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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來襲,負心總裁無處逃-第501章 第501章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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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第501章 不是每个人,都是你惹得起的

大塊頭顧自囂張。

結果話未說完,便被江暖棠抓住領口,扯了過去。

明明是兩個體型差距懸殊的人,不管從哪一方麵看,都該是江暖棠完敗。

可是體型壯如牛的大塊頭,愣是被麵前這個身高體型皆不如他的女人,抓了個正著。

如同小雞一般拽住領口從車上扯了下來,像扔垃圾一般,一把甩到地上。

“砰!”ýáńbkj.ćőm

大塊頭的身體重重落地,發出一道巨響。

如此變故……

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除了江暖棠,其餘包括大塊頭在內的管家幾人,全都愣住了。

定定地看著這一幕,久久回不過神。

過了好半晌,大塊頭才緩過勁,從地上爬起:

近乎惱羞成怒地指著江暖棠斥道:

“你、你耍詐?趁我沒注意搞偷襲!”

大塊頭頗有些胡攪蠻纏的指責。

話說得實在沒有道理。

畢竟誰規定,打人還要事先給通知的?

何況——

就算提醒了,怕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因為他明顯是打從心底里藐視對方,瞧不起人。

結果被對方教訓,落了麵子后。

還要在道義上指摘江暖棠。

實在是——

好賴話都被他給說盡了。

不給人活路走。

江暖棠也不怵,輕扯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有恃無恐地挑眉道:

“是嗎?如果你不怕太丟臉,那接下來我讓你一雙手。”

江暖棠言語認真,並沒有半絲開玩笑的跡象。

說話間,她更是把雙手背到身后,做足了讓他一雙手的架勢。

隻是這一舉動落在大塊頭眼中,並沒有讓他感到暢快輕鬆。

相反,心中那種被人藐視的憋悶,更加明顯。

為了找回場子,他挺直腰闆,神情不屑地冷哼:

“自不量力的小貝戔貨,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怒意使然,大塊頭甚至都沒有細想。

羞辱人的話脫口而出。

盡管到現在他都沒想明白,剛才是怎麼被身形、力量看著遠不如他的江暖棠拖下車的。

卻不妨礙他帶著一種迷之自信,去審視站在他麵前的弱小女人。

並且將她剛才的成功,歸咎為僥幸。

且在宣告似的聲音落下后。

未有一絲耽擱,直接擺出幹架的姿勢,朝著江暖棠使出招式。

可惜——

這一次他注定不能像以往那般順利,而是碰壁。

其他人也終將知道。

江暖棠能將對方輕鬆拖下車,絕不是僥幸,而是真有實力。

因為——

麵對罩下來的黑影。

背著雙手的江暖棠連睫毛都沒撲閃一下。

微側過身,巧妙避開他的攻擊。

旋即抬腳,一個直踢——

大塊頭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覺得胸口一痛。

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踹飛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形高度后,方才重重地落到地上。

“砰!”

比之之前更甚的重物落地聲音響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大塊頭難耐地悶哼。

“呃——”

眾人尋聲看去,隻見他躺在地上,捂著被踹疼的胸口想坐起身。

卻發現連動彈都睏難。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在地。

原本容光煥發的臉龐,更是盡失血色,慘白無比,甚至喘不過氣。

顯然是……

被傷得不輕。

對此,江暖棠並不覺得悲憫。

也沒有就此停止。

背著手,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去,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對此,周遭其他人全是靜靜看著。

竟是無一人敢上前阻止……

畢竟他們雖然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卻也並非那麼頭鐵,什麼人都敢惹。

……

歐陽管家原本隱在暗處,有意讓大塊頭,好好教訓江暖棠一番,所以眉目帶笑地看著這場鬧劇。

卻沒想——

事情的發展遠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是和他預估的情形背道而馳。

擔心再鬧下去,無法收場。

歐陽管家不得已抹了把額上,不知何時沁出來的細汗。

忙上前調和道:

“江小姐息怒,剛才我這個手下,也隻是想和你開個小玩笑,還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莫要同他計較。”

輕飄飄的一句,便要將剛才的事情揭過去。

可惜——

江暖棠並不吃他這一套,嗤笑一聲,不屑道:

“我為什麼要給你麵子?你在我這里,有這種東西嗎?”

接連兩個問句,把歐陽管家問得尷尬不已。

頗覺抹不開麵的他,怒視著江暖棠,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江暖棠也沒管他,微俯下身,好整以暇地對著大塊頭開口問:

“摸著你的良心回答我。這一次,我偷襲耍詐了嗎?”

平緩的嗓音聽似溫和,卻莫名讓人聽出了幾份奪命修羅的既視感。

大塊頭才剛剛被人教訓過。

哪里敢再口出狂言,顛倒是非,忙不遲迭地應聲道:

“沒、沒有。”

“那你說……”

想到剛才大塊頭的叫囂,江暖棠輕斂眉宇,復又接著問:

“我們倆,誰才是爸爸?”

到這個時候,大塊頭哪還敢計較那麼多。

何況——

對方就算真喊他爸爸,他也不敢應聲啊!

為了活命,大塊頭也不管什麼麵子里子了,聲音驚恐。

“你、你是我的爸爸!”

“呵!”

回答他的是一道輕笑,江暖棠微挑眉宇,說了句:

“你想喊我爸爸?我可沒有你這種張口閉xx詞穢語的好兒子。”

大塊頭咽了下口水,沒有接話。

看向江暖棠的眸光里,卻是寫滿了驚懼祈求。

盼著她能網開一麵,放自己一馬。

江暖棠看出了他的心思,話鋒一轉,忽地說:

“我可以不計較你推我的事情。”

聞言,大塊頭的眼前一亮。

正要鬆口氣。

卻在下一秒聽到——

“但我也不是逆來順受,沒有脾氣的人。”

說話間,江暖棠的眸光落在他的雙手上。

“剛才你是用那隻手推我的?”

沒等大塊頭回答,江暖棠復又給出選項道:

“左手?還是右手?”

“左……”

幾乎是出於本能,大塊頭想撒謊。

卻在對上她清泠泠的目光時,頓住話鋒,到底不敢掩藏,尾音一轉,坦言:

“右、右手。”

話未落地,江暖棠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右手腕上。

旋即,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隨之襲來。

“啊……”

大塊頭忍不住痛呼出聲,豆大的汗珠接二連三地滑落下來,潤濕了耳后的頭發。

江暖棠到底沒有下狠手。

待覺差不多了,便鬆開腳,奉勸道:

“好了,接下來你就在養傷期間好好反省吧!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記得擦亮眼睛,閉緊嘴巴仔細掂量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你惹得起的。”

頓了下,江暖棠復又幽幽補上一句:

“小心有命拿錢,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