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346章 现场被抓
顧桑還沒有完全轉過身,就已經被從身后給抱住。
她閉了閉眼,用力的從對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雲皓,你鬆手。”
“我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怎麼能鬆手,桑桑,我有好多事情要對你說,有件事兒我騙了你,不過你相信我,那是我的無奈之舉。”江雲皓將肩膀搭在顧桑的肩頭,她越說讓他鬆手,他就抱的越緊。
“要說話你也先鬆手,你如果要這樣,那咱們兩個就無法繼續溝通下去。”
顧桑依舊麵無表情,因為了解江雲皓的倔強脾氣,她也不再掙扎了,正好她也有好多事情要問江雲皓,關於段景年對她的恨到底是因何而起,父親到底對段家做了些什麼,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你鬆開我,我才能好好聽,不然,我一個字都不要聽。”
江雲皓猶豫了一會兒鬆開手,顧桑咬唇轉身,目光還未觸及江雲皓的臉,就已經先看到了他身后不遠處臉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段景年。
顧桑心中一慌,害怕的踉蹌著后退一步,天,他怎麼回來了?
見顧桑已經看到了他,段景年黑著臉走過來,將江雲皓往后拉開一步,抬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揮去。
江雲皓躲避不及,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拳,他一抬頭才看到是段景年,滿腹的憤恨頓時涌了上來:“段景年,你幹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幹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抱著我老婆幹什麼?我剛警告過你離我的女人遠點,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段景年伸手再推他一把,顧桑后退一步,本想去攔,可轉念一想,段景年如果看到她幫江雲皓,一定會更不依不饒的。
與其這樣,她倒還不如什麼都不說,這樣才能讓江雲皓少受些罪。
“你老婆?桑桑憑什麼是你老婆,別忘了,當年是你強迫了她。段景年,你就是個罪犯。”
江雲皓一時氣憤,也有些語無倫次了。
顧桑聽到江雲皓的話,心中一頓,江雲皓果然是知道的,他也是六年前親眼目睹那件慘劇的人之一吧?
“罪犯?哈哈哈哈,江雲皓,如果我是,那你就是個為我磨刀的劊子手,別忘了,當年那藥是你帶給他們的,是你直接把她推到了我的床上的,知道嗎?她現在會成為我的女人,也是當初你累下的因果,怎麼現在想起來要做好人了?隻怕晚了吧。”
段景年臉上的狠戾絕非一般,他的幾句話,非但將江雲皓的愧疚撕開,也直接將顧桑給推進了十八層地獄。
見兩人臉上痛苦的表情,段景年心中覺得很是泄憤。
顧桑也該麵對現實了。
顧桑目光直直的盯著江雲皓。
江雲皓明明感覺到她的目光,此刻卻不敢抬頭去看她。
段景年沒有說錯,那藥當年確實是他準備的。
那時候他也小,從沒想過他的所作所為會害了一個女孩兒的一生,所以他在不停的懺悔。
六年間,他始終跟在她的身后,不離不棄,就是想要終有一天能夠求得她的原諒,沒想到最終卻被他搞砸了,他還是晚了一步。
看到江雲皓躲避的雙眼,顧桑的淚從眼中奪眶而出。
這六年,唯一讓她覺得欣慰的,就是身邊有一個像江雲皓這樣的好哥哥,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可她從不曾想過,原來,他給的這一點點的光明,竟然也是用謊言堆置起的海市蜃樓,隻要一眨眼,這美景就會消失掉。
段景年回頭,正撞上顧桑滿目含淚,看向江雲皓的質疑目光。
他心中一陣怨念,走到顧桑的身邊,一把將她推到江雲皓的身旁。
“顧桑,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你心心念念信任了六年的男人,其實就是你最痛恨的我的朋友之一,朋友?哦,對了,那是曾經,自從他選擇去找你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這種吃里扒外的朋友了。”
顧桑抬氣淚眼看向他,口中呢喃道:“你一定要對我這樣殘忍才會甘心嗎?”
“殘忍?這樣你就覺得我殘忍了?顧桑,擦幹你這虛偽的眼淚吧,我不是江雲皓,不會為了你的眼淚有半份心疼,你給我聽好了,以后不準再見他,否則,我不會給你們兩個好過的,聽到了沒有?”
段景年甩手一用力,顧桑一個咧哫,還是江雲皓快一步扶了她一把,才讓她沒有跌倒。
眼看著兩人親密接觸,段景年心中無名火燃起,一把將顧桑拽了回來:“顧桑,現在就給我滾回家去。”
顧桑幽怨的咬唇抬眼看向他,心中明明已經是翻江倒海的怒氣,可卻無法發泄。
她轉頭看向江雲皓,此刻他也正愧疚的看著她,見她看過來,江雲皓趕忙道:“桑桑,我承認當年是我的錯,可我真的是下定了決心要懺悔,才追隨了你六年,這六年,我待你如何你都是知道的,從知道你孩子丟了的那天起,我就沒打算再放棄你,請你相信我,當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段景年往顧桑身前一擋,背對著顧桑,臉色陰森的可怕,眼神中是波濤洶涌的怒火,目光看向江雲皓,可卻是對顧桑說道:“我讓你滾回家去,不要再讓我重復第三遍。”
顧桑轉身,背影淒愴的往電梯間走去,似乎每一步都有千斤重般,江雲皓從段景年的肩頭看過去,心中倍加心疼,眼神也漸漸不再那麼理直氣壯。
在看到顧桑上了電梯離開后,他看向段景年,低聲道:“景年,桑桑是個可憐的女人,放過她吧,你明明知道她是無辜的,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氣,已經對顧桑做了這種事情,你居然還有臉跟著她東躲西藏的流浪。怎麼,跟在女人屁股后麵的滋味很好嗎?還是…做英雄的滋味很好?”
段景年嘴角是邪惡如廝的魔鬼模樣。
江雲皓閉眼:“景年,別逼我,我江雲皓也不是那麼好惹的,如果你執意要這麼折磨桑桑,那我也不會再袖手旁觀了。”
“你?哼,你以為你這樣出去流浪六年后,你們江家那幫貪財的兄弟姐妹,還會給你在江氏留下什麼好位置嗎?清醒一下吧,別說你現在動不了我,就算你有那個本事,可你那些花痴妹妹也不會允許你動我份毫的,懂嗎?”
段景年裝模做樣,似是彈灰一樣幫他彈了彈肩膀,隨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嘲笑他一眼轉身回家,他還有賬要跟那個顧桑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