……
這幫人是他六年前的朋友?
那說話的男人膛目結舌,隨后眼神色迷迷的一。
“OHMYGOD,你把她從哪里挖出來的?那會兒她像個青蘋果一樣,可真沒看出來她還有這份姿色呢。”
顧桑身子微微有些發抖,眼神中全是恐懼。
她害怕的看著段景年,可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表情一樣,等著看她的笑話。
見所有人都在用有色眼光看著自己,顧桑害怕的后退一步。
就像六年前,她聽到門外有聲音,所以嘶聲力竭的喊‘救命’,可喚來的不是救她的人,而是無限的諷刺聲和嘲笑聲。
就在她決定要轉身逃跑的時候,段景年就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過來。”
顧桑沒動,腳像是灌了鉛一般。
段景年一把將她拽到身邊,坐下。
她人才剛一坐穩,旁邊就有男人一把將她拽住遞給她一杯酒:“來,美女,咱們也算是有緣,碰個杯唄。”
想到六年前,就是因為喝了一杯酒才會讓自己失去所有,她趕忙往后縮了縮,仿佛酒杯里的不是酒,而是毒藥一般。
她堅定的搖頭,“我不喝,我不會。”
“不會?可六年前你不就藉著酒勁把我們段少給睡踏實了嗎?哈哈哈。”
男人說著硬將酒塞到她手中。
“你放心,這次的酒里幹淨的很,你放心喝吧。”
眾人哄笑聲傳來,顧桑捏著酒杯,滿心的傷卻沒有人在意。
顧桑不動。
那人惱道:“段少,你帶來的伴兒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吧?讓她喝個酒沒有這麼難吧?”
那男人見顧桑不給麵子,身子往后一靠,有些不悅。
段景年看向顧桑,雖未說話,卻眼神凌冽。
顧桑閉目,她懂了。
她明白了,段景年帶她來這里,就是為了羞辱她的。
不達到目的,段景年又怎會罷休呢。
顧桑心一橫,她緊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抬起,將酒往口中送去,隨后艱難的咽下,就好像此刻她喝的是劇毒一般。
見她喝下,旁側的男人鼓了鼓掌,也將自己手中的酒喝掉:“好,算給麵子了。”
那男人說完話,隨后又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顧桑知道這種時候沒有人會幫她,隻能硬著頭皮一杯接一杯的全都喝掉。
直到最后,她隻覺得頭重腳輕,連世界似乎都開始轉了起來。
別人見她的酒量也隻有這樣了,紛紛掃興的走到一邊去哄鬧別人。她頭沉沉的往后麵的沙發背上靠去,轉頭眯著眼睛去看段景年,他在看著她笑,不屑的笑。
她用手腕強撐著自己站起身,搖晃了一下這才站定:“我…去,洗手間,嗝。”
打完嗝,她捂著自己的嘴,感覺臉都紅了些。
段景年看了她一眼轉過頭沒有理會她。
她搖晃著往外走,走到沙發邊,也不知道是誰的女伴故意伸腳絆了她一下,她一時沒有站穩,整個身子向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