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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205章 第205章 我就是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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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205章 我就是认了啊

蘇清顏挑眉回眸,還不等說話,便有禁軍圍了上來。

“靈韻郡主,宮中不準懈怠利刃,還煩請把兵器交由我等暫且保管!”

白禎楮笑著朝前走了幾步:“顏兒別慌,宮里的規矩向來如此,有本宮在,旁人不敢動你!”

說話間,白禎楮不忘細看了一下刀鞘上的圖騰。

沒弄錯,就是朱雀火紋!

而大理寺卿一看到這一幕,立即急匆匆地上前,指著已經讓禁軍捧著的利劍:“殿下,就是這,這……”

隻可惜,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白禎楮陰惻惻的眼。oo-┈→ωωW.bKXS.иΣㄒ༊

大理寺卿心下一驚,忙垂下頭,不敢再多言語一個字。

蘇清顏看在眼里,心下已經明白了七八份。

說起來,她今天帶著朱雀火紋出門,其實也就是一個意外。

因為謝玉拉著她出門時,根本就來不及怎麼細看,隨便抓了把趁手的兵器就出了門。

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闖慣了,所以不管去哪兒,總要帶個家伙,才好應對突發狀況。

再說現在,巧合也有好處,讓白禎楮看到她拿著血霧樓才有的兵器,個中內情自然不言而喻,也就無需再問了。

說不定,還能再添一把火!

蘇清顏略略勾唇,明知故問:“太子找我何事?”

白禎楮呼吸一滯,倒是沒想到蘇清顏膽子這樣大,居然還反問他?

按理來說,不是應該猜測到了可能出現的后果,然后驚得如小兔一般,連動都不敢動嗎?

怎的現在倒是……

早知如此,就該讓大理寺卿先指責蘇清顏一二,殺殺她的銳氣!

頓了好一會,白禎楮才故作嚴肅地蹙著眉:“你的劍,是怎麼回事?”

“劍?”蘇清顏回頭瞟了一眼,隨即挑眉:“血霧樓的,許是我拿錯了吧。”

“殿下,她,她認了!!”

白禎楮還能憋一會,大理寺卿卻憋不住了。

蘇清顏這麼大剌剌地說出‘血霧樓’,顯然關系匪淺!

等於認罪!

“認什麼了?”蘇清顏好笑地瞥了大理寺卿一眼,徑直走進了宮殿之中。

說起來,東宮,她也來過好幾回了。

但是穿越之后,還是頭一次這麼光明正大地走進來。

即便是穿越之前,原主想來,也總是被攔在外麵,連白禎楮的麵都見不上。

白禎楮眉心緊皺,無奈跟了進去。

緊隨其后的,便是大理寺卿。

“殿下,靈韻郡主與血霧樓關系匪淺,還請殿下主持公道啊!”大理寺卿一進門就跪,甚至還老淚縱橫。

白禎楮愣了一下,再看蘇清顏的臉色,居然還是那麼不以為意?

雖說想讓她老實些,可大理寺卿這麼激動地指認,萬一鬧的大了,他亦無法壓下來!

到那時,還談什麼要讓蘇清顏幫他做事?

一番計策,不就又落空了嗎?

想到這里,白禎楮不耐地瞪了大理寺卿一眼:“你急什麼?靈韻郡主已經到這里了,有什麼話,細問便是!”

蘇清顏眨了眨眼,指了指守在殿外的禁軍:“大人是想問,我為何能拿到血霧樓的兵刃?”

大理寺卿呆了半晌。

這……

不是他在質問蘇清顏麼?

怎麼蘇清顏倒是反過來問他了?

沒關系,結局一樣就好!水落石出就好!

“茲事體大,還請靈韻郡主給個解釋!”大理寺卿憤憤不平的道。

蘇清顏撇撇嘴:“血霧樓嘛,江湖組織,雖然以前是殺手,但這樣的人跟在本郡主身邊,反倒能防小人迫害。”

大理寺卿當場呆滯:“就……就這樣?”

“是啊。”蘇清顏攤開兩手:“本郡主又不是沒銀子,要找什麼人跟在身邊,找不到呢?”

“可……”大理寺卿已經呆得失了聲息,張著大嘴呆滯了好一會,才驚聲大叫:“可血霧樓闖進了大牢,鬧出了好一場大禍呀!!!”

蘇清顏摸了摸下巴,略顯無辜:“大人,真是對不住,我……”

“誒呀,事已至此,本郡主也顧不上什麼遮羞了,蘇柏清和方氏兩口子,謀害我祖母,還想栽贓在我頭上,為的,竟隻是我爹娘留下來的私產!”

“大人您說,是不是駭人聽聞?”

乍然聽到蘇清顏說這話,大理寺卿愣地發懵。

說大牢和血霧樓的事,怎麼又說起了這個?

“大人?”蘇清顏眨巴著眼,一個勁的盯著。

大理寺卿后知后覺地點點頭:“確實是,可……”

“所以啊,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找些厲害的守在身邊,可怎麼往下過呢?”蘇清顏抿了抿唇:“您說是吧,大人?”

“這……倒也是……但是……”

“所以嘛!”蘇清顏狡黠一笑,打斷道:“血霧樓再怎麼惡貫滿盈,你們大理寺也一直沒個證據,那既然被我收了,也算是功德一件,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話一出,大理寺卿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靈韻郡主蘇清顏,這是在跟他玩文字游戲!

居然妄想就這麼把她自己摘幹淨?

狡猾!

太狡猾了!

“郡主你……”

“還有啊,大人。”蘇清顏忽的又轉過頭來:“你那大牢,守衛屬實是不行,實在沒法子的話,不如換一批吧。”

這一瞬間,大理寺卿麵色鐵青!

還以為蘇清顏是為了脫罪,沒想到,居然是在戲耍他!

簡直……

“顏兒。”白禎楮發話了:“你的意思是,闖進大牢折磨蘇柏清的人,是你安排的?”

蘇清顏聳肩:“是啊。”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剛才嘛,也不過是為了逗逗這個大人而已,看著就好欺負。

“顏兒你糊涂!”白禎楮倒是忽而嚴肅了起來:“擅闖大牢,與劫獄同罪!”

蘇清顏不屑:“我恨蘇柏清,人盡皆知,大牢守衛不嚴,這才讓人闖了進去,好像,也怪不到我的頭上?”

說實在的,就連蘇清顏自己聽了,也覺得強詞奪理。

但她就是要故意這麼說。

因為不這樣說,怎麼給白禎楮機會呢?

正如她所料,白禎楮聽了蘇清顏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倒還暗自欣喜……