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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羨-周斯越-第370章 第370章 不要让我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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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第370章 不要让我再见到她

“愣著幹什麼,還不進來?”

老爺子威嚴的聲音傳來。

段景年拉開門走進客廳,直接在老人家對麵的沙發中坐下,身子坐的筆直。

“那個女人走了嗎?”

“我讓她先出去了,”段景年嘆口氣,不怪外公討厭顧桑。

在知道顧桑是那個男人的女兒后,外公怎麼還能不討厭她呢?

姓顧的出生,害死的,不光是段景年的母親,也是外公的親女兒啊。

這殺女之仇,是任誰都無法解開的心結吧。

“以后不要讓我再見到她,不然連你都別回來了,”殷正德正了正神色,心里還是很不爽。

“好,老爺,我做慈善,你不是一直都很支持我嗎,今天怎麼倒忽然生起氣了?”

“我讓你去福安孤兒院,你怎麼跑石邱去了。”

“去哪里有什麼不同,反正都是照顧孤兒。”

“不行,以后要多去福安。”

段景年蹙眉,老爺子很好幹涉他這些事情的。

為了不讓段景年看出不對勁,老爺子道:“我在福安孤兒院物色了幾個好苗子要培養,你多去就是了。”

“好,還有別的事兒要吩咐嗎?”

自母親走后,段景年一直都很遷就老爺子。

“沒了。”

“行,姥爺,我最近公司有些忙,得先回去,改天我再回來單獨陪你,行嗎?”

老爺子擺了擺手。

段景年離開。

走出大宅院,顧桑在車里已經等的有些心焦了。

段景年上車。

顧桑愧疚道:“對不起,老爺子沒事兒吧?”

段景年淡淡的應道:“沒事。”

這之后,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回了小區,段景年直接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兩人結伴一起上了電梯上樓。

這一幕,恰巧被來看望沈少川的沈少洲給看到。

他坐在車里半響沒有緩過神,以前的淺淺被別人搶走,現如今這個相似於淺淺的女人,又已經名花有主了嗎?

原本還想再次找到她,從她身上找一些溫暖的,可眼看著希望成為泡影,這種感覺還真是不怎麼好。

他下車上了21樓,沈少川一瘸一拐的來開門。

見是他,沈少川臉上本來應有的驚喜消失,也不再有什麼歡迎光臨的神色:“你怎麼來了?”

“知道你今天出院,我能不來表示一下我們的兄弟情義嗎,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親哥哥呀,是吧。”

沈少洲嘴上雖然貧著,可眼神中似乎卻比往日里正經了許多。

沈少川從冰箱里幫他拿了一罐啤酒丟給他,訕訕的道:“你最近不對勁兒呀,你還是別在我麵前裝深沉了,我看著別扭的很。”他說完也給自己拿了罐啤酒,打開邊喝邊回到沙發中坐下。

就算今天沈少洲不來,沈少川也少不了要自己喝幾杯的,沒辦法,心情不好。

顧桑明明答應要來接他出院的,結果最后居然放他鴿子。

這個女人,隻要一遇到段景年的事情,就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真是氣死他了。

“還好意思說我呢,我看你心情也不怎麼樣啊,你是什麼情況,有啥鬧心事兒說來聽聽,讓我也樂呵樂呵。”

沈少洲盯著沈少川,看笑話似的。

“去,少跟我沒正經的,說你自己的事情吧。”

沈少川不悅,他才不會跟沈少洲份享他今天的心事兒。

就算要跟顧桑算賬,也得他暗暗的,一個人去找她。

這是他與她之間的事情,或許也是唯一能再將兩人聯系到一起的機會。

“我能有什麼心事兒,就是看到那個跟我暗戀的女孩兒很像的女人,身邊已經有男人了,我郁悶了唄。”

想到剛才那兩人一起進電梯的場景,沈少洲撇撇嘴,煩心的很。

“喲,你還知道鬧心呢?你可是個對有夫之婦、孩子的娘都不會手下留情的人,這次怎麼這麼自覺了?難不成那個男人很優秀,讓你有壓力感了?”沈少川隨嘴說著,想要以此轉移自己氣悶的心。

“胡說什麼呢,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讓他站出來溜溜能過關的才算呢。”

沈少洲撇嘴白眼:“我隻是覺得她實在是跟我的暗戀對象太像,讓我沒有勇氣對她下手罷了。”

“沒有勇氣?這話能從你嘴里聽到,也真是難得。你也不提醒著我點兒,早知道你會說這種話,應該告訴我讓我給你錄個音當紀念的。”

“哥,你學壞了啊,越來越不正經了,沒看到你親弟弟正在撕心裂肺的難過嗎?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反而還火上澆油,實在是不像話了啊,”沈少洲撇嘴表示郁悶。

沈少川呲牙咧嘴一笑:“還撕心裂肺呢,真是用詞不當。不過你既然說了,我安慰你一下也是沒什麼的。你不是會踢足球嗎?每個隊伍里都有守門員,你想啊,對方隊伍里有守門員,你都還能進球,那你對你心中的女神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隻要把守門員忽略掉,能進球不就好了?能進球的都是能耐。”

沈少洲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呀,哥,你這話說的好呀,真是提點到我了,隻要我喜歡,那我就得努力呀,千金難買我喜歡,對吧。”

見他開竅,沈少川無聊的站起身。

“行了,既然你的心事兒也了結了,就趕緊從我家里滾蛋,回你自己的窩吧,我可是個病人,得多休息。”

“就你還病人呢,看看除了那條腿還有點讓人看著不爽外,你哪里有點病人的自覺了,我今晚沒有約美女,沒地方去,所以打算跟你這里賴一晚上。”

沈少洲似乎是心事解開了一樣,心中難免興奮,直接站起身往后仰躺進沈少川的床中。

沈少川勾了勾唇角,嘴上說著嫌棄,卻也沒趕他走。

沈少川心里一直都明白,在沈家,少洲其實是最受委屈的那一個。

因為少洲是現在的母親生的孩子,介於對沈少川生母的虧欠,不管是父親,還是現在的母親,都是對沈少川極其疼愛的。

正因如此,他們才會時常都忽略到沈少洲的感受。

沈少洲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多少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