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第441章 姐妹相见
沈少川沒有再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隻轉頭看她一眼問道:“想過要跟你自己的家人相認麼?”
顧桑搖頭:“暫時還沒有那種想法。”
她似乎找不到與家人相認的理由。
她們過的那麼好,自己似乎沒有理由忽然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啊。
“難道你就一直這樣過嗎?或者,你埋怨你的家人從沒有找過你?”
顧桑搖頭:“沒有,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怎麼會埋怨他們呢,我隻是還沒有做好麵對他們的心理準備,在我的心里,他們對我來說,與路人甲乙丙丁一樣,除了血緣關系外,再也沒有絲毫的關系,我不知道,該如何進入他們的世界和生活……”
沈少川皺眉:“還有什麼,是比血緣關系更重要的嗎?”
顧桑咬唇低頭不做聲。
“你姐姐來到這個城市了,你要見她一麵嗎?”
顧桑有些驚訝,可隨即就搖頭:“暫時還是不要了吧。”
她現在狀態這麼差,不想見任何人。
沈少川嘆口氣,如果那個於淺淺知道此刻桑桑的態度,估計要氣瘋了吧。
看那個於淺淺的脾氣,她似乎是很討厭自己被拒絕的。
深夜回到家后,沈少川接到了沈少洲的各種騷擾,惹得沈少川為避他,隻好關了機。
原本以為不理會沈少洲,就能讓顧桑晚一天遭到於淺淺的‘迫害’,可他猜錯了。
次日上午,顧桑家的門鈴響個不停。
顧桑走到門邊隔著貓眼往外看,隻一瞬就全身觸電,好像被嚇到一樣,門外的女人簡直就是另一個自己啊。
見顧桑不開門,那女人更是不耐煩的接著按門鈴。
顧桑深吸口氣,拉開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連一直很期待見到顧桑的於淺淺也愣住了。
她盯著顧桑直勾勾的看,看了好半響后才咋舌道:“真是一模一樣啊,好神奇啊。”
顧桑也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她們沒有親人相見后,兩眼淚汪汪的那種場麵。
於淺淺不客氣的直接進了屋,她走到了客廳里打量了一圈。
“這就是堂堂戰天集團總裁的家?怎麼這麼小?”
於淺淺直接的想說什麼說什麼。
顧桑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要喝點什麼嗎?”
“啤酒吧,你陪我喝一杯嗎?”
於淺淺挑眉笑,她是故意的,眼看著顧桑這種乖乖女兒,是不會喝什麼啤酒的。
顧桑搖頭:“不了,我懷孕了,不能喝酒,我們家也沒有啤酒,有可樂,有咖啡,有茶水,有飲料,你要喝點什麼呢?”
於淺淺挑眉,打量著顧桑的肚子,有些吃驚:“你懷孕了?幾個月了?怎麼也看不出來?”
“才兩個多月,所以是不顯的。”
顧桑笑了笑走到冰箱邊幫她取了一瓶可樂,幫她打開,遞到她麵前。“可樂這種東西,還是少喝點的好,對身體不好。”
於淺淺撇嘴:“那你還備著喝。”
顧桑搖頭:“這是備著用來做可樂雞翅和姜絲可樂的,我平常不喝這種東西。”
“你倒挺懂得養生的,這點倒挺像爺爺那老頭子的,”於淺淺大喝了一口可樂,雖然有點冰,但很過癮。
聽到於淺淺提到家人,顧桑難免尷尬,她真的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這會兒感覺很慌張。
於淺淺沒有理會顧桑的別扭,繼續道:“聽說了嗎?我比你早出來幾份鐘,我是姐姐。”
顧桑搖頭:“別人說我是於家的女兒,你就信嗎?你不怕被騙?”
“就憑你跟我完全一樣的這張臉,爺爺都會瘋了的,別說證據了,隻要他見到你,恐怕就會立刻把你帶回家的。”
於淺淺這麼想著,心情也好了許多,如果有了桑桑,那以后,爺爺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總時不時的煩她了?
她真的要被爺爺這個超級寵孫女狂魔給煩死了。
顧桑沒有做聲。
於淺淺見她不愛談論這個話題,便問道:“懷著孕是不是很難受?你幹嘛要結婚這麼早呢?我們的大好人生才剛開始,你應該多揮霍幾年,再考慮要結婚生子這件事兒的嘛。真是不明白,你們這幫早婚族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顧桑笑了笑,還是不說話。
於淺淺覺得有些悶,嘟囔道:“你話一向這麼少嗎?你很內向嗎?按理不應該啊,聽說咱們祖宗十八代,就沒有出現過話少的人,就算咱們的老爸,他也是在老媽去世后,才忽然變的寡言少語的,你這算是隨了誰?”
顧桑眉心微揚,她不是生來話就少的。
聽媽說,小時候,她也很能說話,隻是后來才因為家庭的瑣事,慢慢變的話越來越少了。
“對了,我打算改天去看看那個把你抱走的保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膽子居然這麼大,把於家的孩子抱走,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顧桑趕忙站起身有些緊張的道:“不用,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
“怎麼,你不會是要向著她吧,我聽說,可是她把你自作主張的嫁給了段景年的,段景年那麼欺負你,她沒有責任嗎?”
提到段景年,顧桑的心一緊,她搖頭:“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是你姐姐,我幫你處理惡毒的偷孩子的賊,還有錯了?”於淺淺皺眉有些生氣。
“她是做錯了,可她對我挺好的,景年也對我很好,我很知足,所以請你不要擅自插足我的人生,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
顧桑也知道於淺淺是好意,可她不想讓於淺淺為自己出頭。
那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的作風,她自己的事情,她有能力處理好。
於淺淺卻不明白顧桑這番話的意思,她以為顧桑是在拒絕她,甩著臉色站起身:“你是不是覺得,那些人雖然不是你的家人,卻比我這個,跟你失散了二十多年的親姐妹,要親近許多?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多管閑事兒是不是?”
顧桑遲疑了片刻后堅定的道道:“我不知道你看到我什麼感覺,我隻知道,我以前的人生中,沒有過於家和於家人。不管我是不是於家的孩子,我都不想讓你們忽然間出現,插足我的人生。
就好像你之前二十多年的世界中沒有我的存在一樣,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幹預你的人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