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几个通房?
慕容雪嫣取出藥箱,摁住鎖扣,道:“青霉抗生素!”
慢慢地打開,藥箱里放著幾支青霉抗生素藥物。
之前明明就已經用完了......
慕容雪嫣合上藥箱,發現了一個規律。
她難受一次,藥箱就會開發一次。
藥箱的開發可能跟她大腦的開發有關系!也可能跟生物芯片有關系。
慕容雪嫣眼神一亮,心存希望,隨著不斷的大腦或者藥箱開發,她能完全控製藥箱。
先不管這個,總之,如今有了一部份青霉抗生素,可以先給韓王注射十天的量,穩定住病情再說。
她把藥箱里的藥物都擺放整齊,回到床邊,看到上官曉睡得像死豬一樣。
他沒喝多少吧?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看著上官曉臉上的指甲痕跡,慕容雪嫣一陣內疚,實在不應該啊,他明天怎麼回衙門呢?
慕容雪嫣打了個哈欠,也睏了,遂從他的身上爬過去,進入里頭睡覺。
這一爬,便把人驚醒了。
上官曉睡得正香,忽然被吵醒,腦子清醒點兒想起剛才醉酒的事情,不禁怒氣衝衝。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折騰什麼啊?”
慕容雪嫣又打了個哈欠,“剛剛醒了,現在又睏了,繼續睡吧。”
看著她側身轉過去呼吸均勻地睡覺,上官曉報復心起,“慕容雪嫣,本王忽然覺得胸口很痛。”
她倒是睏了,可他醒了,那可不行。
聞言,慕容雪嫣一下子坐起來,看著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再看
他臉色竟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心中一急,俯下頭去聽心跳。
“怎麼會一下子痛起來的?”慕容雪嫣聽了一下,又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
臉貼在胸口的那一瞬間,上官曉整個僵硬,心髒不受控製地跳動著。
心跳很快,很急速,噗通噗通。
慕容雪嫣急了:“你心跳怎麼這麼快啊?是哪里難受嗎?”
一份鐘起碼高達一百二十。
“左手痛嗎?后背痛嗎?除痛之外還有其他什麼感覺?”慕容雪嫣急亂地問。
上官曉看著她那麼緊張,有些內疚,但是也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惡作劇。
他伸手壓住胸口,稍稍用內力施加,不動聲色道:“就這里痛,方才你發酒瘋的時候被你砸了一個碗,砸傷了。”
慕容雪嫣趕緊掀起他的衣衫,果然看到胸口有一處淤紅,看淤紅的情況,應該砸得很重了。
“對不起。”慕容雪嫣內疚不已,發酒瘋的人,通常沒有清醒的意識去把握力度。
上官曉看著她睫毛垂下,一副愧疚的樣子,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既高興又無奈,這女人真好騙。
“這一次就算了,但是麻煩你以后別再喝酒了,尤其是在外麵。”
慕容雪嫣連忙點頭:“不喝了,這酒量還真不是練出來的。”
上官曉難得聽她說這麼乖巧的話,心里莫名舒適。
“睡吧,明天還得去韓王府。”
慕容雪嫣躺下來,看著他道:“韓王的病,我現在有七成的把握了。”
上官曉震驚地看著她,“睡了一覺,怎麼就有七成把握了?”
慕容雪嫣打了個哈欠,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可是神醫。”
“少來。”上官曉神色認真,“這件事情你上點心。”
“我知道。”
上官曉道:“你這七成把握可千萬不可亂說,尤其在六弟的麵前。”
這個女人真是容易浮誇啊,不能贊美。
“我肯定不會說的。”慕容雪嫣把臉埋進被子里。
上官曉拉了一下被子,蓋住兩人,“睡吧。”
“你不回去了?”慕容雪嫣把頭伸出來,眸光灼灼。
“懶得跑來跑去。”上官曉道。
慕容雪嫣哦了一聲,憋了半響,忍不住問道:“那個......你有幾個通房?”
上官曉側身過去背對著她,怒氣掩藏,這女人什麼意思?
“三五個吧。”
慕容雪嫣大吃一驚,本來以為一兩個就算多了,沒想到還有三五個。
作為現代人,實在不能理解男人找通房的理由,也不能理解為了繁衍子孫的原因。
慕容雪嫣也轉過身,背對著上官曉,心里覺得很憤怒,為那些女孩憤怒。
以巧兒為例,女子都不願意做通房的。
誰願意做一個男人的生育工具?
可強權之下,她們隻得屈服。
那些可憐的女孩,就這樣任由上官曉這個惡棍糟蹋了嗎?
可如今送她們出府,在這個封建的社會里,她們還能找到好人家嫁嗎?
豈有此理!
慕容雪嫣很生氣。
上官曉也很生氣,她把他看做什麼人了?
還通房呢,他連側妃姬妾都沒有,隻有她這個正妃。
還是厭惡型不願意碰的。
兩人氣呼呼地,結果誰都沒睡著。
閉著眼睛,心里頭互相咒罵了一通,天色便亮了。
上官曉先起來,出去交代了衛宣兩句。讓他去衙門說一聲,他今日要響午后才去衙門。
慕容雪嫣也起來了,她沒讓巧兒伺候更衣,自己拿著衣裳到屏風后麵去換。
婁嬤嬤則拿了上官曉的衣裳過來,伺候他穿好,系好。
慕容雪嫣坐在妝台前冷眼看著,不禁道:“你又不是手殘了,為什麼不能自己穿衣服?”
這話換做平時,慕容雪嫣絕對不說,知道這些公子哥兒的矜貴,恨不得吃飯都有人餵。
但昨晚窩了一肚子的火氣,實在是不吐不快。
上官曉沒說什麼,婁嬤嬤倒是怔了一下,“王妃,這是老奴應該做的。”
“叫他的通房伺候去。”慕容雪嫣氣呼呼的說,但說完就后悔了。
那些女孩何其無辜,她昨晚憐憫了一宿,今日卻對她們口出惡言。
婁嬤嬤笑了笑,“瞧王妃說的,王爺哪里有什麼通房?”
巧兒過來為慕容雪嫣梳頭,輕聲道:“奴婢昨晚問了嬤嬤,嬤嬤說王爺沒有通房。”
上官曉涼涼地看著她,“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本王有沒有通房?”
“我......”慕容雪嫣百口莫辯了。
但是心口被壓了一天沉甸甸的石頭,一下子鬆開。
“我好奇不行嗎?”慕容雪嫣意識到,自己對上官曉是在乎了。
可是不能承認!
“好奇?”上官曉穿戴整齊地湊過來,正打算說兩句,誰知從銅鏡里看到自己的模樣,那左三道右三道傷痕,看著好滑稽,更是損了不少姿色啊!
“你看本王的臉怎麼辦?”上官曉怒道。
慕容雪嫣有些心虛:“就說是貓抓的好了。”
上官曉氣急敗壞,“該死,本王還要不要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