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第442章 疯女人
於淺淺氣悶,想著自己今天不是沒事兒找氣生嘛。
她站起身白了顧桑一眼,轉身就往外走:“隨便你,當我願意管你呢。”
於淺淺將門甩響離開。。
顧桑坐在房間里,於淺淺的個性有點兒任性,卻不像她想象中的大家小姐那樣的不講理。
於淺淺從顧桑家出來,剛走一樓大廳,就聽到身后有道有些熟悉的聲音熱絡的叫道:“桑桑。”
於淺淺回頭,見是昨天把她氣個半死的沈少川,想到自己今天的穿著打扮,頓時玩性上頭,抿唇對沈少川笑了笑。
剛剛她才見過顧桑,大體學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沈少川上前來跟她並肩往外走問道:“又要買菜去嗎?”
於淺淺忍笑:“恩,你這麼晚才出來嗎。”
“昨天跟你吃晚飯回去后,又被沈少洲那個臭小子給糾纏了半夜,哦,對了,你可能忘了,沈少洲是我那個弟弟,你見過一次的。”
於淺淺點頭:“恩,有點印象,他纏你做什麼?”
“那個小子最近被個瘋女人給迷住了,一心一意的上桿子的貼著人家,被人家那麼羞辱也不嫌煩,我還從沒見過我弟弟那麼執著呢,這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沈少川搖頭輕嘆,沈少洲會這樣,還真是他想也沒有想到的。
於淺淺沒有聽進去別的,她隻是非常在意他口中‘瘋女人’那三個字。
在沈少洲心里,居然把她定義成瘋女人了,真要氣死她了。
於淺淺用力的吐口氣,可沈少川看到后卻以為她是不舒服:“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於淺淺搖搖頭:“沒有,隻是有些反胃,你剛才還沒有說完呢,把你弟弟迷住的瘋女人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沈少川撇撇嘴:“別提了,簡直就是個自私狂,自傲的好像這個世界都是以她為中心似的,不提她了,你等我會兒,我去提車,送你去菜市場。”
於淺淺咬牙切齒的點頭微笑。
沈少川在‘顧桑’麵前,話不是一般的多。
這個對她愛答不理的臭小子,原來也有弱點。
將她送到菜市場的門口,沈少川囑咐道:“少買點,別壓到,實在不行就打個車回去。”
於淺淺抿唇咬牙微笑著跟他招手道別,看著他的車離開后,她氣悶的跺跺腳,生氣。
臭沈少川,你等著,咱們沒完。
於淺淺順手打了個車回到酒店,找爺爺的助手幫她調查了一下姜麗華的住處,隨后又找了個車送她往筒子胡同走去。
今天雖然被顧桑給說了一頓,可於淺淺卻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
敢隨便抱走於家的孩子,她必須要去會會當年那個保姆。
於淺淺一路打聽才找到了新建樓,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樓房,於淺淺捂著鼻子,不敢相信於家的二小姐居然會是在這種地方長大的。
這里哪里是人住的房子呢。
六樓,於淺淺上了樓,想找按門鈴的地方,可找了半天卻硬是沒有找到。
她正懊惱這種鬼地方居然連門鈴都沒有的時候,樓梯口就傳來菜跌落到地上的聲音。
於淺淺轉頭,隻見一個老年人傻愣愣的看著自己,滿眼的淚花:“桑桑,你終於肯回來了。”
於淺淺皺眉,原來這就是當年那個保姆,看著老實巴交的樣子,倒不像敢偷孩子的樣子,果然,人不可貌相。
姜麗華不理會地上的菜,上前緊緊拽住於淺淺的手。
“桑桑,媽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媽以為你再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看著這老人哭成這樣子,本來要來興師問罪的於淺淺,反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別哭了,被人看到不好。”
雖然知道這里不會有什麼人來來往往,但於淺淺還是有些在意。
“進屋去說吧。”
姜麗華抖著雙手趕忙掏出鑰匙開門,將於淺淺給引進了門。
一進門,於淺淺就被地上堆滿的熊娃娃給嚇了一跳。
“怎麼這麼多玩具?”
姜麗華擦擦眼睛:“這點小手工活幹著得心應手的,也不累,掙點零花錢,挺好的。”
於淺淺嘆口氣,這居然是用來掙零花錢的工具?
這些年來,桑桑到底是在怎樣的環境下,用什麼樣的錢給養大的呢?
“桑桑啊,媽沒想過你還會再回來,你等等,我給你準備了點東西。”
姜麗華轉身趕忙走進房間里,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小木盒,取出一個存折轉身出來遞給於淺淺。
“這是我專門給你攢的,想當初你出嫁,我沒有給你準備什麼嫁妝,真叫我覺得后悔到不行,我好不容易把里麵的數字湊成整數了,這會兒終於能夠交給你了。”
於淺淺皺眉接過存折,打開翻看了一下,六萬。
“你……存了多久?”
姜麗華靦腆的笑了笑:“我隻留了點日常用的,這點是我能給的所有了,你別嫌媽給的少啊。”
於淺淺皺眉,難不成這是她一生的積蓄?
六萬塊錢對於淺淺來說,逛一次商場都是不夠的。
可對一個普通的百姓來說,居然是一生的積蓄嗎?
那她現在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做嫁妝交給顧桑,是什麼意思?彌補虧欠嗎?
於淺淺似乎能夠明白,為什麼她說要找這個女人算賬時,顧桑為什麼會那麼緊張了。
對於淺淺來說,這個女人隻是偷走於家孩子的罪人。
可對顧桑來說,這個罪人卻是養大她,並能夠給她所有積蓄做嫁妝的母親。
在她們姐妹兩個人的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感情不同,所以,她們最終的想法也是不一樣的。
於淺淺拿著存折,在想著如果是顧桑她會怎麼做呢?
她會欣然接受這份嫁妝,還是將這份嫁妝交還給這個女人。
感覺顧桑一定不會拿走這個女人的所有積蓄。
“你還是自己收著吧,我不缺這錢花,你留著應急吧。”
姜麗華搖頭:“我已經把零用錢都留好了,再說,我現在還在兼職做清潔工,收入除了能夠滿足我的日常生活外,還有剩,你就別跟媽客氣了,聽話好好拿著吧,我知道你不缺錢,可女人,沒有嫁妝總是不行的。”
於淺淺皺眉更加為難了,早知道就不來了,還真是讓人為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