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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500章 第500章 只有拳头大才配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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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第500章 只有拳头大才配做爸爸

清楚好友在意什麼,邵湛凜加重了‘惡霸’兩字的咬音,卻在出口時,話音一轉,讀出幾許‘二霸’的味道。

隻謝臨的勝負欲剛被挑起。

作為一生要強的男人,他自然不允許別人輕看他。

當即眉頭輕挑,敏銳道:

“激將法?你以為這樣就能激到我嗎?那你就……成功了!不就是一個霍家嗎?走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謝臨比邵湛凜還急。

催促他進電梯,后又主動摁下樓層鍵。

可謂是把迫不及待顯現在了行動上。

……

江暖棠是在下樓簽急件時,遇到的霍家人。

為了堵自己,對方也算煞費苦心,竟還偽裝成快遞人員。

起初江暖棠並沒在意,直到站在車旁的她,看到快遞車內坐著的人。

才知這是一場圈套。

不過——

敢在邵氏集團門口,耍這種把戲,這些人也真的太猖獗了。

大概是……

狗仗人勢吧!

江暖棠在心里暗自思忖。

與此同時,坐在車內的歐陽管家。

牽動臉上遍布褶皺的橫肉,如同看到了一隻落入魚簍的小蝦米。

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地開口道:

“好久不見。江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不知是出於習慣使然,還是本身就沒有把江暖棠放在眼里。

說這話的時候,歐陽管家帶著一種藐視螻蟻的盛氣凌人。

態度就和先前見麵時,他把支票推到江暖棠麵前一樣高高在上。

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江暖棠也大體能夠揣度出,背后的霍老夫人是個什麼樣的性格。

孤高自傲,固執小心眼,不擇手段,睚眥必報的老太太。

這種人,得她眼緣當然千般好。

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對方。

最后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不幸的是,她雖不是自願,卻也已經和對方結下梁子。

接下來……

就看雙方之間,哪邊更勝一籌了。

短短的幾份鐘里,思緒在江暖棠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麵上卻沒有顯露出來。m.ýáńbkj.ćőm

隻櫻唇輕啟,嗓音清冷,不鹹不淡地回了句:

“看來你的主子終於按捺不住,想要動手收拾我了嗎?”

江暖棠麵色泰然,眉眼間絲毫不見半點慌張。

這種反應,一如上次她拒絕支票時那般,讓歐陽管家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心情氣餒……

不過這樣的感覺僅是一瞬。

很快他便又冷靜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既然知道,那就請江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吧!免得待會鬧大了不好看。”

歐陽管家語帶威脅,似是打定主意江暖棠不會反抗,態度很是強硬囂張。

江暖棠眉宇輕挑,好奇他哪來的自信。

又或是多年來,打著霍家名號,到哪都拜倒一片的經歷?

讓他有恃無恐,忘了何叫人外有人,天外有人?

江暖棠饒有興致的想著,同時也有些疑惑。

霍老夫人和秦雅薇一改以往的低調,這般大張旗鼓地讓人請她,是想要做什麼?

懷揣著這種探究的心情,江暖棠並沒有拒絕,點點頭:

“那就走吧!”

話落,沒等對方開口,江暖棠直接彎腰上車。

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閉目養神。

就如同——

度假出游一般自在輕鬆。

獨留下其他幾人麵麵相覷。

這怎麼和開始預期的發展不同?

不該是管家先禮后兵,對方反抗不從,他們以強勢手段,把人拖上車走人的嗎?

為了這一幕,他們甚至還提前踩點,尋了監控死角。

可是怎麼——

還有如此配合的人?

歐陽管家也有些惱恨。

先前屢次三番,計劃砸在這個女人手中,他還想藉此機會,好好教訓對方一番。

孰料對方會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無奈管家隻能壓下內心的不甘,對負責開車的手下示意道:

“走。”

得到命令,車子如離弦的箭般,飛速駛出去。

……

作為最不像被綁架的受害人。

江暖棠怡然自得。

小睡片刻后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霍家老宅。

這個地方前幾日她才來過,倒是沒有太多的陌生感。

何況——

她要是沒把握,也不會單刀赴會。

秦雅薇自以為傷治好了,就可以藉著霍家的勢力為所欲為。

也該掂量下,她的份量夠不夠。

江暖棠唇角輕扯,未等下車。

身后突然有人粗魯地推了她一把,粗聲粗氣地說了句:

“下去。”

沒注意對方的動作,江暖棠腳下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

回頭看了眼推她的人,是一個身高逼近兩米,體型壯碩的大塊頭。

和她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座大山。

單是罩下來的陰影,就足夠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照理,在這種懸殊的體型差距下。

弱小的那方,都會識趣地摸摸鼻梁,不再計較。

但江暖棠可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人,目光沉寂地看向對方,抿唇道:

“是你推的我?”

話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畢竟——

在場就他和她的距離最近。

剛才站穩回頭時,她還看見他嘴角未消失的一抹譏誚。

顯然是有意挑事。

江暖棠本不是逆來順受的人,自然不可能忍氣吞聲。

矛頭直指大塊頭,絲毫沒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隱憂。

大塊頭顯然沒有把江暖棠放在眼里,眼底閃過幾許輕蔑的惡意。

拳頭交握,指關節掰得咔咔作響道:

“是我又如何?你能把我怎麼樣?”

大塊頭好不囂張。

說完后,他往前又踏了一步,來到門邊。

黑影罩下來,連斜陽的餘輝都在他的健碩體型下隱去了蹤跡。

令人不寒而栗。

直麵他氣勢的江暖棠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眸光悲憫地回了句:

“不怎麼樣,但你慘了。”

江暖棠平鋪直敘,仿若是在陳述某個不爭的事實。

大塊頭卻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般,輕笑出聲:

“呵!”

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大塊頭復又語帶不屑地開口:

“就憑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大塊頭的聲音里滿是不以為意。

江暖棠也不與他爭辯,隻不置可否地回答說:

“你可以試試。”

輕描淡寫的話語,聽不出太多情緒,但隻要熟悉江暖棠的人都了解。

這話的意思是有人要倒霉。

大塊頭顯然不清楚內情,猶自說大話道:

“那我就陪你玩玩,讓你知道,這世上隻有拳頭大才配做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