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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青紅淺碧色-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醉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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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醉酒之后

上官曉懊惱地看了福嬤嬤一眼,為什麼要告訴她?

如果不說,這愚蠢的豬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的。

但是,看到慕容雪嫣滿麵笑容的臉,似花一樣嬌艷明媚。

上官曉心頭柔軟,算了,難得她這麼高興,反正她也不敢真的打他。

他們說好了,不能動手,叫什麼家暴來著。

“我太高興了,嬤嬤,你去弄點飯菜,我跟王爺喝一杯。”慕容雪嫣真誠地邀請。

上官曉也沒掃她的興,道:“喝酒就算了,本王今晚沒怎麼吃,陪你吃點兒。”

“我得鍛煉酒量了,不然以后會很吃虧的,反正明日才去韓王府,你就陪我喝點唄。”慕容雪嫣道,這段時間,兩人經常一起吃飯。

“隨便,本王剛好也想喝一杯。”上官曉竟發現自己無法抗拒她的話。

慕容雪嫣覺得自己必須鍛煉成千杯不醉,否則容易醉酒的弱點被人發現了之后,這弱點就會成為她最大的威脅。

婁嬤嬤的巧手,總能做出各種好吃的菜餚。

便是最簡單的材料,到了她的手中,都成了美味。

慕容雪嫣吃著,不禁誇道:“二哥一直說御廚做的飯好吃,那是他沒吃過婁嬤嬤做的飯,若吃過了,隻怕他會收拾包袱過來長住。”

上官曉皺眉看著她,“你似乎跟二哥混得很熟。”

“是啊,他人不錯的,就是貪吃了點兒。”慕容雪嫣為他斟酒,也給自己滿了一杯,酒色清澈,香氣撲鼻。

“就貪吃點兒?”上官曉嗤之以鼻!

慕容雪嫣想起廣王胖墩的身子,不禁又笑了起來,“確實不是一點兒,是特別的貪吃,還老是把減肥掛在嘴邊。”

上官曉道:“若不嚷嚷減肥,他會吃得更瘋。”

“嚷嚷減肥,不見得就不吃了。”慕容雪嫣用舌頭舔了一點兒酒,深呼吸一口,便覺得醉了三份。

上官曉看呆了,她伸出舌頭添酒的樣子簡直像個妖精。

他趕緊轉過頭,“二哥愛吃便吃,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該你管的沒見你管。”

“我有什麼好管的?”慕容雪嫣又聞了一下酒,要慢慢地累積勇氣喝下去。

上官曉看著她,“這麼大的王府,事事都依仗衛宣,你作為主母,不覺得羞恥嗎?”

慕容雪嫣不以為然:“我記得你對婁嬤嬤說過,把我當一條狗似地養著就行。”

上官曉惱羞成怒,“你是不是專門愛跟本王抬杠?”

“難道你沒說過?”慕容雪嫣斜了他一眼。

上官曉黑臉,“這麼久以前的事情還記著,若都記得怨恨的話,不妨我們討論一下當初在元霄燈會上發生的事情?”

半斤對八兩。

慕容雪嫣舉起酒杯,“算了,讓我們一醉泯恩仇!”

上官曉哼了一聲,卻還是拿起了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本王大人有大量,不與你計較,你以后不能再提了。”

他一口喝盡,杯口朝下示給慕容雪嫣看。

慕容雪嫣一口飲入嘴里,好辣!

實在忍不住。

“噗”地一聲,全部噴出。

噴到對麵上官曉臉上。

上官曉臉色鐵青,氣得渾身顫抖。

婁嬤嬤急忙上前為他擦拭臉上的酒,天老爺啊,這噴得可真準,全臉都是。

“你是不是故意的?”上官曉一拍桌子。

慕容雪嫣慢悠悠地取出傲龍杖,放在桌子上,然后誠懇地解釋,“酒太辣......”

上官曉氣滯地看著傲龍杖,半響,才心平氣和地對婁嬤嬤道:“算了,換桃花釀,王妃喝不得烈酒。”

一刻鐘之后。

哮天犬躲在門邊,嗚地一聲,轉過狗頭,不忍直視屋內。

上官曉恨恨地瞪著眼睛,瞧著坐在桌子上不知羞恥的女人,衣衫半露,雙手漫上脖子和鎖骨......使勁地撓著。

臉上、鎖骨上、脖子上......甚至半露的胸口,都布滿一道道紅痕。

地上亂七八糟的碗筷飯菜,婁嬤嬤和巧兒已經被趕出去。

福嬤嬤倒是聰明,自個先躲著去熬解酒湯了。

就連哮天犬,在暴風雨來臨,第一隻碗落地之前,就已經逃走了。

一杯桃花酒釀,上官曉發誓,真的就一杯。

上官曉慢慢地起身往后退。

慕容雪嫣拿起傲龍杖,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你敢走出去試試?”

“......”上官曉有一種要殺了她的衝動。

他這輩子最恨被人威脅。

慕容雪嫣全身癢得幾近瘋狂,第上次喝酒隻是喝醉沒有過敏。為什麼這一次會過敏?

慕容雪嫣意識還有,就是忍不了那刺骨的癢。

在藥箱里找了一頓,沒找到一粒藥能用於過敏的。

慕容雪嫣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肉都給削下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上官曉竟想走?

“我后背也很癢,我撓不到!”慕容雪嫣撓著胳膊,全身都難受。

“御醫呢?”上官曉狂吼一聲,卻不得不過去為她撓癢癢。

她的后背發燙,是真的燙手,指腹觸及,便猶如在火球上擦過。

真是見鬼了。

燙成這個樣子,怎麼不見她自焚?

御醫急匆匆趕到,上官曉整理好她的衣裳,怒道:“不會先敲門嗎?”

御醫回頭,看了眼隻剩下一扇的大門,另外一扇,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敲門?

他顫巍巍的看了眼秦王的臉,左三條,右三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貓。

“還不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上官曉所有的耐心都被磨光了,誰可憐過他臉上的那幾道抓痕?

御醫急忙過去,瞧了瞧。

趕緊開了個方子道:“無礙,王妃喝碗藥就沒事了,臣親自去熬藥。”

“拿來,本王親自去熬!”上官曉一手奪了方子,咬牙切齒地道。

御醫怔了一下,嘆氣,看都把王爺逼成什麼樣子了?

這不會吃酒的人,是死活都不能碰一滴酒的。

慕容雪嫣的過敏褪減,是在半夜里了。

上官曉累得直接睡在紫月閣。

屋中一片凌亂。

慕容雪嫣輕輕地下地,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杯水,感覺整個人有些懵。

她慢慢的冷靜下來,開始回想起這一次的醉酒。

不止這一次的醉酒,是每一次傷愈病愈,她都覺得腦子無比的清晰,感官無比的敏銳。

例如現在,她能聽到很遠很遠地方傳來的聲音,也能從缺了的一扇門看向漆黑的院子,院子里所有的一切,看得十份清晰。

彷如白晝一般。

一瞬間,慕容雪嫣仿佛聽到自己的腦細胞份裂的聲音,神經元在不斷地延伸的跳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